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夫妻書信往來，思念牽掛 （1/2）

第168章 夫妻書信往來，思念牽掛

北疆戰後第三日，細雨綿綿，細密的雨絲打在營帳上，沙沙作響。

蕭衍坐在帳中，手裏緊緊攥着慕容昭的回信，來來回回翻看了好幾遍，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自領兵來北疆，日日對着戰報、傷亡數字、敵情推演，他臉上只剩緊繃與疲憊，半分笑意都沒有。

此刻，卻因一封家書，卸了滿身冷硬。

“皇后一切都好。”他擡眼看向一旁的霍昭，語氣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鬆。

霍昭看着陛下眼底的笑意，心頭微微發酸，忍不住問道：“陛下，娘娘信裏都說了些甚麼？”

蕭衍小心翼翼把信摺好，貼身揣進懷裏，像是護着稀世珍寶，笑意更濃：“她說大胤朝堂安穩，有王允、劉彥盯着，出不了亂子，還說自己按時喫飯歇息，不讓我擔心。還說……等我回去，親自下廚給我做菜。”

霍昭忍不住笑了：“皇后娘娘還會下廚？”

“她哪會這個。”蕭衍無奈搖頭，眼底滿是溫柔，“連廚房都沒進過，上次說要給我煮粥，差點把御膳房燒了。”

兩人相視一笑，可笑着笑着，蕭衍嘴角的笑意漸漸淡了。他垂眸看着自己佈滿傷痕的手，刀劍劃出的傷口深淺不一，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滲着血絲，心頭那股不安，越發清晰。

“霍昭，你有沒有覺得，昭兒的信比從前短了？”

霍昭一怔，低聲寬慰：“娘娘獨掌朝堂，怕是抽不出空。”

蕭衍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可心底的那根刺，卻扎得越發緊了。

他怎會不知道她辛苦？大胤兩線作戰，朝堂各方勢力暗流湧動，她一個女子，還是個孕婦，扛着整個江山的壓力，日日連軸轉，必然疲憊至極。可夫妻連心，她瞞着他，他也假裝不知道，想着藏在那句輕描淡寫的“一切都好”背後的事，心裏又擔心又心疼。

“陛下，該用膳了。”霍昭輕聲提醒。

“不餓。”蕭衍擺了擺手，語氣帶着幾分不容置疑。

霍昭看着他滿心牽掛的模樣，不敢再勸，悄悄退了出去。

帳內只剩蕭衍一人，他望着案前跳動的燭火，影子被拉得很長。腦海裏全是慕容昭的模樣，她笑時眉眼彎彎，她蹙眉時的堅定，她批奏摺時專注的側臉，樁樁件件，都讓他心頭髮疼。

她一定撐得很苦，卻從不說一句委屈，只報平安，怕他在前線分心。

思念翻湧而來，壓得他心口發悶，他猛地揚聲喚道：“來人！”

霍昭立刻掀帳而入：“陛下！”

“傳令下去，明日繼續進攻，儘快結束北疆戰事！”

霍昭一驚：“陛下，將士們剛經歷惡戰，急需休整啊！”

“朕知道。”蕭衍打斷他，眼底滿是急切，“但朕等不了了。”

他不是急着打贏仗，是急着回家，急着回到她身邊，護着她，陪着她。

霍昭瞬間懂了，躬身領命：“臣遵旨。”

雨漸漸停了，雲層散開，一彎殘月掛在天邊，清輝灑在營帳上，冷如白霜。蕭衍望着京城的方向，輕聲呢喃：“昭兒，再撐幾日，朕很快就回去。”

千里之外，大胤京城。

慕容昭收到了蕭衍的信，短短几行字，字字都是牽掛：昭兒，朕在北疆一切安好，勿念。北疆天寒，你務必保重身體，按時歇息，別太累，等朕回去。

她看着信，眉眼彎起，小心翼翼將信摺好，放進抽屜。裏面整整齊齊碼着一疊書信，全是蕭衍寄來的，每一封都簡短，每一封都報平安，她一封都捨不得丟。

“素月，取筆墨來，我給陛下回信。”

慕容昭提筆，指尖微頓，緩緩寫下：陛下親啓，大胤朝堂安穩，萬事順遂，臣妾身體康健，日日按時飲食歇息，無需掛念。待陛下凱旋，臣妾親自到城門口迎你。

落筆的那一刻，她心頭千言萬語。她想告訴他，她懷了身孕，他要做父皇了；想告訴他，她夜夜難眠，睜眼閉眼全是他；想告訴他，她好想他。

可她不能說，不能讓他在前線分心擔憂。

“八百里加急，送往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