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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筆帳記着呢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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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筆帳記着呢

秦家那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合上,門栓落下的動靜重重砸在林卿卿心口。

院子裏靜得嚇人,只有那隻大黑狗趴在窩邊吐着舌頭,看見秦烈回來,搖着尾巴想湊上來,被秦烈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嗚咽一聲重新趴好。

這一路走回來,秦烈的手就沒鬆開過。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全是老繭,磨得林卿卿手背發紅,手心裏全是黏膩的汗。

“松……鬆開吧。”林卿卿聲音細若蚊蠅,試着往回抽了抽手。

秦烈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指腹在她手心那層薄汗上用力蹭了一下,這才鬆開。

那種觸感太粗礪,像帶着火星子,燙得林卿卿指尖發顫,趕緊把手背到身後,低着頭不敢看他。

“進屋歇着。”秦烈扔下這句話,轉身走向院子角落的壓水井。

林卿卿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鑽進了東屋。

只是一進屋,那種燥熱感並沒消退多少。這土坯房隔音不好,窗戶紙也薄,院子裏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嘩啦——嘩啦——”

壓水井的手柄被壓得吱嘎作響,緊接着是清冽的水流聲沖刷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林卿卿靠在門板上,心跳還沒平復,鬼使神差地通過門縫往外瞄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衝到了耳根。

秦烈不知甚麼時候把上衣脫了,隨手搭在晾衣繩上。那是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背心,被汗水浸透了,沉甸甸地墜着。

此時正值晌午,日頭毒辣。男人赤着上身站在井邊,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澤。

他彎着腰,一桶涼水兜頭澆下,水珠順着他寬闊的脊背滾落,滑過那些縱橫交錯的猙獰傷疤,最後匯聚在緊窄精壯的腰窩處,沒入鬆垮的褲腰裏。

那是常年在山林裏搏命換來的體魄,每一塊肌肉都蓄滿了爆發力,帶着股說不出的野性和危險。

林卿卿只覺得喉嚨發乾,趕緊捂住眼睛轉過身,背靠着門板大口喘氣。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可腦子裏全是剛纔那個畫面,還有秦烈那句霸道得不講理的——“你是老子的女人”。

這男人,怎麼能那麼渾。

還沒等她把那股子羞意壓下去,隔壁王大嘴家突然傳來了動靜。

兩家就隔着一堵矮牆和一片稀疏的竹林,平時說話大聲點都能聽見,更別提王大嘴這會兒是有意拔高了嗓門。

“哎喲喂,這世道真是變了,寡婦都不守寡了,大白天的就往男人屋裏鑽,也不怕爛了下水!”

王大嘴一邊用力拍打着曬在竹竿上的被子,一邊扯着破鑼嗓子喊,生怕隔壁聽不見。

“可不是嘛!剛纔我聽二孃說了,在山上那叫一個不知羞,脖子上全是印子!嘖嘖嘖,這秦家也是倒黴,招惹上這麼個喪門星!”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附和着,聽着像是村東頭的趙嬸子。

“我看那林卿卿就是個狐貍精轉世,專門吸男人精氣的!”

那些污言穢語像髒水一樣潑過來,隔着牆都能聞到那股子惡臭味。

林卿卿原本發燙的臉瞬間煞白。

她咬着下脣,身子順着門板滑坐到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別聽,別聽。

可那些聲音無孔不入,像針一樣往耳朵裏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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