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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地鐵上的保護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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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上的保護

早高峰的地鐵像沙丁魚罐頭。

蕭絕站在車廂連接處,背靠着冰冷的金屬板,初夏被他護在身前,用身體隔開擁擠的人潮。他的左臂仍纏着繃帶,但已換上了初夏新買的黑色衛衣——袖子夠長,能完全遮住傷口。帽子拉起,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緊抿的脣。

但他眼中的銳利是帽子遮不住的。那雙眼睛通過帽檐的陰影,快速掃視着車廂內的每一張臉,每一個動作,每一處細節。像鷹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只是這片“領地”是鋼鐵製成的長龍,在黑暗的隧道中呼嘯穿行。

初夏靠在他胸前,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皁角香——是昨天新買的沐浴露的味道。她的手被他握在手中,十指相扣,掌心相貼處有薄薄的汗,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

列車在隧道中疾馳,窗外只有偶爾掠過的廣告燈箱,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流光。車廂裏的乘客大多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一張張疲憊或麻木的臉。有人戴着耳機聽歌,有人閉目養神,有人小聲講電話。一切都很尋常,尋常到讓人幾乎忘記,此刻正有兩股無形的力量在這座城市的陰影中交鋒。

蕭絕的目光在一個戴着鴨舌帽的中年男人身上停留片刻。那男人站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背對着他們,但蕭絕注意到,在列車經過某個彎道時,男人的身體晃動的幅度與常人不同——是練家子的下盤功夫,即使在搖晃的車廂裏也能保持重心穩定。

不是糾察隊。是另一撥人。

蕭絕微微側身,將初夏完全擋在自己的陰影裏。他擡起左手,看似隨意地搭在她肩上,實則指尖在衛衣布料下輕輕划動——是隻有她能懂的暗號,大雍軍中傳遞信息的簡單密碼。

“有眼。三個。別回頭。”

初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像甚麼都不知道一樣,將頭靠在他肩上。但她的心跳加快了,蕭絕能感覺到。

列車減速,進站。車門打開,人流湧入湧出。那個鴨舌帽男人隨着人潮下了車,但車廂另一端又上來了一個穿着灰色風衣的女人,手中提着公文包,看起來像個普通上班族。但蕭絕注意到,她的公文包提手處有細微磨損——是長期握某種特定形狀物品留下的痕跡。

武器。小型,可摺疊,可能是電擊器或麻醉槍。

蕭絕的手從初夏肩上移開,滑到她腰間,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動作很自然,像情侶間的親暱,但初夏明白,這是在調整防守位置——如果有人從側面襲擊,他能用最快的速度將她護在身後。

列車重新啓動。車廂內的電子屏顯示下一站:文化廣場站。那是他們約定的見面地點——論壇上那位“顧清弦今天更新了嗎”指定的地方,一家叫“梨花渡”的咖啡館,就在文化廣場地鐵站出口。

還有三站。

蕭絕的目光落在車廂內的線路圖上。文化廣場站是換乘站,有三條地鐵線交匯,出口多達八個,地形複雜。如果是陷阱,那裏是最佳的伏擊地點。如果是真的顧清弦,選擇那裏也合情合理——便於觀察,也便於撤離。

“陛下,”初夏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很輕,只有他能聽見,“如果……如果不是顧師怎麼辦?”

“那就殺出去。”蕭絕的回答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朕答應過你,無論如何,會帶你回家。”

家。哪個家?大雍的宮牆,還是那間小小的公寓?初夏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蕭絕在身邊,哪裏都是家。

列車經過一個彎道,車廂劇烈晃動。站着的人羣像被風吹倒的麥浪,齊齊向一側傾斜。那個風衣女人腳下不穩,向他們的方向踉蹌了一步。就在她身體前傾的瞬間,蕭絕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用肩膀輕輕一頂。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力道卻恰到好處,將女人前衝的勢頭卸掉大半,讓她穩住了身形。但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交錯中,蕭絕的指尖在她公文包側面的暗釦上拂過。

“咔嗒”一聲輕響,暗釦彈開。

女人毫無察覺,站穩後還對蕭絕點了點頭,像在表示感謝。蕭絕略一回禮,目光已轉向別處。但初夏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間,夾着一枚小小的銀色芯片——是從那女人公文包裏順出來的。

列車又過了一站。車廂裏的人少了一些,但依然擁擠。蕭絕將芯片悄悄塞進初夏手心,用眼神示意她收好。初夏會意,將芯片握在掌心,感覺到金屬的冰涼。

還有一站。

蕭絕開始觀察車廂內的其他乘客。左側靠門的位置,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在看書,封面上寫着《大雍史考》;右側座位上,一個老人閉目養神,但手中握着的柺杖杖頭有細微反光——是金屬,不是木頭;斜對面,一對情侶在低聲說話,但男人的手始終插在外套口袋裏,口袋的輪廓有些怪異。

至少五個人。可能還有更多。

蕭絕的指尖在初夏腰間輕輕敲擊,傳遞信息:“到站後,跟緊朕。無論發生甚麼,別鬆手。”

初夏點頭,握緊他的手。

列車開始減速。廣播裏傳來女聲報站:“文化廣場站到了,請到站的乘客準備下車,注意腳下安全。”

車門打開。

人羣開始移動。蕭絕護着初夏,順着人潮向車門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最穩定的節奏上,身體始終保持着最佳的防禦姿態。出車門時,他用餘光掃了一眼——那個風衣女人也下了車,但在另一個車門;拄柺杖的老人沒動,仍坐在座位上;看書的女孩也下了車,但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站臺上人很多。早高峰的換乘客流像潮水,從各個方向湧來,又向各個方向散去。蕭絕拉着初夏,沒有立即走向出口,而是先站定,觀察着人流走向。

站臺上有四個穿制服的地鐵工作人員,分別在四個位置引導乘客。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在看見他們時,目光多停留了一秒,然後低頭對着衣領說了句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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