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3章 太后壽宴！一劍驚鴻震滿殿！ （2/3）

侍衛一怔，下意識看向上首的蕭衍。

蕭衍微微頷首。

侍衛連忙雙手捧劍，恭敬呈上。

慕容昭接過長劍，手腕一轉——

錚——

劍身出鞘，寒光如雪，瞬間照亮半座大殿。

她邁步走入殿中，身姿輕盈如燕，手腕一轉，劍光驟然炸開！

劍風凌厲，卻不失優雅；招式利落，更藏風骨。

時而如流雲出岫，時而如驚鴻破空，劍光裹着素色身影，翩然翻飛，靜如處子，動如驚雷。

滿殿瞬間寂靜無聲。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呆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安靜柔弱的皇后，竟有如此驚豔絕倫的劍法！

德妃放下手爐，坐直了身子，眼中第一次露出認真之色。

賢妃撚佛珠的手停了，嘴脣微張，半晌才低聲吐出兩個字：“好劍。”

惠妃眼睛越來越亮，小聲對身邊宮女道：“我說甚麼來着？軍中的路子！這劍法，沒個十年八年練不出來！”

最後一式，劍光落定，滿殿寂靜。

慕容昭穩穩佇立，面不改色，氣息平穩，連發絲都不曾亂半分，執劍行禮：“臣妾獻醜。”

淑妃臉色鐵青，死死攥着酒杯，指節泛白。

德妃與賢妃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低頭喝茶，一個垂眸淺笑，誰也沒說話，眼底卻都閃過一絲思量——這位新皇后，怕是不簡單。

短暫死寂後——“好！”

太后第一個擡手鼓掌，眼神亮得驚人，臉上是真心的讚賞，“好劍法！好風骨！”

蕭衍坐在上首，深邃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

燭火映在他眼底，有甚麼東西，輕輕閃動，灼熱而明亮。

淑妃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得咬牙切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壽宴結束，衆人散去。

德妃回宮後，屏退宮人，獨自坐在窗前。

侍女小心翼翼地端上熱茶：“娘娘，您今晚怎麼一直不說話？可是那皇后的劍法……”

“劍法倒是其次。”德妃打斷她，目光幽深，“你沒看見陛下的眼神嗎？”

侍女一怔。

德妃輕嘆一聲，語氣複雜：“本宮入宮五年，從未見過陛下那樣看一個人。”

“像是……終於找到了甚麼。”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又像是，生怕被人發現他在看。”

侍女似懂非懂：“那娘娘的意思是……”

德妃沒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的月色，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