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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朋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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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朋友

接下來一陣子,姜灼楚都沒怎麼見到梁空。

偶爾從露臺看見隔壁亮着燈,也已經是很晚了。梁空不叫他,他是不能自己去敲門的。

這期間韓琛成功發了篇論文,請姜灼楚喫飯。他隱晦提到仇牧戈,姜灼楚估計是仇牧戈找他問過些甚麼。

除了侯編,韓琛算是唯一見證過姜灼楚和仇牧戈故事始末的人。他打小就經常去姜灼楚的劇組陪他玩兒,又是學心理的,當年全憑自己猜出來的。他不是外人,又不在圈內混,姜灼楚就也沒有瞞他。

“仇牧戈說在公開場合見過你幾次。” 韓琛沒有多問,邊往火鍋裏下菜邊擡頭道,“你們那個圈子的事兒我也不懂,你最近還好吧?”

“怎麼感覺又瘦了呢。”

姜灼楚劃拉着蘸料,片刻後道,“我去看過唐醫生了。”

他一說,韓琛就明白了,“你吃藥了?”

姜灼楚點點頭。

韓琛也露出了唐醫生同款的笑容:“不管怎麼說,你願意再去接受治療,總是好的。”

姜灼楚牽了下嘴角。

韓琛用公筷把燙好的第一塊羊肉卷放到了姜灼楚碗裏,“我聽說,徐氏發生了些變動?”

連韓琛一個圈外人都聽說了,顯然是新聞八卦已經傳開。

“算是吧。” 姜灼楚又想到了徐若水,那天之後他們再沒聯繫過。徐家怎麼樣姜灼楚根本不關心,但看見徐若水敗於徐仲安,他每次都覺得諷刺。

其實徐仲安也不過是梁空的一個傀儡。徐之驥那個糟老頭子肯定想不到,自己屍骨未寒,他一輩子的基業就已經被他人握在手裏了。

“那你……” 韓琛頓了下。姜灼楚一直被桎梏在徐氏裏,徐氏內部的變動對他肯定是有影響的,就是不知是好是壞。

“我還和以前一樣。” 姜灼楚自嘲地笑了下,換了個話題,“對了,我最近在學吉他。”

吉他課已經變成了姜灼楚生活中新的固定內容,他每天下午都要上三個小時的課,通常是一小時教學,兩小時陪練。

“綠羽毛”老師叫李斐,英文名Levy,除第一次見面外,後面他基本都穿着衛衣和牛仔褲來見姜灼楚,看來第一次是沒來得及換。

對於姜灼楚“討好梁空”的學習目標,李斐不僅絲毫不意外,甚至還挺擅長。用他自己的話說,每一個能被籤進九音的人,都認真研究過樑空的曲風和音樂審美。

練了幾天後,姜灼楚手疼。他擔心自己會得腱鞘炎,李斐讓他不用擔心,那是連續練琴6小時以上纔要操心的事兒。

姜灼楚連對電影都沒甚麼情懷,對吉他就更是一般了。他在生活中細膩敏感,卻並不太容易被文藝浪漫這類東西感動。

李斐評價他其實不算沒有天分,只是能聽得出毫無情感。

姜灼楚:“……”

李斐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逾矩了。姜灼楚本人並不在意,但之後的幾天李斐又恢復到最開始那種禮貌而有距離感的相處模式,還經常對姜灼楚用敬語,乍一聽彷彿姜灼楚纔是老師。

打狗也要看主人。姜灼楚爲自己腦海裏蹦出了這句俗語感到惱火。

這天上完課,姜灼楚照例叫了杯冰巧克力。他按摩着自己的手指,見李斐收拾東西的速度比往日慢,一看就是有話想說卻不知怎麼開口。

姜灼楚放下吉他,靠坐回沙發。這個會客廳已經被他長期訂了下來,算是“琴房”。

“李老師,有甚麼事兒嗎。” 他微微一笑,儘量顯得和善。

李斐愣了下,面露猶疑。

姜灼楚矜貴得像個瓷娃娃,天然就給人一種不那麼好親近的感覺,何況還是梁空指來的。

他不是籤進公司的新人,還長期住在這個酒店裏,和梁空是甚麼關係其實都不需要明說。

冰巧克力送來了。待侍應生關門出去後,姜灼楚抿了口,“有甚麼事兒可以直接跟我說。”

言下之意是比跟王祕書或其他人說效率高些,後者指不定還得在九音內部打官腔走流程,任何一個大公司都免不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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