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深夜劍影！帝王一句移宮動了心 （1/4）

第15章 深夜劍影！帝王一句移宮動了心

夜色漸深，慕容昭獨坐燈下，打開了那個塵封多年的舊木盒。

母親留下的短劍靜靜躺在裏面，劍刃依舊鋒利。

她伸手取出短劍，指尖細細摩挲着劍鞘。這柄劍，母親用過，她也用了十年。

十年。

她忽然想起剛到冷宮的第一個冬天。

那時候她才八歲，一個人縮在漏風的破屋裏，又冷又餓，怕得渾身發抖。沒有人來看她，沒有人給她送喫的，她抱着母親留下的幾本書，一邊哭一邊念。

念《史記》裏的故事。

念母親教過她的那些話。

念着念着，就不那麼怕了。

後來那些年，她把那幾本書翻來覆去讀了無數遍——《史記》《戰國策》《孫子兵法》……每一頁都寫滿了她密密麻麻的批註。沒有先生教，她就自己琢磨。看不懂的地方，就一遍遍讀，讀到懂爲止。

夏天熱得睡不着，她就藉着月光背書。

冬天冷得握不住筆，她就縮在被子裏，用手指在牆上劃字。

十年冷宮，那些書是她唯一的伴。

也是那些書，教會了她怎麼看人、怎麼識局、怎麼在絕境裏找生路。

她低頭看着手中的短劍，脣角微微彎起。

母親留給她的，從來不是現成的答案。

是這把劍，讓她學會保護自己。

是那些書，讓她學會用自己的腦子，走自己的路。

她擡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永巷的院門虛掩着，月光從門縫裏漏進去。

蕭衍站在門外，擡手正要推門，忽然聽見裏面傳來一陣極輕的破空聲——那是劍風。

他動作一頓，沒有推門，只是靜靜立在門外，通過門縫望進去。

月光如水，傾灑在破敗的院落裏，給荒涼添上一層清輝。

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院中，手持一柄不起眼的舊劍，劍光如雪，在月色下翻飛流轉。

刺、挑、劈、斬。

一招一式，沉穩利落，力道暗藏。

沒有半分花哨，每一劍都像是從骨子裏長出來的。

蕭衍靜靜看着，沒有出聲。

他見過無數劍舞——宮廷盛宴上的，權貴宴席上的，無不是花團錦簇、賞心悅目，舞劍的女子衣着華麗，眉眼含情，劍是點綴，人是風景。

可從沒見過這樣的劍。

這不是舞，是殺。

每一劍刺出，都帶着一股凌厲的鋒芒，像是要把這漫漫長夜劈開一道口子。

每一式收回，都帶着一股沉沉的壓抑，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壓回心底。

她不是在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