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反派大戰
反派大戰
蝦流從背後掏出一個摺疊的旗子,放開後,只見其迎風張揚,本該潔白的旗面被血跡染得渾濁暗黑,那是不知道多少年的陳年老血,再加上斑駁不一的新血,只一眼就叫人看得想吐。
蝦流雙手結印,一個邪門的符號從旗面上亮起,頓時七鬼沖天,這七隻厲鬼凝聚數人魂血,從天而降,叫囂着衝風止那邊衝去。
風止眉頭一緊,本想後退卻想起自己早無退路,於是咬牙迎擊,觸手飛舞將周圍的樹木都能連腰砍斷,凌厲的觸手打上第一隻厲鬼,卻沒有風止想象中觸手被打斷的痛楚,而是厲鬼只一擊就被打得魂飛魄散。
風止這才反應過來,這現實裏的鬼怪強度竟然只是副本里的普通鬼怪級別,料想風止在副本里都能抓着村民痛毆,哪裏需要懼怕這小小鬼怪?
連續擊散了四隻鬼怪後,風止笑了,說:“原來你們的力量不過爾爾,小小螻蟻,也配在我的人生裏偷天換日,真是欺辱我龍困淺灘虎落平陽。”
蝦流也崩潰了,他大叫一聲:“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修習了一輩子的御鬼之術……甚至不惜弒師叛宗也要拿到的密典……難道,難道你就是從傳說中的靈界偷渡而來的修士?你是修士來到了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是不是?”
風止想了一下,笑得張揚:“機緣巧合,也算是這樣吧,我的力量從另一個世界中得來,那裏遍地都是比你強得多的鬼怪,高端者移山倒海不在話下。”
蝦流眼睛一亮,連那張枯瘦得厲害的老皮都平添了幾分飽滿,更顯眼睛炯炯有神,說:“帶我去!求你帶我去!我逆天而行,造了太多殺孽,如果我不能到更高級的世界去,我的壽命就要到頭了……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這個世界的功名、權勢、財富!就連這裏的甚麼蘇家父母、蘇家小姐,不過是我手下的一羣狗,你想要怎樣訓狗都行!”
風止眼神冷漠。她特意用全部身家購買的現實卡,回到現實一趟,是爲了尋找所謂的親情,她還眷戀着人間溫暖,以爲打從一開始就拋棄自己的父母還願意給自己幾分愛意,到頭來原來一切都是笑話。周圍全是功名利祿、利慾薰心的事情,看似體面的一家上流人士,都不過是一個更強大的人的工具和玩物。
蘇錢錢震驚地瞪大了眼神,趕緊撲到了蝦流身邊,竟然還故意地扯松領口,露出一對科技含量極重的深溝□□,將胸部往蝦流枯瘦的手臂上蹭,一個手臂瘦得像幹樹枝,一個胸部卻飽滿圓潤意態濃遠,活像是螳螂背了巨石,這畫面顯得好不和諧,令人啼笑皆非。
蘇錢錢一邊蹭一邊哭喊道:“師傅!義父!你從小就撿我回家,你纔是我真正的父親!你怎麼忍心拋棄我……我將甚麼都給你了,你命令我去偷運,我將偷來的財富都給你,甚至是這副身子也給了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蝦流嫌惡地將蘇錢錢推遠,罵道:“滾!沒了你,隨便哪個女人都行,氣運滔天的福星難找,賤婊子還不是隨地都有!當初要不是看在你是條聽話的狗的份上,有這麼多陰格女人,哼……重要的還是我的作法,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在我旁邊!”
此時,小白菜在風止耳邊說:“宿主,這個蝦流進不了副本世界的,他造孽太多,瘦得像鬼一樣就是常年跟鬼打交道,被鬼氣反噬了,他已經沒多少壽命可以活了,他的魂體薄弱得像紙一樣,支撐不了在副本世界裏來回穿梭,他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風止笑了,站出來一步,對二人說道:“你們兩個真有意思。可惜通往靈界的門票只有一張,成功挑戰者,擁有超出常人的力量,我能變身怪物,都是副本的獎勵。現在,你們誰纔有資格贏得進入靈界的機會呢?能殺掉另一個人,活下來的勝利者將是新的修士。”
蘇錢錢聽完,遲疑不安。風止舉手又捏死兩隻盲目遊蕩的厲鬼,這些鬼體跟着主人衰弱得越發嚴重,對風止來說竟跟捏死螞蟻沒有區別,蝦流的臉色因此更加蒼白,風止轉頭對蘇錢錢說:“別擔心,你看我殺鬼的動作就知道,你的……義父兼情夫兼師傅,他是真的壽命無多了,你倆現在是差不多的力量,就看誰能打贏了。”
蘇錢錢眼睛一亮,蹭地站了起來,問道:“你……你願意讓我進入靈界,成爲跟你一樣強大的人?難道你不怪我搶了你的父母嗎?我可是搶走了你的人生啊!”
