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1/3)
第 23 章
“可這又能說明甚麼,玄衣衛五部行事風格各自不一,無心姐和萬生哥說不定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其他的玄衣衛總歸是效命陛下。陛下抓我只說要活的,那半死不活的……也行。”
“……”李清安擡腳往客棧走,“行吧,也許如你所說,畢竟我對玄衣衛不瞭解,說到手下留情,我還覺得寧州城裏的玄衣衛也在對我們手下留情呢。”
帶上這次,寧州城的玄衣衛已經出現了三次,一次來得及時,不僅抓了賒刀人,還間接讓他們鑽了空子離開,一次是翻牆追鬼去了,剛剛這一次,根本沒注意到他們。
“你是說……”顧行川終於反應過來,“玄衣衛內部有兩派,一派相信我父親和我,試圖救我,一派一心想要總指揮使的位置,想要用我定罪我父親?”
“不知道,畢竟我真不知道你父親和你幹了甚麼能讓你們陛下這麼生氣。”李清安擺弄着手裏剛買的機關,無所謂道。
顧行川:“這爲甚麼不能回客棧說啊?”
“你不是說不想讓阿輕知道她的仇人是玄衣衛麼。”
“哦,忘了。”
李清安:“不過呢,託雲大少爺的福,你們去買馬的時候他已經把事情猜得差不多了,說放火燒山莊的人可能是衙門的衙門,阿輕去京裏不僅申不了冤,還會被滅口。”
“甚麼?”顧行川眉毛擰了一圈。
李清安攤手,“要不阿輕怎麼不提要離開的事情了呢,照我說你就祈禱阿輕猜不出來到底是哪個衙門吧。”
“這個雲帆,”顧行川道,“我之前就想跟你說,這兩個人不對勁,你以後對他們多留個心眼。”
“怎麼,人救了你呢。”
“救了我再殺我?誒,他們真是逃命的富商嗎?”
李清安回憶起當時算的那一卦,“反正我算的是全家無人倖存,但我確實還沒真正出師,也許會出現失誤吧。”
兩人一時無話,算命這東西虛無縹緲的,即便再準,也站不到江湖中間去,只能站在一抔虛土上看世道變換。
“有了!”李清安忽然站住,顧行川撞在她背上,聽見她說,“我可以算一下那家富商的孩子有幾個,甚麼時候出生又是甚麼時候死了,那不就能印證雲帆的身份了嗎?”
說着她掏出自己銅錢扔在地上,兩陰一陽,李清安撿起來再擲,顧行川說:“可萬一確有一子與雲帆年歲相近,也確實沒死,也不能證明雲帆就是那人啊。”
正要扔第六次,李清安頓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顧兄!李姑娘!”林非從不遠處的房檐上飛過來,“你們幹嘛呢,怎麼還不回客棧,上官姑娘擔心你們,特意讓我出來找呢。”
李清安動作自然地收了銅錢,說:“算算我們離開寧州城的黃道吉日,保佑我們回南靖這一路不會再出變故。”
“算出來了嗎?”
李清安站起來,手搭上林非肩膀推他向前走,“當然算出來了,現在就走,立刻馬上。”
林非:“這麼着急?”
“嗯啊,我可從來沒有算……罷了,都怪你家少爺,我再也不是算無不準的神算子了。”
顧行川擠到兩人中間,把李清安的手拿開說:“走走走,這裏玄衣衛太多了,不出城心裏總是發毛,走,立刻走。”
於是一行人趁夜出城。
上官輕坐在馬車角落裏支着額角補覺,顧行川把胳膊墊在車中央的輪椅上,輪椅上坐得四平八穩的雲帆也閉着眼睛。
只有李清安看着此情此景生氣,她踢了踢輪椅,字眼一個一個擦着齒關蹦出來,“誰能告訴我這是甚麼時候出現的嗎?”
馬車內本來就不寬敞,雲帆還硬要整個輪椅,坐在這裏頭都要插進車頂了。
李清安的腿抻不開,憋屈得很。
雲帆裝睡,顧行川睜開眼睛,試圖把輪椅往他那邊拽拽,但他腿更長,這樣更難受,李清安便說:“算了。”
她把自己的墊子給顧行川,“鋪在你旁邊,你躺着睡吧,有他這椅子擋着不會掉下來。”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