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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春天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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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

“天氣預報提示安城今日局部暴雨,顧途愈身披雨衣,雨點砸在身上,發出噼啪聲,像在爲她狂跳的心臟伴奏。

她邁着大長腿飛奔在田間小道上,濺起泥水,腰間掛着的對講機仍在堅持工作,耳麥裏傳來師父的聲音:‘我們正在路上,距離目標還有兩裏地,不要單獨行動!’

曬穀場邊角的紅磚屋近在眼前,顧途愈沒有糾結,一腳踏進曬穀場。

‘吱~’

年久失修的木門從裏面打開,顧途愈腳步頓住,右手塞進口袋,握緊了裏面的槍。

磅礴的雨攜帶着風逼退了太陽,讓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灰暗的濾鏡,打開門的紅磚屋內裏灰暗,只有靠近門檻的一小片區域清晰可見。

犯罪嫌疑人李厚雲大大咧咧走了出來,衝着顧途愈一笑,笑得有些靦腆,很快渾身溼透,雨水將手上的血跡沖洗乾淨。

她看了眼乾乾淨淨的雙手,有些高興,雙手平舉於胸前,衝着眼前的年輕警官擡了擡下巴。

下一秒,顧途愈用手銬禁錮住她。

李厚雲好奇這名執着的年輕警官很久了,每次看到她都在忙得腳不沾地,但是外表整潔,神色專注,很吸引人。

眼前禁錮住她的警官雖然披着雨衣,但擋不住無孔不入的雨水,頭髮被她捋在腦後,眉骨上方有一道新傷,剛剛結痂,緊緊盯着她,眼神複雜。

數輛警車開到曬穀場,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李厚雲惋惜道:‘警官,我和姐姐當年遇到的人要是你就好了。’

顧途愈感受到一種蟒蛇纏身的窒息感,壓抑到她說不出話來。”

《安城警事》進展到第四個案件,一起連環殺人案。

三個月前,安城出現一起兇殺案,受害者是一家歌舞廳的老闆,在歌舞廳的後巷被人抹了脖子,死後被割掉舌頭。

警方初步斷定是仇殺,排查受害者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正調查幾位有嫌疑的商業競爭者時,歌舞廳又有一名員工被殺害。

第二位死者是歌舞廳的領班,警惕心極強,據說從不喫外人遞的東西,很少和外面的人打交道。正因如此,第二位死者在歌舞廳工作了二十多年,多次受到老闆的誇獎,仍沒被升職爲經理。

至此,警方將歌舞廳內部人員納入調查的重點,展開地毯式搜捕。

很快,第三位死者出現了,公園的負責人報警稱在公園內部發現血跡,警方經過調查,從園內的水池中撈出了屍體與兇器,確認了死者歌舞廳常客的身份。

顧途愈工作三年,第一次碰見連環兇殺案,靠着之前的優異表現跟着師父高強國加入調查組。

小顧不是查案的扛把子,是個端茶買飯的後勤和跑腿找數據的螺絲釘。

連殺三人後,兇手潛藏起來,案件調查受阻,探案進度停滯不前。

警方找出一位嫌疑人,李厚雲,卻發現人已經失蹤許久。

顧途愈翻看數據,李厚雲,身世不詳,十二歲被歌舞廳老闆帶回歌舞廳,疑似從人販子手裏買回來的,在歌舞廳打雜八年,被顧客侵犯,領班對其造成二次傷害,老闆包庇,其餘員工懼怕老闆勢力,不敢幫她報警,於半年前失蹤。

半年前,半年前……

顧途愈理不清腦子裏的想法,鬼使神差地翻看半年內有關人命的案件。

繁雜的案件數據中,一份鶴城五個多月前的兇殺案引起了顧途愈的注意。

死者有兩人,一人是工廠的小領導,平日裏作威作福,另一人身份不明,將廠內員工和附近居民查了個遍,也沒有明確身份。

顧途愈跟師父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去鶴城,將端着泡麪盒、因這幅說走就走的架勢愣住的師父留在原地。

在鶴城,顧途愈成功找到疑點,離職員工中,有一名和死去小領導素有糾葛的員工名叫張素娟,此人被排除的理由是有人目睹她在案發前一日抱着孩子坐火車離開鶴城。

“老舊的居民樓遍佈着煙火氣,到了飯點,樓道里飄着各種飯菜的香氣。

顧途愈敲開了三樓左側的房門,不多時,一位四十歲上下的女子手持湯勺開門。

亮出證件,說明來意,女子似乎是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有些不耐煩。

‘哪個曉得姓郭的癟三被誰捅了又放火燒了,說不曉得就是不曉得,你們警察從別的地方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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