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青梅乾10 (1/3)
第43章 青梅乾10
鶴丸留下一句聽不懂的話和一個瀟灑的背影, 卻沒能順利離開。輝月攔住了他詢問審神者的位置。
或許是剛救了小貓,正是善心大發的時候,鶴丸沒怎麼猶豫就告訴了她。
順着鶴丸的提示走到湖邊, 輝月遠遠就看見了湖畔的亭臺,如同伸出牆外的梅枝, 從岸上向湖面延伸出了曲折的廊亭, 最後結束於一個精緻的湖心亭。審神者的背影正在亭中, 伏案看着甚麼。
很風雅的景緻, 歌仙兼定看了都說好。
在去往廊亭的路上輝月又遇到了另外兩位刀劍付喪神。一個深藍披髮赤色眼瞳,身披灰衣腿負金盔, 一個金髮赤瞳, 相似的衣着。
是同刀派的大典太光世和騷速劍。兩位髮型惹眼, 氣質獨特, 輝月一眼就看見對面走過來的他們。
若是兩人聊些別的話題,輝月只會若無其事地從旁走過,但偏偏順着吹來的風她聽見兩人的話題圍繞着本丸的審神者,便不能不聽兩耳朵了。
“兄弟, 感覺到了甚麼嗎?”騷速劍在問大典太。
“她的身上有濃郁的灰塵味道,如果不把本體刀放她身邊我會感到不安。”大典太如此回答,神情困擾, 正是爲這強烈卻模糊着說不清的直覺。
“灰塵味道啊。”騷速劍重複了一遍。他擡着頭往前走,似乎在思考甚麼。
輝月聞言瞟了眼大典太的腰間,那本該掛着本體刀的位置是空的,想來那把擺在牀前的太刀現在仍被留在審神者的身邊。
“是主人生病了嗎?”她又聽見騷速劍在問, 想必是聯想到了大典太光世可以治病的傳聞。但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傳聞的正是大典太本人, 他卻沒有在一開始直接說明, 顯然是對此並無定論。
果然大典太否認道, “主人說沒有,藥研藤四郎看過也說沒問題。”
聞言騷速劍感慨地長嘆一聲,爲沒有確切的結論而遺憾,又爲主人沒有確診患病而慶幸,“粟田口那個愛看醫書的都說沒問題,你聞到的氣味說不定是因爲別的事情。”
大典太沉默片刻,聲音低沉地說,“或許是我身上的味道,和她靠得太近反而讓她沾染上了。我還是應該回到倉庫。”
本就看起來陰沉的太刀此刻更顯頹喪了,他性格更爲開朗的兄弟擡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權作安撫,“話雖這麼說,但兄弟也因爲主人把本體留在身邊而高興吧。”
大典太張了張嘴沒答話,喪氣散去了些,只是看起來仍憂心忡忡。
兩人的心緒都纏繞在所聊的話題上,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輝月。等兩人走後,她繼續往湖中亭去。
見到審神者時,輝月一下看到了她身側放着的太刀,在那個深夜猝不及防一見後,輝月已記住了它的樣子。審神者並不懂刀術也沒有用刀的習慣,便沒有把它掛在腰間,只是平放在坐下的位置旁。
她很認真地在看手中的文書,直到輝月出聲喚她,才從工作中抽身而出。
看到輝月後,審神者詢問了她暫住的感受。得知鶴丸將她安置在了偏僻的部屋,審神者微微皺眉不太贊同地說,“住得肯定不如其他部屋舒服,就算不是我本丸的刀劍也沒有隔開住的道理,我叫幾個人幫你搬近一些吧。”
輝月呵呵一笑,緩緩搖了搖頭,“審神者大人不必憂心,住在那裏是我的主意。位置稍偏,卻是別有一番幽靜。”
審神者的眉頭未曾舒展,反倒染上不解的色彩,但面前的人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再堅持。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輝月自然地將話題帶到了剛剛見到的大典太光世身上。
等到大典太的名字從輝月口中說出,審神者先是一愣,隨後不由自主地擡手摸上了身旁的刀。她的目光暗了片刻,隨後才說,“是,本來想把刀還給大典太的,但不知怎麼最後又想留在身邊了,可能是放太久習慣了吧。”
輝月想到大典太那張憂心忡忡的面孔,說,“或許您只是捨不得讓刀劍失望。”
被輝月溫柔一語說到了心坎上,審神者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的,不要揭穿我的小心思了,自以爲很隱蔽呢。”
她的話語好似在責怪輝月,卻沒有一點責怪該有的力道,更像是朋友間的打趣。
輝月說,“沒關係,路上碰到大典太光世,他完全沒有發現哦。”
聞言,審神者放心地點了點頭,收回了搭在刀上的手。
當審神者正心情放鬆,輝月又話鋒一轉,“審神者大人生病了嗎?”
審神者愣了一下,隨後露出瞭然的神色,想來是猜出輝月路上碰到大典太於是知道了甚麼。
她對輝月露出安撫的神色,說,“沒有的事。我很喜歡戶外也喜歡運動,所以身體一直很好,連感冒都很少。是聽了大典太的說法所以擔心我嗎?謝謝,不過我想那味道並不是我身上發出來的。大典太應該是因爲自身靈力豐沛,所以對某些東西的感知格外敏銳吧。”
說到這,她的視線向上偏轉,似乎在回憶一些內容,“那種奇怪的味道我也有聞到,不過更多的是夾灰的水汽的感覺,但是又不是特別溼潤,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