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4章 深夜獨召！太后半吐真心與警告！ （1/3）

第24章 深夜獨召！太后半吐真心與警告！

太后壽宴過後，t轉眼已是第五日。

後宮的規矩，每月初一、十五才需赴慈寧宮請安——這是太后早年定下的，說是“不必日日來擾本宮清靜”，實則是懶得應付那些花枝招展的妃嬪。

今日是十四。

明日纔是請安的日子。

素月一邊給慕容昭梳頭，一邊唸叨：“娘娘，明日又要去慈寧宮了，您說太后會不會……”

話未說完，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娘娘——慈寧宮來人了！”

慕容昭擡眼，通過窗欞看見夜色中一盞燈籠疾步而來。

這個時候？

她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請。”

一道突如其來的傳召，劃破了長樂宮的寧靜——慈寧宮，太后深夜召見。

素月嚇得臉色發白：“娘娘，這麼晚了，太后怎麼突然傳您？會不會是……”

慕容昭按住她的手，神色沉靜：“備車。”

她一身素衣，孤身踏入夜色，一路行至慈寧宮。

殿內燈火昏黃，暖意沉沉，太后早已卸去白日的華貴妝容，只着一身家常軟緞宮裝，靠在軟榻上，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疲憊。

殿內宮人盡數被屏退。

偌大的空間裏，只剩下她們兩人。

空氣靜得能聽見燭花爆裂的聲音。

太后擡眸，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射向她：“知道本宮，爲甚麼深夜叫你來嗎？”

“不知？”太后冷笑一聲，語氣裏帶着洞悉一切的冷，“這半個月，皇帝去了你那兒七次。有時是午後，有時是入夜，最長的一次，待了近兩個時辰。”

她盯着慕容昭，目光如炬：“本宮想知道——你跟他，都說了些甚麼？”

慕容昭心頭一凜。

七次。

太后連次數都記得清清楚楚——這深宮裏，果然處處是眼睛。

她腦海中飛快閃過這五日：蕭衍第一次來，是午後小坐，喝了一盞茶便走；第二次來，是黃昏，與她論了半卷書；第三次，是深夜，對飲至二更……

外人看，是皇帝“頻頻夜訪”。

但她清楚，每一次，他不過是在這深宮裏，尋一處能喘口氣的地方。

只是這話，不能對太后說。

她面上依舊平靜無波：“回太后，陛下每次前來，不過是喝茶、閒談。偶爾論書，偶爾說史，更多時候，只是靜坐片刻，並無他話。”

“從未談及朝政？”太后追問，眼神緊逼。

“從未。”慕容昭答得斬釘截鐵。

“那——他可曾在你面前，提過朝中大臣的名字？”太后聲音壓得更低，“比如……丞相？比如……兵部的人？”

慕容昭心頭一跳。

這是在試探皇帝是否在她面前泄露朝堂勢力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