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1章 帝王贈劍！雙劍在身心意漸明！ （1/3）

第21章 帝王贈劍！雙劍在身心意漸明！

第五日清晨，長樂宮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內侍們捧着一柄長劍，躬身而立，態度恭敬無比：“奴才參見皇后娘娘，陛下特命奴才送劍而來，請娘娘笑納。”

慕容昭上前，伸手接過。

劍鞘以深海玄鐵打造，鑲嵌着細碎的藍寶石，日光一照，流光溢彩，觸手冰涼厚重。她輕輕拔劍出鞘——錚的一聲清鳴，劍刃如雪，寒光逼人，鋒利得能吹毛斷髮，遠比母親留下的舊劍華貴百倍，也凌厲百倍。

來人躬身笑道：“陛下說了，娘娘那柄舊劍太過陳舊，配不上娘娘身份，該換一柄新的了。”

慕容昭握劍在手，指尖感受着劍身傳來的涼意，平靜頷首：“替我謝過陛下，就說……臣妾很喜歡。”

內侍退去後，素月圍着新劍看個不停，眼睛發亮：“娘娘！這劍也太好看了！陛下肯定是上心了，不然怎麼會特意送您這麼珍貴的東西！”

慕容昭沒說話，只是將新劍輕輕放在案頭，舊劍依舊貼身收好。

窗外，一道目光一閃而逝。

紫鳶端着茶盤，裝作不經意地路過，眼角餘光卻死死盯着那柄新劍，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轉身離開時，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當晚，月色正好，蕭衍如約而至。

一進殿門，目光便落在她面前案頭上那柄嶄新的佩劍上，冷峻的眉眼微微舒展，聲線低沉：“喜歡嗎？”

“喜歡。”慕容昭如實回答，頓了頓，還是輕聲補充，“只是……”

“只是甚麼？”蕭衍走近幾步，目光落在她臉上。

“陛下所賜之劍，臣妾定會日日珍藏，貼身攜帶。”慕容昭擡眸，眼神坦蕩認真，“只是臣妾那柄舊劍，是母親唯一遺物，意義不同……臣妾想，一併留着。”

她怕他誤會她不領情，更怕他覺得她不知好歹。

可蕭衍聽完，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忽然笑了。

那笑意極淺，卻真切地化開了他臉上常年的冷峻，輪廓瞬間柔和下來，像冰雪初融，看得人微微失神。

他極少笑，整個後宮見過他笑的人，屈指可數。

“留着吧。”他聲音溫和了幾分，“都留着。”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你知道朕爲甚麼送你劍嗎？”

慕容昭微怔，擡眸看他。

蕭衍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像是在說一件想了很久的事：“t朕十歲登基，頭兩年，手裏沒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劍。想做甚麼都做不了，想護誰都護不住。”

“後來，朕有了第一把劍——不是真的劍，是第一個肯跟朕的人，第一個肯爲朕賣命的暗衛。”

他轉過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如潭：“從那以後，朕慢慢有了自己的勢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劍，是護身的，也是開路的。”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朕希望你也有這樣一把劍。”

“能護住自己，也能……劈開那些想擋住你的東西。”

慕容昭心頭一震。

劈開那些想擋住你的東西。

他知道她一路走來有多難，知道那些暗殺、那些剋扣、那些刁難，知道她在這深宮裏孤立無援。

他送她劍，不只是恩寵，更是——希望她也能像他一樣，從深淵裏，劈出一條自己的路。

她垂下眼眸，看着腰間那柄新劍，指尖輕輕撫過劍鞘上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