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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能親我也不能摸我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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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能親我也不能摸我

那晚鐘臨夏沉浸在鍾野即將重拾舊業的激動中,簡直夜不能寐。

就算最後昏昏沉沉睡過去,夢裏也都是六年前,他躲在畫室裏,看鐘野畫畫的樣子。

這些年他始終沒有放棄打聽鍾野的近聞,他問了多人,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油畫家鍾野,一個美院學生鍾野,甚至是,一個寧海中學美術班的鐘野,可南城不過六千五百平方米,他打聽六年,竟然都沒人知道鍾野是誰。

他不信,還和別人爭論過,說你沒聽過鍾野,那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

直到六年後的鐘野出現在他面前,衣服上蹭的油畫顏料變成機油,能同時鋪滿十幾幅油畫的畫室變成逼仄的出租屋,畫架被和雜物堆在一角,他纔不得不相信,鍾野真的放棄了畫畫。

雖然不知道如今是甚麼讓鍾野想清楚,重新開始畫畫,但只要他願意再試一次,鍾臨夏都爲他覺得高興,就算最後沒有變成大畫家也完全沒關係。

第二天一早,鍾野站在牀頭,摸了摸鐘臨夏額前的碎髮,不忍心叫醒他。

轉過身要走的時候,手腕卻忽然被人拉住。

“我也要去,”鍾臨夏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悶悶的,完全沒睡醒的樣子。

鍾野嘆了口氣,轉過身,想勸他在家好好睡覺,話說到一半纔想起來他聽不到。

但鍾臨夏已經趁着這功夫爬了起來,艱難地撐在牀上,眼睛都睜不開,右手仍然緊攥着鍾野手腕。

細瘦的小手其實根本沒有甚麼力氣,鍾野輕輕一用力就能把手抽出來。

但他沒有。

因爲這樣的鐘臨夏卻忽然讓他想起了他小時候,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從睡夢中驚醒,刨根問底問他要去哪,然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自己也要去。

很多年沒有這樣了,真的好多年了。

“我要不要提醒你,”鍾野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語音輸入轉文本是他倆現在最常用的溝通方式,“如果我們出門了,你逃跑會很方便?”

鍾臨夏邊揉着眼睛邊看見屏幕上的字,恍然大悟地驚呼了一下,然後纔想起來心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有點睡懵了,”鍾臨夏捂着嘴倒回牀上,邊唸叨邊翻身背對着鍾野躺着,“咋這麼困呢,我得補補覺了,嗨呀,困吶!”

“真是從小到大都一個德行。”鍾野嘆了口氣,俯身攔腰把人又翻過來。

他指了指角落裏,昨晚剛被他解開扔在那的皮帶,盯着鍾臨夏的眼睛說:“想在家裏睡覺是吧,那你說吧,是捆上手,還是捆上腳?”

鍾野說到哪,手就碰到哪,鍾臨夏渾身都敏.感,這麼一碰更是了不得,還沒怎麼樣就開始大叫。

“還是都捆上——”鍾野說到這,耳邊的聲音幾乎要穿透耳膜,叫得他渾身都不舒服,骨節分明的手掌覆上微張的雙脣,“我這房子隔音不好,你是想讓所有人都聽到你的聲音嗎,弟弟?”

爲了讓鍾臨夏能看清他的口型,鍾野的嘴脣幾乎要貼到鍾臨夏眼睛上。

聽不見說的是甚麼,不知道是甚麼意思,鍾臨夏邊忍受着鍾野上下其手,邊得聚精會神地盯着他的口型,鍾野的氣息像是羽毛,輕飄飄掃在他臉上,卻讓眼睛和心臟都同時泛起酥酥麻麻的癢。

“哎……別弄我了鍾野,”鍾臨夏的嘴被鍾野捂住,掙扎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很艱難,“我不跑了,不跑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鍾野不知道自己每說一句話,都會讓鍾臨夏更加難捱一點,“弟弟?”

鍾臨夏聽不見鍾野的聲音,當然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他知道人怕癢怕痛會叫會求饒,但他還以爲自己剋制得很好。

只有鍾野知道,不是的。

“你總是一副我把你怎麼樣了的樣子,”鍾野拍拍他屁股,從牀上站起來,結果鍾臨夏又叫了一下,“養個貓還知道讓我摸一把,養個狗還能朝我搖搖尾巴,養個弟弟就這樣,越養越不熟。”

鍾臨夏心有餘悸地看着鍾野從他身上下去,鍾野說的他一個字沒聽見,坐在牀邊小聲地抗議,“你不能老這樣……”

“我怎麼了?”鍾野站在牀邊,低頭睥睨着他,“你又要說我欺負你?”

鍾臨夏敢怒不敢言地盯着他,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有錯你可以教育我,可以說我罵我,但你不能……”

“不能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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