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隻狐貍呢,你要養着嗎?…… (3/3)
她打了水來,浸溼帕子之後輕輕爲這隻狐貍擦拭,眼皮也沒擡:“你怎知?”
出翁小聲說:“氣息很乾淨,不是妖邪。”
是不是妖邪,玉姜不在乎。
反正噬魔淵中最不缺的就是妖邪。
擦完那些血,玉姜才發現,這狐貍尾巴尖上的那抹緋紅竟然不是血跡,而是漂亮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狐貍毛。
噬魔淵中鮮少有活物,玉姜已經不知多久沒見過這毛茸茸的動物了。仔細想來,多年前,她也有一隻狐貍。只不過一個沒留神給弄丟了。
那隻狐貍沒良心,溜走之後當真再也沒回來過。
思及此處,玉姜嘆息一聲,道:“你能進噬魔淵,想來也不是甚麼尋常的狐貍。你慘咯,我都還沒想到出去的法子,更沒法子讓你出去。你只能和我待在一處了。”
說完,她還是摸了一把小狐貍的尾巴。
好軟。
在這毫無生氣的噬魔淵中待久了,玉姜的心早就成了一顆堅不可摧的硬石。恨與怨,前塵與執念,糾葛不清,最後都纏成了疲憊與孤寂。
唯獨此刻,她揚起脣角,感受到心底不知從何處升起的鮮活的雀躍。
出了住處,在泉水邊上洗淨了手,玉姜順手洗了自己的那柄斷劍。
出翁在她跟前坐了下來,欲言又止了一會兒。
玉姜用手帕細細地擦拭着無落劍,滿意地端詳着,頭也沒回地說:“你有話就說。”
也不再遮掩,出翁說:“銅鈴響了,說明他來過……你不應該在這兒,服個軟,有你師父在,諸仙門不會爲難你。待在噬魔淵,不是長久之計。”
玉姜揣好無落劍,偏頭看過來,語氣分不清是堅定還是淡然,只是一如既往的平緩:“我肯定是要走的。”
“但不是以服軟的方式。”
玉姜起身,仰面看着分不清白晝還是黑夜的紅灰交雜的天際,“出翁,你還不瞭解沈晏川那個人嗎?若非他暗算我,我也不至於到今日地步。”
“我若是向他服軟,最後能得到的,必是被廢全身靈脈。他若是高興,或許會記掛着之前那點稀薄的過往。他若是不高興,讓這世上再無玉姜……也是順手的事。”
出翁揣着手,久久不語,一副惆悵的模樣,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問:“不說這些了……那隻狐貍呢,你要養着嗎?”
沒想到此時會說回這隻狐貍,玉姜一愣,想了一會兒,道:“還有別的法子嗎?”
淵中危險重重,若是任由狐貍在此自生自滅,只怕離死也不遠了。
出翁搖頭,道:“畢竟是仙門的狐貍,會有人來尋的,別惹禍上身。”
玉姜冷哼一聲,起身往回走,朝出翁擺了擺手:“若是有人敢來招惹我,那纔是惹禍上身。”
待回到住處,玉姜卻愣住了。
那隻柔弱瘦小、渾身是傷的狐貍,在沉睡中竟然幻化成了一個身穿月白衣袍之人,安靜地躺在療傷的寒石之上。
正是玉姜在濃霧中見到的那個人。
身形高挑挺拔,仿若修竹。烏墨的長髮就這麼披散在肩側,玉姜怔怔地走近前來,輕輕撥動他散在額前的髮絲,看清楚了他的眉眼。
他的眉目本是帶着鋒芒的那種清朗,卻又因身上這件薄而溫軟的白衣而顯出幾分溫和。
清月夜行,梨花融雪,絲毫不落凡俗。
這樣的人,與這朽敗的噬魔淵格格不入。也只在這乍見的一刻,玉姜纔對出翁的話有所體會。此人氣息乾淨,絕非妖邪。
沒等玉姜鬆開那縷髮絲,他似乎感知到了甚麼,微微蹙眉,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墨玉似的眸子望着她。
片刻之後,他回神,下意識掙扎着想要起身往一旁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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