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福利院的孤兒 要向誰復仇嗎? (1/3)
第49章 福利院的孤兒 要向誰復仇嗎?
# 247
腦袋很長的小個子老頭自稱名叫奴良滑瓢,是傳說中的滑頭鬼,和看起來有點草食系的棕發青年是一對爺孫。
爺孫兩個分別是妖怪組織“奴良組”的一代目和三代目,三代目是現任總大將,總之聽起來很極|道。秋庭月海的感想是她家裏也有個很極|道組織的刀派,福岡一文本說不定能跟他們很合得來。
三代目奴良陸生付完錢,沒大沒小地朝着爺爺一頓說教,還拉着一起道歉。
——這麼遵紀守法又文質彬彬甚至還有點弱氣的人,竟然會是一個妖怪組織的首領。
“沒想到竟然能見到神明呢。”奴良陸生摸摸後腦勺的頭髮,笑着感嘆。
其實鴉天狗來報告過這件事,說烏鴉們在米花町發現了許多來歷不明的神明,一直圍在一個人類身邊,有部分身上的氣息讓妖怪們感到非常恐懼。
因爲這些神明一直很低調,沒有對妖怪或者人類造成威脅,和他們待在一起的那名人類女性的狀態也很正常,所以他讓鴉天狗暫時靜觀其變,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如何應對。
現在看樣子似乎不難相處,這樣的話就不用太擔心了。
米花町以及相鄰的杯戶町那兩塊地方在妖怪看來多少有點邪門,居住在那裏的人類就像是遭到了某種奇怪的詛咒,愛與恨都非常激烈,就連隨心所欲的妖怪有時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按理說惡念和恐懼是孕育魑魅魍魎的溫牀,但是那裏的愛恨情仇又很“擅長”塵歸塵土歸土,好像將人殺死之後就都一筆勾銷了,煙消雲散,一直沒有滋生出妖鬼,花開院家的除妖師去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歸結爲那一帶的民風比較獨特。
總之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往那個鬼地方跑。
# 248
“喂,小姑娘。”奴良滑瓢臨走時突然問道,“你在役使神明?”
秋庭月海沒有答是或不是,而是用了和對方相同的詞:“我是他們的‘大將’。”
“真了不得啊。介意讓我上門拜訪嗎?或者有空來奴良組坐坐怎麼樣?”
“好啊,記得讓我看看你從豐臣家偷的斬妖刀。”
“哈哈哈,刀已經給這小子了,得問他要。”
秋庭月海拿到了寫着地址的一張卡片,卡片背後是由五個菱形組成的圖案,中間最大的菱形裏寫着“畏”字,四角各銜接着一個小的菱形。
# 249
要說役使神明……似乎也沒錯。
仔細想想,她和這些刀劍的關係,在現代人(或者現代妖怪)看來好像還挺奇怪的?
理論上來說他們是附庸關係,如同舊時代的領主與家臣:領主給予家祿,家臣爲領主效忠;審神者提供靈力作爲神明降靈的基礎,神明則要爲審神者戰鬥。又或者像極|道組織那樣,有明確的上下級劃分,爲了共同的目標而活動。
但是從刀劍的本質來說,器物原本是完全歸屬於主人、受主人掌控的,身爲器物的自我認知導致他們常常會付出遠高於附庸關係的忠誠,不斷用語言和行動告訴主人“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很容易把人慣壞吧?
秋庭月海覺得時政應該給自己頒個道德模範獎。
# 250
明面上沒有任何實際行動只是被拉下水的三日月宗近喜提一個月洗衣番。
至於髭切,爲了防止膝丸主動替他外包工作,乾脆不罰內番了,發配去現世守房子。膝丸自願連坐,跟着去現世照顧自理能力約等於零的兄長。
於是等到諸伏景光再次上門拜訪的時候,這幢房子裏終於多少有了一點生活痕跡。
# 251
諸伏景光是來“報告進度”的,雖然這麼說好像有點奇怪。
那家福利院的事被他報告給了警視廳,爲了不打草驚蛇,調查稍微多費了一點功夫,最後得出了一個壞消息:黑衣組織從那家福利院領養過兩名身體健康的男童,分別爲6歲和7歲。
“我讓安室幫忙一起調查了。組織裏有一個培養殺手的訓練營,我們懷疑那兩個孩子被送進了訓練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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