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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呼吸不過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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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呼吸不過來

姜灼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聽懂的,又是怎麼跪過去的。

這種事作爲情趣是一回事,帶有強制與壓迫性質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來之前就知道這不會是個容易的夜晚、甚至還專門準備了條領帶,可真到要跪下張開嘴的那一刻,姜灼楚血液裏的一身反骨卻又叫囂着要沸騰了起來。

姜灼楚擅長……討人喜歡。他的“擅長”,是身體裏活生生長出的一個叛徒。

梁空還在看着,姜灼楚不敢流露出抗拒。他順從地跪下,垂着頭一步步挪了過去。

梁空力氣不小,下手也毫不憐惜。

他握着姜灼楚的下頜,手指比皮膚粗礪,印出一道道猙獰的紅痕。

姜灼楚聽着頭頂上低沉的喘息聲,渾身難以動彈。窒息感讓他在瀕死的邊緣徘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持續時間比預想的要更長。

結束後,梁空一撒手,姜灼楚立刻像攤泥一樣往地上一癱。他一隻手撐着地面不倒下,嘴一時半會兒還合不攏。強烈的羞恥感到現在才席捲全身,後知後覺。

姜灼楚聽見拉鍊和皮帶扣的聲音。而後,一隻手伸了過來,擡起了他的下巴。

“很不情願?” 梁空的語氣聽不出喜惡。

姜灼楚眼皮向下垂着,此刻實在是無法勉強自己笑。他呼吸急促,眼角和鼻尖都泛着紅,脣邊還掛着些痕跡。

狼狽又放蕩的樣子,與面前衣冠楚楚的梁空形成了鮮明對比。

“說話。” 梁空伸出拇指,在他嘴角抹開。力道很大,像是刻意想印下紅痕。

姜灼楚喉嚨難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梁空喜歡的就是折磨自己。他越是精緻、漂亮、乾淨,梁空就越要在他身上留下斑斑痕跡。嘴邊、臉上,或許還有別的地方。

想起展覽館前初見時,梁空那淡漠而正經的疏離樣子……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姜灼楚按了下喉結,開口時嗓音沙啞得很,“……沒有。”

“沒有甚麼?” 梁空捏着他的下巴,反問道。

“……”

“沒有不情願。” 姜灼楚說。

梁空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鬆開了手。他靠坐回沙發裏,翹起二郎腿,神態愜意,卻並不滿足。

和在人前時判若兩人。

“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 梁空平靜得可怕。

姜灼楚眼睛還紅着,目光十分刻意地盯着地面,沒有反駁。

“但一時意氣沒甚麼用處。” 梁空的語氣波瀾不驚,好像在談論一件可以昭告天下的公事,“想清楚了再回我的話。你現在賭氣,能承擔得了後果嗎?”

姜灼楚自問從未和梁空產生過節,更沒甚麼值得被刻意針對的地方——以他現在那根本不存在的業內地位,說句難聽的,梁空肯搭理他都是在給他擡咖。

所以,一切只能歸因於梁空本身就是個超級無敵大變態。

做低伏小還不夠,還要主動、心甘情願。

“行了。” 梁空的耐心十分有限。沒等到想要的答覆,他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漠,“出去。”

說罷,他起身,回了裏面的房間。

門砰的一聲關上。姜灼楚跪在原地,望了很久,終究沒有掏出那條領帶。

回去的道路沒那麼堵了,姜灼楚開得卻還是不快。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敢開太快。

一路心事重重。剛到酒店樓下,還沒開進停車場,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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