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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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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莊藤先出電梯,看走廊上沒人了,才讓斯明驊出來。

斯明驊明顯不喜歡這種躲躲藏藏的風格,臭着臉不太高興,進房間以後把西裝外套解開,往椅子上一坐,盯着莊藤不做聲。

宿舍也就四十平米,莊藤沒有買太多傢俱,椅子都只有一張。這唯一的一張從斯明驊進門就被斯明驊佔據,他就沒地方能坐了。

瞟了眼斯明驊的臉色,莊藤從門口走到他面前,微微彎腰托住他的下巴摸了摸,笑着問:“餓不餓?”

斯明驊把他拉到大腿上坐下,箍着他的腰,說:“不餓,等下帶你出去喫好喫的。”

說完環顧了一圈莊藤這不大卻井然有序的房間,說:“收拾點東西吧,今晚就住到我那裏去。其他的慢慢搬。”

莊藤沒做聲。猶豫幾秒鐘,在斯明驊懷裏回過身望着他,慢慢說:“我不想搬,我還是習慣住在這裏。”

斯明驊低頭看他,沒做聲,眉毛擰成一個不高興的角度:“理由?”

莊藤早就預備好了一個答案:你老想把我往牀上帶。

這理由是十分合理的,但他說不出口。

如果他是個坦誠的人,他會告訴斯明驊,他拒絕同居最大的顧慮其實是擔心斯明驊對他只是心血來潮。他害怕可能冬天還沒過去,斯明驊對他的衝動和迷戀就已經蒸發殆盡,也害怕此時興高采烈地搬進去,到時狼狽不堪地回到原點。

但他怎麼敢說這些。

只有無比軟弱的人才會在剛開始戀愛就開始思考分手時的情境,並且告誡自己過程中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回想起來會難堪的可能性。

這種災難性思維是他獨自的困境,他會努力克服改善,但此刻他不要把這個悲傷的預言傳遞給斯明驊,這對斯明驊不公平。

由於沒辦法實話實說,莊藤心裏冒出許多愧疚。

他擡手摘下了眼鏡,把頭髮挽到耳後,衝斯明驊笑了笑,隨即擡頭用冰涼的嘴脣貼住斯明驊的嘴脣。

這麼吻了幾秒鐘,他貼着斯明驊的臉頰小聲說:“不住一起,你也可以把我帶去你家。今晚就可以。”

斯明驊沒有做聲,但他的表情已經有所鬆動,眼裏帶了些情慾的色彩。

他微微張開了嘴脣回應莊藤的吻,右手從他的襯衣衣襬下伸進去,慢慢沿着後腰摸索到前胸:“我家又不是傳銷窩點,你到底有甚麼看不上的?”

願意接受他的親吻,這就應該算是翻篇了。莊藤心裏鬆了口氣,沒有回答,光是由着他亂摸一通。

他的衣襬掛在斯明驊手腕上,隨着斯明驊的動作逐漸擡高,露出一片單薄的胸腹。南方的室內沒有暖氣,有時比室外還要冷一些,莊藤覺得肚皮涼涼的,就往斯明驊身上靠了靠,不提防斯明驊突然在他胸口上輕輕擰了擰。

莊藤身體一顫,不由得弓起腰,被迫結束了這個吻。

他擡頭瞪了斯明驊一眼:“你是不是有病?”

斯明驊卻露出了一個微笑,像是終於解了氣,低頭咬了一下他的嘴脣:“晚上想喫甚麼,不出門了,我叫阿姨做。”

莊藤被他重新深深地吻住,只顧得上喘氣,好半天沒能說話。好不容易斯明驊的嘴脣離開讓他正常呼吸,他張了張嘴剛想說話,門被敲響。

莊藤幾乎是立刻就從斯明驊腿上跳了下來。

他受到了驚嚇,心口砰砰地鼓動,下意識回頭看向斯明驊,發現看不太清楚,纔想起把手上的眼鏡重新戴上。

斯明驊倒是沒有動彈,依舊坐在椅子上,表情有種被破壞好事的不耐煩。

莊藤不知道他爲甚麼可以這麼鎮定,把他拉起來,叫他去浴室躲着,小聲地說:“讓人看見了不好。”

斯明驊想不通到底有哪裏不好,他又不是甚麼罪惡滔天的殺人罪犯,就無聲地用眼神譴責莊藤。

莊藤不思悔過,反而還急切地瞪他一眼,催他趕緊的。

斯明驊真想把他褲子脫了打兩下,但是想到莊藤說不定會緊張羞臊到暈過去,只好按捺下心裏的打算,順從地走進浴室。

莊藤盯着他把浴室門反鎖,捋了捋頭髮趕緊去開門。

是隔壁的小藺,圍着圍裙,鍋鏟還拿在手裏忘記放下,問:“Theo,你家有鹽嗎?幾百年難得做次飯,忘記上次鹽用完了以後就沒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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