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小臉一紅 (1/2)
第195章 小臉一紅
翌日,姜灼楚便在自己的通信錄裏找到了齊汀。然而一整天電話都無人接聽,也沒回消息。
姜灼楚將信將疑……這該不會是個騙子吧?!他心情複雜又沉重,決定先上網搜一下。
幸運的是,齊汀並不是騙子。他不僅不是騙子,甚至不是草包。
他是個很有格調的青年畫家,還在梁空的博物館裏開過多次畫展。從外形判斷,姜灼楚膚淺地認爲此人應該是靠譜的。
只是,齊汀擅長的似乎並不是肖像,而是風景畫。
且他爲人比較神祕,相關採訪不多,行蹤飄忽不定。
最近他又消失了。不過這次出發前他更新了自己的個人網站,說是要去非洲採風,比較原始的無人區。
故而會與外界失聯,歸期未定。
姜灼楚懸着的心,起落起落起落落。他給齊汀所有能找到的聯繫方式都發了消息,包括工作室的郵箱,均未果。
而與此同時,在一切步入正軌後,劇組的進度有條不紊地快了起來。仇牧戈希望電影秋天開拍,取景地就放在申港——這裏屬於南方,基本在徹底入冬前就可以殺青。
從仇牧戈定下的分鏡、攝影風格和美術基調來看,這不會是一部殘忍冰冷的視頻。
它始於可以穿風衣的季節,涼爽宜人。陽光是不灼人的金色,葉子一片片變黃、落下。等風景中的樹木終於從茂密變得蕭瑟,多出來的那個“人”最終被“殺死”。
之後是凜冽的寒冬,是萬物被冰封凍住。可春天總是會來的——在劇本之外、故事之中,生命也許會復甦,又也許會再等下一個春天。
這並不是姜灼楚想象中的解法,卻的確讓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它捨棄了猛烈刺激的極端衝突,選擇用更溫和的方式來呈現故事:在這裏,死亡和出生一樣,只是生命更疊的一種形式;人殺死了自己的一部分,並不會變得殘缺,反倒會走向新生。失去的那部分,或許會回來,或許不會。
被殺死的那個人是誰?
活下來的那個又是誰?
其實並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生命將會一直延續,以各種各樣的形態。它永遠在路上。
姜灼楚不得不承認,仇牧戈和他的團隊,對孫文澤劇本的理解深度是超過自己的,至少是現在的自己。與之相比,他先前試圖提出的修改建議多少顯得有些匠氣。
但姜灼楚就是姜灼楚。即使如此,他也只用了不到一次劇本圍讀就調整了過來,很快他就對仇牧戈和孫文澤的思路無師自通了。
他有時會想象自己是一隻松鼠,城市是一片長滿橡果的森林;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每次排練,靠近他的演員似乎都會被帶進他的那個世界裏。試拍大特寫時,鏡頭直直懟到他的臉上,那是一雙靜如秋水的眼睛。
這天,劇本圍讀結束後,姜灼楚又留下來和服裝部門開了個小會,關於他的角色的造型搭配。他從自己的衣服裏挑了些適配電影的,並沒有多麼濃烈的角色特徵,只是一看就知道這該是他的衣服。開會前他還專程向楊宴報備過。
熟了一些之後,姜灼楚發現楊宴並沒有先前表現的那麼“一板一眼”。恰恰相反,他是個腦筋活絡得有些過分的經紀人,似乎規矩不是用來遵守的,而是用來鑽空子的。他比姜灼楚厲害的地方在於,他清楚地知道該怎麼利用不同的規矩:遵守、忽視或是對抗。
楊宴不再要求姜灼楚參加每一次的表演課,甚至允許他在一定範圍內自我安排。但前提依舊是,有任何想法或發生任何事,都要第一時間聯繫他。
今天的小會,就是姜灼楚自己爭取來的。他提供了自己對造型的想法,和服裝清單,“用作參考”。他仍舊敢於主動發表自己的看法,不過,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把其他人都看成無法交流的傻子。
在經歷了孫文澤劇本的事後,他開始尊重並試圖理解那些和自己不同的觀點。
他意識到,即使是他,貨真價實的天才姜灼楚,也有着不如其他人的地方。而嫉妒和無視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甚至學習也不是最重要的——因爲他不可能學會所有東西,不可能靠自己完成一切,這是連“他”也做不到的。
在演戲之外,姜灼楚真正要做到的,是學會和更多的人合作。
看上去,梁空應該對此頗爲擅長。可姜灼楚想了想,自己似乎從不是梁空的合作對象。
這是一個令他心緒複雜的發現。他本該感到生氣,或者至少是不悅,然而事實卻並沒那麼簡單。
因爲與此同時,他也一樣地發現,自己也並不想和梁空合作。
梁空:「還在九音?」
會開完,姜灼楚手機裏跳出一條沒頭沒尾的消息。這是梁空的風格,他可以毫無前搖,自說自話地原地開始一段聊天。
姜灼楚掃了眼,沒管。他邊和其他人禮貌告別,邊一同往外走,順便還聊了幾句廢話。今天沒有達成最終的方案,不過交流還是有效率的,至少大家加上了私人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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