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吻與咬 (1/4)
吻與咬
艾熙最終還是沒逃過叫魂的古老習俗。
一碗清水裏明晃晃的沉着一根針,銳利的銀光冷森森的泛着寒,高望舒則像個神婆似的唸唸有詞。
艾熙饒有興趣的半倚着身子看着他做法,這樣的感覺來得新奇,除了覺得好玩之外,還有種隱約的興奮蔓延開,繞在心頭暖暖的。
這種感覺並不令人討厭,只是她還有些不習慣。
就像是一顆凍傷了的心臟,泡在溫水裏並不會舒展開,反而會血糊糊的痛起來。
“明天早上針生鏽了,你的魂就回來了。”
高望舒嚴謹的像是在做學術研究,可惜這種封建迷信並沒有幾分科學依據。
“現在的針都是不鏽鋼的,要是真的生鏽了,應該去告賣家偷工減料。”
艾熙卷着被子翻了個身,其實她並不冷,只是這種被包裹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安全,像是一個繭,
“快關燈上牀,我好睏。”
牀頭的小燈很快熄了,整室一片寂寥的黑暗,牀邊微微地塌陷了一塊,是高望舒小心翼翼的上牀了。
他睡得極拘謹,整個人幾乎是貼在牀邊上,稍稍一翻身都會掉在地毯上。
艾熙翻過身,看着黑夜裏他的影,
他的雙手端正的放在胸前,呼吸也是清淺的,若不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他看起來就真的很像是入殮的遺體。
“幹嘛離我那麼遠?”
高望舒沒有回答,卻小心的往艾熙方向挪動了幾厘米,然而兩人之間的楚河漢界大概還能睡下一個半的他。
“你不蓋被子?”
高望舒更加小心的提起一端沒有巴掌大的被角,搭在自己的小腹。
“滾過來!”
艾熙又被他氣笑了,罵完還是覺得不過癮,又惡狠狠的在他的腰側踢了一腳,這一腳大概是踢得狠了,靜夜裏高望舒小小的悶哼聲聽得尤爲真切。
這次他倒是不端着了,乖巧的睡在了艾熙的繭裏,胸腔緊貼着她的肩膀,熟練地輕輕拍着她哄她入睡。
“狗東西,就知道裝。”
“我沒有裝。”高望舒委屈巴巴的申辯着。
“你明明就想和我一起睡,還端得像個正人君子。”
艾熙毫不臉紅的甩着鍋,絲毫不提這份邀請究竟是誰更需要。
“你沒讓我過來。”
高望舒說得更委屈了,他一向都很聽話的,這不是艾熙最喜歡他的地方麼?
“你是人還是狗,一點主見都沒有麼,祝福都比你有主意。”
“你怎麼老說我是狗。”
高望舒委屈得拍拍的手都停了,努力着想把自己縮成委屈的一大團。
“繼續拍,我好睏,明天還要開好久的車。”
艾熙得了便宜還賣乖,又狠狠一腳踢在高望舒結束的大腿上,撞得腳尖都有些麻酥酥的。
高望舒縮的更嚴實了,頭髮虛虛的耷拉在艾熙的肩膀上,髮尾小小的卷就像是一彎彎小鉤子,若有若無的撫在身上。
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