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一次牽手 (1/4)
頒獎結束後。
蘇晚把證書卷起來,塞進布包裏,準備回醫院。
陸沉淵在禮堂門口等蘇晚,接過她的包,說:“我送你。”
蘇晚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坐班車。”
陸沉淵沒有說話,但跟在蘇晚的後面,一直走到公交站。
車來了,蘇晚上車,陸沉淵也上車。
蘇晚坐下,陸沉淵坐在她旁邊。
“順路。”
蘇晚沒再說甚麼,轉過頭看着窗外。
但從那天起。
陸沉淵接她下班的頻率更高了。
以前是偶爾來,現在是幾乎每天來。
有時候蘇晚加班到很晚,天都黑透了,陸沉淵就在醫院門口等着。
不催,也不打電話,就是等着。
蘇晚出來的時候,看見陸沉淵站在路燈下,軍大衣領子豎起來,手裏拿着一根沒點的煙。
蘇晚走過去,陸沉淵立即把煙收起來,接過她的包,兩人並肩往回走。
誰都不說話,但那種沉默,已經變成了習慣。
一天晚上,風特別大。
十二月的風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
蘇晚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手已經凍得通紅。
她把手縮進袖子裏,縮着脖子往前走。
陸沉淵走在旁邊,走了幾步,他低頭看了一眼,蘇晚縮在袖子裏的手,又看了一眼她凍得發白的臉。
陸沉淵伸出手,握住了蘇晚的手。
他的手很大也很暖,把蘇晚的整個手,全都包在裏面。
蘇晚愣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
她低頭看着兩隻交握的手。
一隻骨節分明,指腹有薄繭的大手。
一隻纖細瘦小,凍得發紅的小手。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不是害怕,也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有甚麼東西,在胸口輕輕撞了一下。
蘇晚沒有掙開。
兩人繼續往前走。
風還在刮,但她不覺得冷了。
陸沉淵的手像一個暖爐,把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
從指尖到掌心,從掌心到手腕,沿着血管往上走,走到心臟的位置,停在那裏。
蘇晚低着頭看着路面,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