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陛下他穿出來了 > 第82章 自治位面邀請

第82章 自治位面邀請 (1/3)

目錄

自治位面邀請

三天時間,在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中流淌而過。

初夏請了年假——反正那份小說編輯的工作,在經歷了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後,顯得格外不真實且無關緊要。她和蕭絕蝸居在小公寓裏,像兩艘經歷過驚濤駭浪、暫時停泊在避風港的小船,小心地修補着自身的創傷,同時警惕地觀察着風平浪靜的海面下是否暗流湧動。

第一天,初夏幾乎是在昏睡中度過的。身體和精神的雙重透支,讓她一沾枕頭就陷入深沉的黑暗。蕭絕則恰恰相反,他睡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靠在沙發上,沉默地翻閱着初夏從圖書館借來、以及從舊書攤淘來的各種書籍——歷史、地理、政治、經濟、基礎科學,甚至還有幾本厚厚的法律典籍和心理學著作。他閱讀的速度快得驚人,眼神專注,彷彿要將這個陌生世界的一切規則與脈絡,在最短時間內刻入腦海。只有當初夏睡夢中無意識蹙眉或翻身時,他纔會放下書,走過去替她掖好被角,靜靜看上一會兒,眉宇間是化不開的疲憊與深思。

第二天,初夏恢復了些精神,開始處理現實世界的瑣事。她檢查了銀行卡餘額(所幸還有些存款),清點了冰箱存貨(空空如也),然後拖着還有些虛軟的蕭絕去附近的超市進行了一次大采購。蕭絕對超市的興趣依然濃厚,但不再是最初那種看甚麼都新奇的模樣,更多是一種冷靜的觀察和分析。他會拿起一包餅乾,仔細看配料表和營養成分,會對比不同品牌食用油的價格,甚至在生鮮區,對着標籤上“冷鏈運輸”“有機認證”等字眼微微蹙眉,似乎在理解其背後的社會運行邏輯。結賬時,他遞給初夏一張黑色的卡片——是昨天下午,一個穿着同城快遞制服的年輕人送來的,除了這張沒有銀行標識、只在角落有個簡單星環圖案的黑色卡片,還有一部全新的、同樣沒有任何品牌logo的銀色手機。

“周先生讓送來的,說您知道用途。”快遞員笑容標準,眼神卻異常平靜銳利,放下東西就乾脆利落地離開了。

卡片裏預存了一筆足夠他們生活一段時間的錢,手機裏只存了一個號碼——周謹言的。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第三天,初夏拉着蕭絕,在小區裏慢慢散步,算是讓他“熟悉環境”,也讓自己透透氣。秋日的陽光很好,小區里老人下棋,孩童嬉鬧,主婦們聚在一起閒聊,一切都平凡得令人心頭髮酸,又隱隱不安。她注意到,閒聊的主婦中,有人提起了“怪夢”,說自家孩子昨晚非說自己是某個“修仙門派的外門弟子,因爲偷看內門師姐洗澡被罰下山”,說得有鼻子有眼,把家裏鬧得雞飛狗跳。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說自家老人也念叨着“前世好像是個賬房先生,算盤打得可好了,現在連計算器都按不利索”。

“漣漪”在擴散,而且變得更加具體、更加“有模有樣”了。不再是模糊的“既視感”,而是開始附着在具體的人身上,形成片段式的、帶有強烈身份認同的“記憶”或“認知”。

蕭絕也聽到了那些議論,他神色不變,只是握着初夏的手,微微收緊。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公寓。初夏在廚房笨手笨腳地試圖照着手機菜譜做一道簡單的番茄炒蛋,蕭絕則坐在客廳唯一那把還算舒服的舊扶手椅上,用那部新手機瀏覽新聞。關於“集體性記憶異常”的報道已經不再侷限於社會新聞版塊,開始有專家呼籲成立專項研究小組,也有自媒體開始炒作“全球集體潛意識覺醒”“維度重疊”等驚悚話題。輿論在發酵,恐慌的苗頭隱約可見。

“篤篤。”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規律而剋制。

正在和雞蛋殼奮鬥的初夏動作一頓,和客廳裏的蕭絕對視一眼。三天了,按周謹言的說法,今天就是“證件”送達的日子。

蕭絕放下手機,無聲地走到門邊,示意初夏退後些,自己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着一個男人。三十歲上下,穿着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姿筆挺,面容普通,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但他手裏提着一個看起來相當結實的銀色金屬手提箱,箱體表面光滑,沒有任何標識。

