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怎麼?你還捨不得?…… (1/4)
第14章 第 14 章 怎麼?你還捨不得?……
聶相宜沒等來王五郎的再次相邀,倒是等來了鬼市被莫名查抄的消息。
“姑娘!不好了姑娘!”這日含絮氣喘吁吁奔進院中,神色慌張。
“奴婢聽說昨日夜間,城北鬼市被神策衛查抄了個徹底,是凌竹大人親自帶的人去。”
春日陽光融融,彼時聶相宜捧了一盞八寶茶,在院中曬太陽。
她正苦惱謝知喜歡甚麼口味的喫食,乍聽了這話不由得心下一驚,“甚麼?神策衛?”
她瞪大了眼睛,“向來京中街市攤販,不都是由五城兵馬司管束的麼?怎麼驚動神策衛了?”
“聽說……似乎跟晉王叛黨有關……”含絮想了想,將見聞一一訴諸,“前些日子神策司不知在勾闌抓了好些叛黨嗎?據說他們供述了在鬼市倒賣晉王昔年舊物,用以充作謀逆資金。”
聶相宜這才瞭然地點點頭,若是涉及晉王叛黨,那由神策司出面便不出爲奇了。
要知道,當年晉王與今聖爭奪皇位,幾乎已成兵戎相見之勢。而後今聖登基,清洗朝中晉王餘黨,以致廟堂人人提起晉王不由人人自危。
而當年的大清洗,皆是經由神策司的手。
說起來,上一任神策司指揮使,還是聶相宜的舅父。
聶相宜惋惜地搖了搖頭,只是可惜了那鬼市,她剛得了趣味,就這般沒了。
“真是可惜。”
“姑娘快別可惜了!”含絮急急說道,“據那叛黨供述,他賣出了一枚瑪瑙杯,乃是晉王昔年所得的御賜之物!”
聶相宜端着茶盞的手一僵,“什、甚麼?”
她猛地想起日前在鬼市上買的那盞纏絲瑪瑙杯來,一雙貓似的眼睛如同受驚一般,頓時瞪得像銅鈴。她猶豫不定地說道:“不會有這般巧吧!”
“凌竹大人正派神策司仔細盤查呢!”含絮忙不疊說道,神色已帶了慌忙之意,“只說是那枚瑪瑙杯賣給了一個姑娘!”
聶相宜這下徹底慌了神。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瑪瑙杯就是被自己買去的那一隻。
這事本就可大可小。說穿了,她到底不知情。
可偏偏事涉今聖最忌諱的晉王,若真讓人知道她買下逆黨之物,給她扣上一頂逆黨同謀的帽子,只怕害了自己不說,還會牽連外祖。
她不由得來回踱步起來,又是驚慌,又是氣惱。
“該怎麼辦呀!雖說戴着幕籬認不出來,可他們神策司手段可多着呢!”
“你說怎麼這麼巧!偏偏讓我給趕上了!我不過是買點玩意兒罷了!”
含絮探着頭問道:“要不趁天黑了,奴婢悄悄把它丟出去?”
聶相宜一張白淨小臉都皺巴到一起,“你以爲神策司的巡犬是白喫乾飯的嗎……”
如此思來想去,聶相宜也未曾想到甚麼妥善處理那瑪瑙杯的辦法。以至於輾轉反側,直至深夜也難以入眠。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過去,她夢裏卻見自己正在神策司受刑。
夢中的謝知依舊冷清淡漠,高坐廟堂之上,冷眼指揮神策衛打她板子。
板子剛一落下,她便嚇得一身冷汗,當場便醒了過來。
夢醒的她雙眸在黑暗中眼神炯炯,堅定說道:“我要去找殿下!”
原本迷迷糊糊的含絮聽了這話還以爲是她睡糊塗了,“姑娘豈不是自投羅網!”
“與其讓神策衛自己找上門來百口莫辯,不如先去尋了殿下說個清楚!”
含絮想她說得也算有理,正欲哄她睡下,明日去找三殿下坦白。卻不曾想她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起身,換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