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春歌 (1/2)
“響屐舞失傳千年,不想竟教盧娘子尋見。”
燕青池喜出望外,舉杯祝酒:“今夜叨光,真是要大飽眼福了,盡飲!”
盧玉鸞在浮坪上站定,悠揚笛曲便止,繼而聽得凌波臺上樂人鼓樂處“錚、錚”撥響琵琶。
但聽岑娘子撫過琵琶之人,這會兒便能聽出她的琴音。
那日於連山樓,齊彯只聽過她彈箜篌,此刻聽了琵琶,心下卻也有些似曾相識感觸。
旁人皆全神貫注地望着凌波臺上,期盼盧玉鸞輕展舞袖,重演失傳已久的響屐舞,獨齊彯翹首在往高處尋。
除琵琶外,響屐舞還伴着鼓點聲聲,以及隨舞者舉動晃動的金鈴,這就使得聽音辨位多了重密集的雜音干擾。
齊彯倏地福至心靈,雙目盯住燭前一截碧青間白的裙裾。
裙裾下,葳蕤燭火投出單薄的影——
正是懷抱琵琶彈奏着的岑奚南。
凌波臺上,盧玉鸞笑靨如花,顧盼生憐,腳踏木屐,身姿輕盈地追循鼓聲歡快變換着舞步。
起落間,連帶着和舞的琵琶也覺明亮不少。
即景觸興,往事流淌過千年,催人夢迴昔年春光融融的吳宮。
恍惚中,誤將臺上舞的認作西子,觀舞的便都做了殿上的吳王,欨怡而歡釋。
衆人沉醉在舞影裏虛逝的流年,唏噓嘆恨着。
只有齊彯,始終呆望着角落裏睽孤一影,心頭前所未有地酸熱。
儘管今夜的琵琶少了箜篌的空靈,儘管他於音律之上實無造詣,但還是聽到了曲調之外,奏樂者低徊難平的意緒。
“她的心中……也有不平事麼?”齊彯癡癡地想。
卻聽臺上屐齒扣地之聲與鼓點頃刻消止,合奏的琵琶音也曲終收撥。
一舞畢,盧玉鸞行過頷首禮,便於四座喝彩、拊掌聲中退下凌波臺。
“今夜玉鸞娘子的響屐舞已是妙絕,岑娘子既已登了凌波臺,何不……請再奏一曲,與我等聽個盡歡?”
“正是——”
“……是矣,是矣!”
看過響屐舞,近處幾位郎君意猶未盡,紛紛起身挽留。
有人起頭,便有人跟着附和。
終是盛情難卻,岑奚南揮手命來取琵琶的侍女退下,懷抱四弦琵琶揭開青綃,玉步凌波行至中央的浮坪。
寥寥數步,齊彯總算如願以償得窺一紗之隔的真面。
不同於盧玉鸞之嬌嬈綽約,岑奚南眉似柳含煙,目生水橫波,高髻垂髮,飾以金花步搖,衣星藍襦,腰繫碧青間白八破裙,纖腰更纏一繡紅絲絛,鬆鬆地挽作了雙耳結。
行步款款,雍容矜制,般闢見禮罷,道:“觀玉鸞舞盡響屐,諸君應正懷西子之風儀,既有興味未盡,奚南安敢拂興,故,爲奏《春歌》一曲,奉請諸君賞鑑。”
“既是歌曲,當有人唱詞纔好,如蒙諸位不棄,不才願效犬馬之勞。”
聞言,有一俊面郎君起身自薦。
“這是極好!”有識得他的人拍手拊噪說,“誰人不羨你韓十三有把好嗓,吐字清圓動聽,頗有幾分肖似銜月公子的神韻,你若肯,只管唱來便是,我們也不忮忌。”
衆人笑鬧一回,都覺這提議甚妙,紛紛勸他快唱。
齊彯怔怔地望了岑奚南笑意清淺的眉眼半晌,心頭突然浮現一個奇想。
孰視久之,他心裏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曾於何處見過這雙疏冷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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