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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 如何定義夢?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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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如何定義夢?

就像疼痛都重載一樣,掌管愛的神也不曾眷顧過江稷。

他跟陳逸的相遇並不美好,但也談不上壞。

他們是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級的同學,甚至在第一次上課時陳逸因爲沒有位置坐到了江二公子的身邊。

江稷當時撇了他一眼,沒多留意。

因爲這個人在S大的俊男靚女裏並不起眼,他給江稷的感覺就像一支不常用的香水。

希爵夫流星系列的月亮,好聞,但毫無記憶點,是一種讓人永遠記不住的味道。

比起那張臉,更讓他有記憶點的是那雙手。

當時少年穿着乾淨的白襯衣,輕輕吹起他額髮的風經過他就帶上好聞的皁香,那時江稷沒看清他的臉,反倒是記住了那雙瘦白乾淨的手上的傷疤。

這個人的手很漂亮,指尖修剪的圓潤整齊,瘦白的手指骨肉勻停,唯獨一片猙獰傷疤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一圈圓鈍的傷口橫桓在他的右手上,像是人的齒印,剛剛褪了痂的傷口處新生的血肉待着鮮嫩的淡紅色,在那雙白皙的手上幾乎顯得觸目驚心。

江稷皺了皺眉,偏開了臉不再去看,他又不認識這個人,管那麼多閒事幹甚麼。

不去看就不礙眼了。

只是那風中若有若無的皁香有些鬧人,所以他換了個位置坐。

聞不到了。

再見到那個少年是在一個雨夜,蟬鳴比雨聲還要聒噪,白襯衫也不再幹淨,在泥濘裏跌得一片狼藉。

已經是深秋,怎麼還是那件單薄的襯衫?

江稷認出他是靠那隻右手上的圓鈍傷疤。

過了纔不到兩個月,這個人就狼狽成了這樣,跟坐在豪車上、降下車窗垂眸看他的江稷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江稷自詡不是個好人,可看到他手臂上還在流着血的傷口還是皺起了眉。

這人怎麼一身都是傷?

再不處理會死吧?

他瞥了一眼那道幾乎能看見骨頭的傷口,讓司機給了他一把傘,推開了車門,傾斜了他的傘。

江稷沒下車,但雨水還是沾溼了他昂貴大衣的下襬,他坐在車後座上微微偏頭,手中是傾斜的傘,腳邊是狼狽的人。

“上來。”

至此,兩個沒見過愛的人的命運被困在了一起。

陳逸擡頭看見了一個像天神一樣的人,他端坐在車上,身後氤氳開的路燈光影給那張俊美的臉鍍上了一點菸火氣。

像活過來的神。

那年江稷十九歲,陳逸也是。

江二公子撿了個沒人要的可憐蟲回家。

天府一號,他毫無溫度的家。

江稷當時只是爲了救人,或許還摻雜了一絲好奇,可他或許低估了救命之恩的重量。

他救回來的可憐蟲躺在病牀上,像張薄紙一樣蒼白而又單薄,可出乎意料的,他很堅韌。

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在白熾燈下透着水色的光,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可憐蟲說要報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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