蕭絕打開門,並未完全讓開位置,只是用身體擋在門前,目光平靜地打量着來人。

“蕭絕先生,林初夏小姐。”西裝男微微欠身,動作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聲音平淡無波,“受‘跨界事務協調辦公室’委託,前來送達相關文檔與證件。這是我的臨時通行證。”他說着,從西裝內袋裏取出一個透明的卡片夾,裏面是一張類似工作證的卡片,上面有他的照片(依舊是那張毫無特點的臉),姓名一欄是“派送員甲-073”,所屬單位是“跨界事務協調辦公室(臨時)”,有效期只有今天。

“跨界事務協調辦公室?”初夏從蕭絕身後探出頭,念出那個拗口的名稱。看來這就是周謹言提到過的、新成立的協調機構了。

“是的。根據《第74號臨時過渡協議》第三章第七條設立,負責處理因近期‘多維信息擾流’事件引發的各類跨界事務,包括但不限於身份認定、信息疏導、基礎協調等。”派送員甲-073一板一眼地解釋,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像個設置好進程的機器人。他提起銀色手提箱,“文檔與證件在此,需要二位簽收確認。同時,有一份邀請函,需當面轉交林初夏小姐。”

蕭絕側身,讓他進來。派送員目不斜視地走進這間略顯凌亂的小客廳,對周遭環境沒有任何好奇或評價。他將銀色手提箱平放在茶几上,按下幾個隱蔽的卡扣,箱蓋無聲滑開。

裏面分兩層。上層整齊擺放着幾個文檔袋和幾個小盒子。下層則似乎是一些簡單的電子設備。

派送員先取出最上面的文檔袋,打開,抽出幾份文檔。“這是蕭絕先生在本世界的合法身份文檔複印件,原件已存入相應數據庫,可通過正規渠道查找。”他依次展示:身份證、戶口本(單獨一頁,掛靠在某個虛擬的集體戶名下)、□□(某海外大學跨界文化研究專業碩士,顯然是編的)、無犯罪記錄證明、以及一份聘用合同。

“蕭絕,28歲,畢業於……呃,聖羅蘭跨界研究學院?”初夏拿起那份花體英文的□□,看着上面蕭絕穿着學士服、表情嚴肅(明顯是合成的)的照片,嘴角抽了抽。聘用合同上,甲方是“國家多維文化現象研究中心(籌)”,職位是“特聘研究員”,工作內容含糊地寫着“負責特定文化現象研究、信息採集與分析”,薪資待遇倒是相當優厚。

“所有文檔均真實有效,可通過任何官方及民間渠道驗證。”派送員甲-073強調,“研究中心爲協議框架下設立的表面機構,便於蕭絕先生公開活動。您無需實際坐班,但需定期提交‘觀察報告’,具體要求和格式會通過加密信道發送至您的專用設備。”他指了指手提箱下層一個看起來像平板電腦,但更厚實、邊框有細微信號燈的黑色設備。

蕭絕拿起那張身份證,塑料卡片上是他稍顯冷硬的證件照,名字、出生日期、住址(填的正是初夏這個公寓地址)一應俱全。他摩挲着卡片邊緣,眼神複雜。曾幾何時,他是坐擁萬里江山的帝王,一紙詔令可定萬民生死。如今,他的存在,卻需要被濃縮成這麼一張小小的、由某個“協調辦公室”簽發的卡片來證明。

“這個,你們怎麼辦到的?”初夏忍不住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僞造(或者說創造)一套天衣無縫的身份文件,還能通過所有驗證,這能力有點嚇人。

“協議授權下的信息覆蓋與邏輯合理化。”派送員言簡意賅,顯然不打算深入解釋。他接着取出幾個小盒子,裏面是配套的銀行卡、社保卡、甚至還有駕照。“考慮到生活便利性,一併辦理。駕駛技能如需掌握,可申請基礎意識灌輸,但存在極低風險的數據衝突,不建議優先使用。”

初夏:“……” 連這個都想到了。

蕭絕將身份證等物仔細收好,看向那份聘用合同,目光落在“定期提交觀察報告”上,眉峯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這“觀察”,是雙向的。

派送員合上身份文檔的文檔夾,又從手提箱裏取出另一個略薄一些的暗紅色絨面文檔夾,雙手遞給初夏。“林初夏小姐,這是給您的。”

初夏接過,打開。裏面是一張質地非常特殊的“紙”,觸手微涼,似帛非帛,似革非革,呈現出一種流動的暗銀色光澤。上面沒有任何打印字體,只有一些類似光蝕刻上去的、不斷微微變幻的複雜紋路,仔細看,那些紋路似乎構成了某種立體的、不斷旋轉的星雲圖案,而在星雲中央,隱約有幾個古樸的文本浮現,不屬於她所知的任何語種,但當她凝視時,卻能直接理解其含義——

【自治位面管理委員會誠摯邀請】

緊接着,更多的信息流如同有生命般,從那些紋路中浮現,直接映入她的腦海,並非通過視覺閱讀,而是一種更直接的意識傳遞:

致林初夏女士暨蕭絕先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