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都兩不相干了,何苦招人煩厭…… (1/4)
第69章 第69章 都兩不相干了,何苦招人煩厭……
大概唯有曾經最親近之人, 才竟準確無誤地擊中要害之處。
兩次了。
兩次都是拿師父做藉口。
縱然這些年玉姜沒回過浮月山,也並未與山中之人有過任何瓜葛,但沈晏川就是知道, 知道只要提及元初,玉姜就不會放任長劍刺穿他的喉嚨。
垂眸看着停在距離肌膚一寸之處的劍刃,沈晏川盡力平息着呼t吸和狂跳的心, 從短暫的畏懼之中跋涉出來,脣邊漾起不明意味的笑意,伸手輕捏住薄薄的劍, 將其撥去一邊, 道:“我們不必再比下去了,這一局,我贏了。”
玉姜望着沈晏川的眼睛, 覺得無比陌生。
她甚至不知沈晏川究竟是何時變成這副模樣的,亦或許, 他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若如此, 他怎就能僞裝得那般好, 讓朝夕相處了數年的她全然無法察覺。
“沈晏川。”
玉姜忍着怒意, 幾乎將下脣咬破, 鮮血溢出, 充斥着口腔,她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倆, 質問:“浮月山中同門那樣敬重你,數年來喚你爲師兄,你怎能用如此陰毒之法來害他們?還有師父,師父何曾對不起你?我不知你有何苦衷,但無論有何苦衷, 都不該這般對待愛你的人。”
聽罷,沈晏川垂眸笑,笑意溫潤親和,依舊是多年前玉姜最信賴的模樣,只不過說出口之言卻是讓她心驚的涼薄。
他道:“愛?這個字在我聽來都十分可笑。曾經我也以爲我的父母鶼鰈情深,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一向慈愛的父親,其實另有一個兒子,一個與妖女所生的兒子。若非受妖女蠱惑,他又怎會沾染上幽火,將我煉作鎮痛的解藥?我倒不知,愛是甚麼。”
羅時微曾告訴她,之前有次跟着沈晏川,誤聽到了他的身世。
這些年,玉姜也一直知道此事。
只是,她卻並未當回事,畢竟那都是許多年前的舊事了,沈晏川所作所爲也應當與此無關。
事實卻並非這樣。
沈晏川從未有一日真的忘卻自己的身世與來處。
良久,她終於反應過來,也捋順了發生的一切,喃喃道:“你是宋宛白與沈於麟的兒子,你做下這些,是爲了……”
“重振七衍宗。”
沈晏川毫不遮掩。
他幽幽道:“我爲魚肉的日子,被人壓下永遠不得翻身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我是沈晏川,是七衍宗的少主,是本該一統修真界的人。這一切都該是我的,原本就應該是我的!”
重振七衍宗……
一個已經覆滅的宗門,以沈晏川一人之力是絕無可能再現輝榮的。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路——效仿昔日魔尊,修習邪術。
所以當年問水城的那些事……
是他做的!
思及此處,新仇舊恨皆高漲起來,裹挾着她的理智。
真正該被人唾棄的,從來都不應該是她!
而沈晏川似乎並未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兀自說着:“若是七衍宗還在,修真界絕不是如今這副景象。世人不會知曉甚麼浮月山,他們只會拜求七衍宗的庇佑。他們也不會眼盲心瞎地尊一隻狐妖爲仙君,而是會跪倒在我的腳下。天下第一,從來都不該是你們。”
聽到“狐妖”二字,忽然之間,玉姜的整顆心都緊繃了起來,不上不下地懸着。
在她眼中,現下的沈晏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已經被恨意和不甘籠罩。一個瘋子會對雲述做甚麼,玉姜不敢設想。
沈晏川眼神暗下來。
他分明說了這麼久自己的難處,自己的不甘,玉姜卻一句也沒聽到心裏去,甚至能輕易看出她毫不在乎的態度。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師兄的阿姜已然不在了。現如今,她只在聽到與雲述有關的話時,纔會泛起一絲波瀾。
沈晏川順着高臺望下去,通過薄而透明的結界,正好與雲述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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