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婚獨守！帝王不夜，此局剛開！ （1/3）

第10章 大婚獨守！帝王不夜，此局剛開！

天色將暗時，衛昭扮作送炭的太監，悄悄潛入永巷。

他一身粗布太監服，肩上扛着半筐炭，低頭快步走進院子，將炭筐放在牆角。

“公主，今夜是您大婚，屬下……”衛昭單膝跪地，聲音低沉。

慕容昭擡手打斷他：“今夜你不必守在這裏。”

衛昭一怔：“公主？”

“你身上傷還沒好利索，這幾日奔波勞碌，需要好好歇着。”慕容昭看着他蒼白的臉色，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去歇着，養好傷。往後日子還長，有的是需要你出力的時候。”

衛昭還想說甚麼，卻被慕容昭一個眼神制止。

“我沒事。去吧。

衛昭沉默片刻，終是重重叩首，領命退下，消失在夜色中。

素月在一旁看着，小聲嘟囔：“公主，您對衛大哥真好……”

慕容昭轉頭看向她，語氣平靜卻認真：“素月，有件事你要記住。”

素月一愣：“甚麼事？”

“從今往後，在這大胤後宮裏，不能再叫我‘公主’。”慕容昭一字一句，“要叫‘娘娘’。”

素月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可是公主……您本來就是公主啊……”

慕容昭輕輕搖頭：“那是北朔的公主。如今我嫁入大胤，是帝王的妃嬪。再叫‘公主’，落在有心人耳朵裏，就是還念着北朔，還端着北朔的架子，不服大胤的管教。”

她頓了頓，語氣更淡：“這宮裏，最怕的就是落人口實。一句話叫錯，可能就是一條命。”

素月聽得心驚肉跳，連忙點頭：“奴婢記住了！往後一定改口，叫娘娘！”

慕容昭看着她緊張的模樣，脣角微微彎了彎，沒再多言。

酉時正，永巷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素月探頭一看，竟是禮部的官員領着幾個小太監，擡着幾口箱子走了進來。

爲首的禮部官員四十來歲，面容刻板，行事一板一眼，雖見這永巷破敗不堪、毫無喜氣，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異色，只是公事公辦地躬身行禮：“臣禮部郎中周延，奉旨爲娘娘行大婚冊封之禮。”

慕容昭眸色微動，隨即斂衽端立。

周延展開手中的聖旨，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朔七公主慕容氏，端淑惠靜，柔嘉成性，冊封爲皇后，賜居永巷。欽此。”

聖旨很短，不過寥寥數語。

沒有褒獎之詞，沒有隆重的儀仗，甚至連“永巷”二字都明明白白寫在聖旨上——這在歷代和親公主中，聞所未聞。

素月跪在身後，氣得指尖發顫，卻死死咬着脣，一聲不敢吭。

慕容昭面色平靜，俯身叩首：“臣妾領旨，謝陛下隆恩。”

周延將聖旨雙手呈上，又示意身後的小太監打開那幾口箱子：“娘娘，這是按制配給娘娘的冠服。雖……雖住處簡陋，但禮不可廢，還請娘娘收好。”

箱子裏，是一套嶄新的皇后冠服——金絲繡鳳，珠翠環繞，雖不是正式的大婚喜服，卻是皇后身份的象徵。

慕容昭垂眸看着那些東西，心頭微動。

按制配給。

禮不可廢。

意思是——哪怕她被扔進永巷，哪怕帝王大婚之夜不臨幸，哪怕全天下都知道她這個皇后是個笑話，但明面上的禮數，大胤一樣沒少給她。

慕容昭緩緩擡手，接過那套冠服，指尖撫過上面精緻的繡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