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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種種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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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種種

“恨不得弄死他”鍾臨夏重複着,語氣都有些顫抖,“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

張瑞的回答如此簡單,而後鍾臨夏不論再怎麼問,張瑞都不肯再多說一點,就彷彿傅慕青的名字是個詛咒,說了就夢魘纏身。

“我還是覺得不能的,鍾野畢竟是他徒弟,怎麼可能恨到這個份兒上。”鍾臨夏手裏仍然捏着那兩個顏料罐,像捏着張瑞命根子。

張瑞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搶回了鍾臨夏手裏的顏料罐,勸他,“你看,咱們也不是不能好好說話,爲甚麼非要這樣劍拔弩張呢?”

“我和你,”鍾臨夏又拿出來兩罐,鄭重聲明,“沒有咱們可言。”

“好好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張瑞真的怕死他了,半是勸說半是求饒地說,“可你這樣逼我鍾野也出不來,你要是真有這魄力,我建議你乾脆去找傅慕青,說不定還有可能成功。”

“你怎麼不去,”鍾臨夏好像就非要在他這得到一個答案,“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策劃的,現在出事了不也應該你去說?”

“我管不了。”張瑞拒絕得很乾脆,“你當傅慕青是甚麼人?”

“傅慕青是甚麼人?”鍾臨夏問他。

鍾臨夏確實很好奇,張瑞說得這麼可怕,那這個傅慕青到底是甚麼人。

他從前不是沒聽過這個句式,你當虎哥是甚麼人,你當上面那個是甚麼人……

每天巴拉巴拉聽一堆,但他聽得最多的還是,你當鍾臨夏是甚麼人。

把任何一個十三歲的小孩扔在荒郊野嶺,死亡的概率都比活着要大。

而鍾臨夏不僅活下來了,還好好地活了六年,所以張瑞的話對他來說,甚至稱不上任何威脅。

張瑞看他沉默了,還以爲是怕得不知道說甚麼好,善心大發地安慰他,“放心吧,鍾野能接這個活,他心裏一定是有數的,至少他覺得用坐牢換你能聽見,是值得的。”

鍾臨夏呵呵兩聲,無力到連風涼話都說不出來。

“傻子。”

這是鍾臨夏對鍾野的評價。

臨走前,張瑞問鍾臨夏,知不知那幅畫的名字。

鍾臨夏說不想知道。

尤其是張瑞用這種類似於託孤的語氣同他講,就好像鍾野真的回不來了似的。

“是覺得這幅畫害得你哥進去,所以不想看?”張瑞猜得倒是很準。

鍾臨夏默認。

“那你就更該看看了。”後半句張瑞沒說,鍾臨夏不知道後面那句是不是“以後就沒機會了”。

“鍾野會出來的,”鍾臨夏望着張瑞的眼神堅定,儘管滿腦袋紗布,看起來像個殘兵,“我不會放棄的。”

張瑞雖然對此心存懷疑,但還是沒有斷他念想,只說,“祝你成功,但我還是建議在走之前聽一下這幅畫的名字,鍾野特意強調過,一個字也不許改。”

鍾臨夏不再抗拒,一言不發站在原地,好像在等待張瑞說出那個名字。

“這幅畫叫《苦海》,”張瑞說,“你應該懂吧。”

“他跟你說的?”鍾臨夏問張瑞。

張瑞點點頭,“嗯。”

鍾臨夏疲憊地笑笑,“那你也告訴他,我不回頭,”

說完,鍾臨夏就推門離開了畫室,走到離畫室很遠的地方,聽到畫室裏傳來一聲崩潰的哀嚎估計是張瑞在給畫室辦葬禮。

鍾野被警察帶走的第四十八個小時,鍾臨夏站在了南城市公安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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