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if（4） 我對你沒有用過魅術…… （1/6）

if（4） 我對你沒有用過魅術……

不提沈於麟如今是七衍宗宗主的道侶, 單單以他過去在修真界中的威望，便足以讓任何人覺得雲述是在癡心妄想。

玉姜更覺得可笑, 笑他不自量力。

更何況，雖說今日天下劍修雲集望清山，卻也是沒有沈於麟的。

以他的身份，根本不會隨意出現。

雲述眼神閃了閃，笑聲中摻了苦意：“沈宗師？你們仙門還真是將他捧得很高。如果你聽過關於他的故事，就不會這麼看待他了。”

“他是仙師，你大概是妖, 你們二人之間的恩怨, 想也清楚。雲述, 我並不認爲你是那種不分是非的惡妖, 如果你一定要糾纏不休，我也容你不得。”

雲述並不顧頸間越收越緊的力度, 反而傾身向前, 微微俯首：“不明真相就已將錯判到我身上，玉仙師, 有失公允吧？是, 我們之間的恩怨, 不外乎妖的身份。可我若問你，若他所殺之妖，是他的妻子呢？”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記重錘, 玉姜的思緒斷了稍許。

沈於麟之妻，世人皆知是宋宛白。

可這一刻，玉姜就是聽得出，雲述所說之人並非宋宛白。

“你可知你在說甚麼？”

玉姜鬆開了手。

出於對沈宗師的信任，亦或是對師兄的信任, 玉姜都難以相信這番說辭。而面前的雲述，卻是一個連初見都編了謊話的騙子。

玉姜內心翻湧的卻是——她好像從這個騙子的眼底看到了壓抑了多年的痛楚，竟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想要相信他。

頸間忽然一鬆，雲述感受到的竟不是釋然，而是更深的痛苦，源於玉姜也不信任他的痛苦。

他握上了她的手腕，輕聲道：“你爲何不信我？”

玉姜往後退，想要掙開，卻發現他的手越收越緊，幾乎將她牢牢桎梏住。

他繼續說：“是不是像他這般有名的仙師，就應該是白衣無塵，無論做甚麼都是對的。而我，而我們，因爲出身是妖，長在魔域，就天生該死？玉仙師、玉姜……你是這個意思嗎？”

“我沒這麼說……”

一下子聽了太多，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讓她一時難以從震驚之中醒神。

她道：“雲述，箇中是非曲直，旁人不能論斷，我亦不能。可你知道嗎？你混入望清宗，懷着這樣的心思，你會死的。”

“你希望我死嗎？”

“若我希望，那日在柳葉城中，我就不會放過你。”

“那你會幫我嗎？”

*

夜風很涼。

肩上忽然一暖，是一件披風。

玉姜沒回頭，伸手去撈身側放着的酒罈。指尖剛要碰到，酒罈就被人搶先一步拿走了。

“有意思嗎？”

她坐在斷崖邊，目視前方。

雲述抱着酒罈在她肩側坐下，聲音輕淡：“自己獨享美酒是否更沒意思一些？”

“打了一天，我很累了，你別煩我。”

玉姜去奪酒罈，卻被他輕輕繞了過去。

雲述仰面，將清澈的酒液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