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3)
第2章
“頭,好像不對,不是說主犯他爹是個七十多的老頭兒嗎?叫甚麼父還是子的,而且那一家人也不少,不是地上這幾個這麼少,小的怎麼看着那邊那一羣人多的,倒更像是僱主叫咱們殺的?”
領頭的啐了口,“管他的,反正殺了幾個姜家人,誰叫那邊不交代仔細了,連個畫像都不出,夠交差了就行,差不多了,叫兄弟們扯呼。”
……
父?
怕不是說的是復,主支家主姜復?!
姜家此次跟隨廢太子謀逆,繼太子妃父姜松並嫡長子參與其中首犯皆被斬首,姜復倒是因病致仕只流放。
姜沅寧聽到這些,雖腦海充斥混亂仇恨,依然提取到了關鍵的字眼和信息,猛然一滯。
徹骨恨意錐生,差點維持不住魂形。
山谷中有風橫穿,似乎將滿地血氣衝入鼻息,可姜沅寧知道,那不過是錯覺罷了。她不過是魂形,再不能觸這這人世間一切。
眼看着所謂流寇撤退,官差復又耀武揚威起,呵斥着其餘姜家人繼續趕路,而他們祖孫三輩的屍身不說收斂好屍身,只草草扔做一團掩埋,連個土堆都無。
或許還要感激這些人,讓他們姜家六口人能得一同坑。
不知是不是因身體入土爲葬,她竟能離開原地了,抑或是不受控制地跟住了流放的姜家人繼續往前走。
才得以看到,姜復一衆非但沒有害死他們一家人的愧疚,反而可惜沒有早些將他們身上的財物搶走一些,拿來打點押解官差。看到他們用他們一家人的死,來要挾官差不能再隨意折辱他們,不然他們也難以交差。更看到,那些官差居然真的改善了態度,讓姜復一衆人比原先待遇還好了許多。
甚至,讓姜沅寧更恨,險些崩潰的是,她麻木地不知跟着走了多少個日夜,離家人埋骨地越遠,只想回到她和家人埋骨處時,朝廷卻傳來赦免的消息。
姜復一衆人,或將不必永遠流放嶺南。
若如此,那他們一家子被他們牽連所害丟了性命,算甚麼?
崩潰之下,所有氣力都耗盡,姜沅寧覺着自己再也維持不住魂形,極重的拉扯感傳來,隱隱要潰散開。
恍惚中,天地間一切好似都清晰可辨,似墜落似縹緲,如雷雨又如在雲端,身處極大黑沉旋渦,腦海更似要爆裂被割裂般,痛苦至極。
漸漸又有了風聲,呼嘯聲,竹葉婆娑聲,還有那一道道輕柔又擔心的“阿寧,阿寧,”聲聲入腦,似在耳畔又似濛濛遠方隱隱傳來。
姜沅寧極盡掙扎。
不知過了多久,劇烈失重感傳來,她才抓住了些許氣力,虛弱撐開重若千金的眼皮。
入目,卻是熟悉又陌生的幔帳紋路。
“醒了,醒了,”肖嬤嬤幾乎是眼睛不眨地一直盯着自家姑娘,第一個看到她睜開眼,歡喜疊聲道,“姑娘總算醒了。”
肖氏方纔有些發呆,聞言驚喜,凝目去看,“阿寧,我的兒,可算是醒來了,快,叫人取了藥來,”湯藥早就熬好了,一直放在小爐上溫熱着。
說話間,姜父也快步走到牀前,看着女兒尚有些迷濛的眼,高興地捋了捋美髯,“阿寧發熱了,等下喝了藥退熱就好受了。”
睫羽輕顫,姜沅寧看着熟悉的父母親面容,心下大撼。
父母兄長他們不是都已經被殺,她也丟了性命,只餘一抹遊魂了?
爲何,爲何……
她目光恍惚地看着肖氏和姜父、肖嬤嬤,還有後面隱約的丫鬟面容身影,又望望頭頂熟悉的簾帳和屋子,竟有種光怪陸離之感。
一時間竟分不清是執念過重的幻境還是身臨其處實境中。
“我……”
她下意識地張了張口,便覺喉間乾澀,微張着口,凝滯住。
雖粗啞,但她確實聽到了也感受到了自己發出的聲音。
肖氏一聽她聲音,忙勸阻她,“是不是喉嚨不舒服?許是發熱的緣故,先別說話,喝點溫水潤潤。”
- 魔道巨擘日行一善連載
- 無上仙朝,從召喚羅網開始連載
- 四合院,開局訛房子截胡秦京茹連載
- 我靠雙修加點,仙子直呼頂不住連載
- 長生武尊(從五禽拳開始肉身成聖)連載
- 成就魔尊,簽到養成三百年連載
- 我修仙開後宮,道侶全員美強慘連載
- 苟道修仙,從種田開始連載
- 軍火販子甚麼鬼?我就一破產廠長!連載
- 四合院:我街溜子,撿屬性逆襲!連載
- 籃壇頭號黑粉連載
- 仙路蟲尊連載
- 仙業連載
- 諸天: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連載
- 頂流前夫是病嬌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