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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做夢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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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做夢

梁空勾了下手,沒回答姜灼楚的問題。他眼色很深,一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帶。

這次,領帶被拴到了姜灼楚的脖子上。姜灼楚的絲絨領巾和衣服被扔到地上,項鍊卻還掛着沒摘。

山裏的夜格外寂靜,彷彿方圓百里了無人煙,唯有耳畔起伏的呼吸聲。

姜灼楚想着自己的事,梁空或許也想着他自己的事。只是姜灼楚不知道是甚麼,也沒有資格開口問。

梁空從沒跟姜灼楚談論過自己的事,做的時候也很少講話。姜灼楚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無意中聽其他人提起梁空,比起仰慕、嫉妒或畏懼,更普遍的一種態度是:好奇。

即使在沒有退居幕後的時候,梁空也幾乎不會在公開場合主動地表達自我。他喜歡甚麼、不喜歡甚麼,在想甚麼、是爲了甚麼……無論外界是何反應,他都懶得解釋。

梁空似乎不需要任何理解、認可或支持,反對、非議和謾罵對他也是毫無作用的。

姜灼楚能猜出梁空心思的時候,往往都是梁空需要他察言觀色;剩下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梁空在想甚麼。

姜灼楚無聲地睜開眼睛,盯着上方,梁空並沒注意到姜灼楚在看着自己。他一手按在姜灼楚的脖子上,結束後留下了一道鮮明的紅痕。

“你只能求我一件事。” 梁空下牀,響起皮帶扣的聲音。

姜灼楚一聽,立刻在牀上側過身,一手撐着就要坐起來。

梁空手指按住姜灼楚微動的雙脣,眼神平靜,“想清楚了再說。”

說罷,梁空鬆開手,拎着西服離開了。

姜灼楚緩緩坐直,雙目出神。走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聽不見了。

翌日,姜灼楚睡到陽光通過竹簾照進來才醒,許是生病的緣故。早餐送過來,他問了一嘴才知道,梁空一早已經走了。

姜灼楚喝了碗粥,簡單收拾好,揹着吉他和包出門,走廊上又看見應鸞正在插花。

“早上好。” 應鸞正在修剪花枝,見到姜灼楚停下手,“你不多住兩天?”

“不了,” 姜灼楚壓了壓肩上的揹帶,“我還要回去上吉他課。”

還是來時的那輛車,還是那個司機。司機把姜灼楚送回酒店,車停進地下車庫,說是梁總交代過,姜灼楚這段時間可以用這輛車。

時間已過中午,姜灼楚上去匆匆吃了午餐,就得上吉他課了。他有幾天沒練琴了,才彈幾個小節,李斐的臉色就變得欲言又止。

一曲彈完,姜灼楚放下吉他,“我週末生病了。”

不是太有說服力。

李斐點了點頭,不相信也不敢多問。這天下午,他盯着姜灼楚練了整整三個小時。

“姜老師,學琴最有效率的方式,就是每天都練。” 結束後,李斐說。經歷了上次的請假事件後,他似乎敢說話了一點。

“我請假這三天,你一定要每天都練。”

姜灼楚認真起來,並不是個懶惰的人。他點頭嗯了一聲。

李斐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姜灼楚把吉他放回去,忽然想到了甚麼,回頭道,“對了,從客觀角度來看,梁空吉他彈得到底怎麼樣啊?”

“……”

李斐愣在原地。他是比較有氣質的單眼皮,平時習慣性耷着,聞言眼睛睜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是敢說話了點,但還沒敢到能說這個。

姜灼楚見狀,笑了下。

“我只是有點好奇,因爲我不懂。”

“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特別是梁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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