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錯誤的策略 (1/3)
“我爲甚麼會知道?”
林諾重複了一遍王勇的問題,目光卻鎖定了臉色煞白的蘇眉。
“或許,我們應該換一個問法。”
“蘇眉小姐,你記得那首搖籃曲的旋律嗎?王勇先生,你記得那股汗味的濃淡嗎?”
兩人都愣住了,張着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的記憶是片段式的,只記得一個模糊的事件輪廓,但細節卻早已模糊不清。
“看來你們不記得了。”林諾平靜地陳述着事實。
他轉向其他人,聲音清晰而冷靜。
“規則告訴我們,我們是同一個人格分裂出的八個副人格。我們大多數人,從內心深處是抗拒這個設定的。因爲我們每個人都有着看似完整且獨立的‘人生’。但我們都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我們的記憶,是真的嗎?”
“如果我們的記憶,都只是主體記憶的碎片呢?蘇眉小姐繼承了‘社交’和‘求生’的本能,所以她記得如何通過撒謊來逃避懲罰。王勇先生繼承了‘攻擊’和‘反抗’的本能,所以他記得如何用暴力解決問題。而我,可能繼承了‘理性’和‘學習’的本能,所以我記得因爲學業不精而受到的懲罰。”
陳教授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扶了扶眼鏡,喃喃道:“記憶碎片理論……將一個完整的記憶事件,根據情感特質,拆分給不同的人格……”
“沒錯。”林諾接過了話頭,“我們每個人都只拿到了拼圖的一塊。我們以爲自己手裏的就是全世界,但實際上,我們看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
“我能記起你們記憶中的細節,只有一種可能——我所繼承的,是‘觀察’與‘記錄’的特質。我像一臺攝像機,記錄下了主體經歷的所有事情,但這些記錄本身,不帶任何情感色彩。所以,我的個人記憶纔會像一張白紙。”
他的這一番話,徹底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如果林諾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之前基於“獨立個體”所做的一切推斷,都將全部作廢。
他們不是八個獨立的囚犯,而是一個被拆分的整體。
“這……這能說明甚麼?”蘇眉勉強穩住心神,聲音有些乾澀,“就算我們共享記憶,也改變不了小馬最危險的事實!”
“恰恰相反。”林諾的語氣變得銳利起來,“這能說明,投出小馬,是眼下最愚蠢、最錯誤的策略!”
“爲甚麼?”王勇忍不住追問。
林諾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了那個已經面如死灰的男孩身上。
“因爲他代表着‘恐懼’。”
“你們想一想,一個正常人,在面對極度危險和未知時,最先湧出的情緒是甚麼?是恐懼!恐懼是生物的本能,是保護我們遠離危險的警報器!”
“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規則未知,敵人未知,懲罰未知。我們最需要的是甚麼?是對危險的敏銳直覺!小馬雖然懦弱,但他對危險的感知,一定比我們所有人都強!他能第一時間察覺到誰的發言帶有惡意,誰的行爲隱藏着殺機。他是我們的‘危險探測器’!”
“而你們,卻要把這個探測器,在遊戲的第一輪就親手砸掉?”
林諾的話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敲在衆人的心上。
是啊。
他們只看到了小馬的“弱”,卻沒看到“弱”背後所代表的價值。
“那……那你說該投誰?”王勇被繞暈了,他現在覺得誰說得都有道理。
“我不知道該投誰。”林諾搖了搖頭,“因爲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誰是‘污染源’。在這種情況下,最理性的選擇,不是清除任何一個我們不瞭解其價值的人格,而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深邃。
“……是主動選擇失敗。”
“甚麼?!”陳教授失聲叫道,“主動接受‘精神懲罰’?你瘋了?”
“我沒瘋。”林諾的語氣依舊平靜,“規則四說,平票或者無人得票過半,視爲投票失敗,會遭受‘精神懲罰’。這聽起來很可怕,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也是一次機會?”
“一次試探規則底線的機會!”
“‘精神懲罰’究竟是甚麼?是肉體痛苦?是精神衝擊?強度有多大?是持續性的還是瞬間的?這些我們都不知道。用一次可控的、全員在場的失敗,去換取關於‘懲罰’的全部信息,這筆買賣,難道不划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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