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拯救進行時 （1/3）

拯救進行時

另一邊的書房裏。

許久未曾獨處過的父子倆，沉默地面對面坐着。

久久沒有人開口。

慕硯看着自己記憶中的孩童如今已經長大，不似往日般的活潑，反而多了幾分的深沉，一時間有些愧疚，自己這些年忙着公司，忽略了許多孩子的成長，也或許正因如此慕知灝纔會在出事後瞞着所有人。

想到這裏，慕硯輕嘆口氣：“如果沒有小雨發現這件事，你是不是會一直瞞下去？”

慕知灝低着頭沒有回答，但沉默已經表明了一切。

“你恨我嗎？”慕硯聲音低沉卻帶着剋制：“因爲你媽媽的事？”

聞言慕知灝霎時擡起頭，四目相對，片刻後搖搖頭：“我沒有......”

“那爲甚麼？不找我也就罷了，你大哥和二哥呢？”

慕知灝攥着衣角的手微微一頓，雙脣微啓但半天沒有發出聲，腦海裏突然閃過葉惜雨說的家人之間應該坦誠和信任，隨即還是緩緩開口：“我怕你們對我失望。”

慕硯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一時間又氣又無奈：“小灝，我們是一家子，從小到大，我還有你兩個哥哥是多麼的疼你，我們之間不是陌生人，你還不瞭解我們嗎？你甚麼也不說，放任自己叛逆，這纔會讓我們失望。”

“爸，對不起。”慕知灝小聲地說着。

“我也有錯，是我不夠關心你，如果早些時候能夠察覺，或許就不會拖上半年時間了，所以我也要和你道歉。小灝，對不起，是爸爸太忙於工作，忽略了你，你能原諒爸爸嗎？”

慕硯語氣中的誠懇和自責，慕知灝能夠感受到，一瞬間眼眶有些微紅，他現在終於能夠明白葉惜雨的那句話了，自己並不是孤身一人，身後還有愛自己的家人們。

錯得離譜的人是自己。

“爸，我沒有怪過您，這件事是我不對，如果我早點告訴你們就沒那麼多麻煩。”慕知灝再擡起頭時，眼底充滿了堅定：“經過這次的事，我也明白了，我從來不是一個人，爸，謝謝你和大哥二哥一直站在我身邊。”

慕硯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語氣柔和下來：“孩子，我要的不是誰對誰錯，而是希望以後遇見事情能夠第一時間想到我們，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有我，有你大哥二哥，現在還有你葉阿姨，有小雨，不論甚麼時候，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

慕知灝頗爲觸動，半年來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洶湧而出。

沉重的內心輕盈許多，也溫暖許多。

一夜過去，葉惜雨能夠感受到慕知灝的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假期後返校的這一週。

從第一天開始，慕知灝收拾了他那半年多沒用過的書桌，將嶄新的書本攤開。

然後在全班的震驚中，破天荒地開始認真聽課做筆記，還會舉手提問。

下課後更是挨個找任課老師爲自己之前的態度認錯，在老師們恍惚的神情中誠懇表態。

連帶着兩個好兄弟都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瞅着他，如果慕知灝沒有解釋，估摸都開始懷疑假期的時候本尊是不是被綁架了，在他們眼前出現的是仿生人。

在慕知灝的解釋下，兩人才勉強接受了好兄弟打算改邪歸正的事實，一時竟有些面面相覷。

慕知灝的改變令周遭的人驚訝。

倒是葉惜雨覺得這纔是真正的慕知灝，那半年就像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劫，跨過去就好了。

“喂喂，小雨，校霸這是怎麼了？”夏陽偷瞄着再一次舉手回答問題的慕知灝，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八卦：“那天之後你們發生甚麼了？”

那天夏陽雖然跟着葉惜雨圍觀了一場鬧劇，也知曉了部分事情，但聰明的她沒有過多探尋，所以在葉惜雨和慕知灝去往警局的時候，雖然擔心，但並沒有跟隨。

“大概率是看破現實，改邪歸正了。”葉惜雨嘴角微微上揚。

夏陽連連咂舌，別說這詞形容得還挺到位。

下課後，葉惜雨還沒走出教室，就看到慕知灝衝着她做了個手勢，明顯是有話要說，聳聳肩跟上。

兩人來到無人的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