風止笑得有些苦澀:“恐怕就算沒有你,也是一樣的下場。看我這對裝死的父母就知道了,他們本就是利慾薰心的人,何須叫外界誘惑他們,他們自己就能幹出許多糟心事。你是做了錯事,但我也看出來了,你很辛苦纔有今天的成就。如果你能在副本里生存下來,你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蘇錢錢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說:“你竟然能理解我的難處……我這一生看似光明,實際也不過是師傅手裏牽的一條狗。我想要生存只能選擇奪人位置。如果……如果我們能有更好的相遇時機,或許你也是值得尊重的對手。”
蝦流從兩人的交互中看出了甚麼,他憤怒地站起來,踉蹌兩步,連招魂幡都被摔倒在地,蝦流罵道:“好你個沒良心的賤女人!要不是我,你連做狗的機會都沒有!又怎麼能從我跨下,爬進那沈家的狗洞!不跟着我作法,你就是一坨被父母扔進嬰兒塔的爛肉,得了我的機緣,現在纔來嫌我做事太醜?”
蘇錢錢憤怒地撿起地上的精緻名牌包包,這是她唯一觸手可及的武器,雖然鱷魚皮做成的化妝小包沒有任何殺傷力,她像慣常一樣嬌蠻地用提包毆打男人,嬌聲怒喝道:“滾你爹的賤男人!又老又醜,還他爹的心腸惡毒,我是圖你不洗澡有老人味啊?你是對我有恩嗎?有個屁的恩情,你這些年來從我這裏掏的還少嗎?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那是我自己的本事!就算沒有你,我也闖出一番大事業,闖進那沒甚麼了不起的上流社會!現在,風止姐姐願意讓我進入靈界,就算那是兇險的地方,我也能修煉出一番大好的前途!”
蘇錢錢打着打着,意識到手上的“武器”根本不像話,那是她哀求着蝦流被折騰了整整兩個月才得來的名牌提包,一個包的價錢就能買得起一輛中檔汽車,現在卻被她當成垃圾一樣隨手就扔,兩番咕碌就躺在了路邊的大垃圾桶旁邊。
蘇錢錢大喝一聲,氣勢之足將她的夾輔音給喊破了嗓子,像銅鑼嗓一樣,蘇錢錢扔掉了礙事的高跟鞋,那高跟鞋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純白如月,鞋尖還鑲嵌着珍珠花朵,現在卻躺在路邊的灰塵上,與皎白的圓月相輝映。
“瘋女人!瘋女人!我打死你這個瘋女人!”
蝦流朝着蘇錢錢撲了過去,兩人很快扭打成一團,可蘇錢錢終究是缺乏鬥毆經驗的女人,哪怕對方已經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枯瘦老朽,一時間,二人竟然打得不可開交難分上下。
蝦流已經召喚不出厲鬼來了,一驚一乍之下,蝦流的魂力已經支撐不了御鬼之術。蘇錢錢瘋狂地用精緻浪漫的櫻花美甲划着對方的臉、手臂,最後只是劃破了皮,一點皮外傷而已,更別提是要害處了,最後甚至把蘇錢錢的美甲給打掉了,美甲掉落露出血淋淋的手指,竟然比對方的傷還嚴重,蘇錢錢痛苦地慘叫一聲。
“太笨了。這種女人已經被一羣男人教毀了,蝦流淨教她怎樣下流,蘇家只教她怎樣恃美而驕,但凡離開這個環境,她就是個廢物,她要真的有不甘平庸的本性,她就該有能力弄死這個害她的老頭。”風止在一旁觀戰點評道。
蝦流雖說枯瘦如柴,但他畢竟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遠不是一個被養成玩具的女人能比的,蝦流踉蹌着從蘇錢錢的手下站起來,趁着蘇錢錢喫痛慘叫的間隙,用力一蹬就是一個窩心腳,直將蘇錢錢踢飛到了垃圾桶旁邊。
蘇錢錢倒也不嬌氣了,她在男人手下摸爬滾打的時候也喫過比這糟心的苦,所以蘇錢錢反應過來後,迅速拿起旁邊散落的高跟鞋,無師自通地領悟了戰鬥技巧,拿着尖銳的鞋跟做武器,尖叫着朝蝦流撲了過去。
蝦流看着女人穿的那些尖銳得像刀子一樣的高昂鞋跟,也迅速白了臉,他下意識想拿起武器,摸索一番卻只能摸到旁邊的招魂幡,這東西沒了法力之後就是普通的旗子,那纖細的杆子甚至徒手就是折斷,實在不堪大用。
蝦流害怕了,他不敢赤手空拳地對抗相當於拿了匕首的強勁對手,他試圖逃跑,可他現在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竟然也跑不出幾步來,就被蘇錢錢從身後追上了,蘇錢錢大喝一聲,她也不知道甚麼是戰鬥目標,她沒有這些套路,只知道笨拙又狠辣地將尖物朝蝦流刺去,第一下是蝦流的背部,第二下是肩部,第三下瞄準了脖頸……
蝦流頓時嚇尿了,一股腥臊味直衝衆人臉面,蝦流慘叫着撲騰,想從死神手下逃跑,但是蘇錢錢的利器已經出手,在熱血上頭之下就沒有收手的道理,她瘋狂地向前衝刺,蝦流慢慢變得血肉模糊,慘叫聲越來越弱,最終,他停止了動靜,在一灘血泊裏,他靜靜地躺着不動。蘇錢錢成了最後的勝利者,卻還沒有回過神來,她持着血腥的高跟鞋,久久曲着腰喘着大氣,呆呆地看着蝦流死在了女人的鞋子下,曾經讓她恐懼不已的枯山真的成了一具枯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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