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正事 (1/3)
第267章 正事
“怎麼回事,跟梁總談崩了?”
楊宴還是那麼一針見血。
“這你別管了,” 姜灼楚現在心裏憋着火。車來了,他拉開車門跳上去,脖子連着後背都有些痠疼,想必是熬夜後遺症。他打了個哈欠,“九音不配合,我們就自己宣傳。”
“之前不是你說的嗎?當紅藝人和經紀公司不產生矛盾的概率高達零!我相信市場會很平和地接受的。”
“……” 楊宴聽着,小聲喃喃道,“看來又崩得很徹底……”
重音在又。
“你說甚麼?” 姜灼楚沒聽清,揚聲問道。
“哦,沒甚麼。” 楊宴立刻嫺熟轉換話題,“那個……你說要上訪談節目?”
“是。”
“現在?”
“對。”
楊宴頓了頓,“我原本計劃安排在銀雲頒獎典禮之後的。”
那哪能行,等到那會兒黃花菜都涼了。
“必須儘快。” 姜灼楚按了按眉心,“今晚公佈名單,梁空那邊肯定也會馬上開始宣傳,不能拖了。”
“可問題是……” 楊宴聲音嚴肅,有些爲難,“訪談節目也不是你說上就上的。那些小節目你不會去,有份量的訪談都會提前至少個把星期定下嘉賓,人家都排好了,上哪兒給你插隊?”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總有變通的方法。姜灼楚對楊宴的人脈和能力還是相當信任的,“這就是考驗你的時候了。楊總,最好的經紀人,你自己說的。”
“……”
說完,姜灼楚掛了電話。車一拐彎,電腦包裏的紙質文檔往外一滑。姜灼楚伸手按住包,撿起掉到地上的幾張,皺巴巴亂糟糟的。
從梁空的小會議間裏走得急,包拉鍊都沒顧上拉。
他把東西收好,怔怔地出了幾秒神。
眼前還有許多許多事,卻好像沒有一件是他現在就能去做的。
“姜老師,現在去哪兒?回九音還是工坊?” 司機問。
姜灼楚有些暈眩。他的身體素質絕不算好,其實是不適合高強度熬夜的,全靠一口氣撐着。到中午了,太陽反倒收了起來,外面灰霧瀰漫,一派山雨欲來的樣子。
“回酒店吧。” 姜灼楚仰頭靠着椅背。他想,在更大的風暴來臨前,他需要先睡一覺。
這場雨從中午過後開始下,淅淅瀝瀝了一小會兒,很快成了暴雨,持續了整個下午。
姜灼楚一直在酒店房間裏睡覺。
窗簾一拉,甚麼都不知道,轟隆隆的打雷聲就像是夢裏的,反正他的夢千奇百怪。
有時他似乎還很小,很小很小,怯生生地跟在姜旻後面,穿梭在吵嚷擁擠的人羣裏,排練室……無數的排練室、日復一日的排練室,整個劇組在他眼裏像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山,密集地圍住他的四周、遮住天邊的光,令人喘不過氣來,看不到一絲一毫山外的世界;
有時他又似乎已經長大了,也沒有很大,十幾歲的樣子,被所有人虛情假意地捧着,彷彿隨時能飛上天去,卻又根本不敢往下看一眼,像是掉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他夢見自己站到了銀雲的頒獎臺上,手裏的獎盃十分模糊,臺下的觀衆席時而座無虛席,時而空無一人,他看見侯編坐在那兒,臉上依舊嚴肅,卻在爲他鼓掌。
他夢見那片美麗的大海,一望無垠,死在其中也是一種自由;他夢見徐之驥的追悼會,那個人居然真的死了,那個人也會死掉。
紙醉金迷的日子、觥籌交錯的酒局,一頁頁飛速地翻着,他好似宿醉後猛然醒來,醉不醉,醒不醒,只感到淹沒自己的空虛,他幾乎都不認識自己了。
到最後,他飄到了一座山裏,薄霧繚繞,滿目綠意盎然。先下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雨,陽光又暴烈地升起了,山間羣鳥飛過,這兒有充沛的雨水、充沛的陽光、充沛的植被、充沛的……生命力。
他開着一輛破破爛爛的二手車,在崎嶇蜿蜒的山路上顛簸前行着。車窗放下一半,山風吹起細雨,路上有陌生的趕路人招手,他停下,捎上對方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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