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兵臨城下，他拿甚麼守 （1/3）

第109章 兵臨城下，他拿甚麼守

五萬大軍兵臨城下的消息，像一陣狂風，瞬間掀翻了整個京城，滿城人心惶惶，亂作一團。

慕容琮t哆哆嗦嗦站在城牆上，望着城外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軍，腿肚子止不住打顫，渾身都在發軟。他身後的三千禁軍，臉色比他還要慘白，這些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少爺兵，連真刀真槍的仗都沒打過幾回，讓他們對陣邊關浴血廝殺的百戰之師，簡直是以卵擊石。

“陛下，”守城將領湊到他身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不……咱們還是跟對面談談吧？”

“談？談甚麼！”慕容琮尖着嗓子嘶吼，聲音刺耳得像殺豬，“談投降嗎！給朕閉嘴！”

守將嚇得不敢再吭聲，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慕容琮死死盯着城下，旌旗獵獵獵作響，刀槍林立寒光凜冽，大軍陣前，慕容珩端坐馬背，一身半舊鎧甲，腰背卻挺得筆直，神色沉穩。周雄立在他身側，長刀橫放馬鞍之上，威風凜凜，氣勢懾人。

“慕容珩！”慕容琮扯着嗓子朝城下大喊，“你這是謀逆！朕纔是名正言順的皇帝，你敢帶兵逼宮，簡直大逆不道！”

城下一片寂靜，慕容珩只是平靜地看着他，眼神淡漠，連一句話都懶得回應。

慕容琮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慌得更厲害了，又拔高聲音喊：“朕跟你談！只要你肯退兵，你要甚麼朕都給你！封王、封地、黃金萬兩，隨便你選！”

可城下依舊沒有半點動靜，慕容珩紋絲不動，彷彿沒聽見他的話一般。

慕容琮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想找太后撐腰，可轉頭望去，城牆上空空如也，太后根本沒來，此刻正獨自待在寢宮，等着註定的結局。

“陛下！”守將又湊過來，聲音發顫，“大胤皇后……大胤皇后也在城下！”

慕容琮猛地轉頭，只見慕容昭策馬立在慕容珩身側，沒有穿華貴鳳袍，只着一身素色長裙，可週身氣場逼人，比任何華服都更有威嚴。她身後百名玄甲鐵騎肅立，紅色披風隨風狂舞，氣勢凜然。

“慕容琮，開城門。”慕容昭的聲音不算洪亮，卻字字清晰，穿透風聲，落在城牆上每一個人耳中。

慕容琮嘴脣哆嗦着，強裝鎮定：“你、你們這是造反！”

“造反？”慕容昭輕笑一聲，笑意裏滿是冷冽，“你母后毒殺我生母，你派刺客暗殺我哥，你斷邊關將士糧草，置萬千弟兄生死於不顧，你倒說說，到底是誰在造反？”

話音落，城下五萬將士齊聲高呼，吼聲震天動地，震得城牆都似在發抖：“慕容琮無道！替天行道！開城門！開城門！”

城牆上的禁軍嚇得魂飛魄散，不少人已經偷偷往後退，連兵器都握不穩了。

慕容琮腿軟得像麪條，幾乎要站不住，整個人搖搖欲墜。

“陛下！別守了！根本守不住啊！開城吧！”守將直接跪了下來，苦苦哀求。

“閉嘴！”慕容琮一腳踹開他，歇斯底里地嘶吼，“朕是皇帝！朕絕不投降！”

他想轉身逃下城牆，可雙腿發軟，半步都挪不動，只能癱在原地，滿心絕望。

城外，慕容昭看着城牆上那副狼狽模樣，輕輕搖了搖頭，看向身旁的慕容珩：“哥，他撐不了多久的。”

慕容珩微微點頭，望着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狼狽不堪的慕容琮，心裏沒有絲毫快意，只剩滿心悲哀。這個人，小時候欺負他，登基後打壓他，甚至派刺客取他性命，他曾恨之入骨，可此刻看着他瑟瑟發抖的樣子，只覺得不值，連恨都嫌多餘。

“妹妹，我不想攻城。”慕容珩輕聲說。

慕容昭笑了笑，語氣篤定：“我知道，所以咱們不用攻，就在這等，等他自己開城門。”

“若是他死守到底呢？”慕容珩有些疑惑。

“他守不住的。”慕容昭瞥了眼城牆上渙散的禁軍，淡淡開口，“你看那些兵，有幾個真心肯替他賣命？大半都是混日子的，真打起來，跑得比誰都快。更何況，太后都避而不出，他一個光桿皇帝，能撐到幾時？”

慕容珩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我等。”

城牆上，慕容琮徹底撐不住了，直接癱坐在牆根下，臉色灰白，嘴脣發紫，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陛下，”守將跪在他面前，低聲稟報，“城外大軍一直沒動，就在等着咱們開城。”

“等甚麼……”慕容琮聲音沙啞乾澀。

“等您下令，開城門啊。”

慕容琮閉上眼，心如死灰。他心裏清楚，自己早就輸了，三千禁軍跑了一半，剩下的也都無心再戰，滿朝文武逃得無影無蹤，他早已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