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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宮廷和解與設計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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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宮廷和解與設計機遇

皇上已在太和殿前等候,明黃色龍袍在陽光下閃着金光,十二章紋栩栩如生。他拍了拍溫晟軒的肩膀,力道不輕,目光落在我身上時眼睛一亮,鬍鬚微微翹起:“皇弟好眼光!這位弟妹果然清麗脫俗,比畫像上還好看。前陣子西北戰事喫緊,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皇弟可別怨皇兄。”溫晟軒笑着作揖,玄色蟒袍的下襬掃過地面:“皇兄說笑了,國事爲重。能得皇兄一句誇讚,紫櫻定能開心好幾天,晚上怕是要多喫一碗飯。”

皇上賜的偏殿比王府的主臥還大,鎏金燭臺雕着鳳凰,尾羽上的寶石閃着光,銅鏡磨得能照出人影,連窗欞都嵌着鴿血紅寶石。我像只剛出籠的小麻雀,一會兒摸摸牆上的《千里江山圖》仿品,一會兒掀開牀幔看裏面的鴛鴦錦被,錦被上的金線繡得密密麻麻。“慢點跑,當心撞着。”溫晟軒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抵着我的發頂,呼吸拂過我的耳廓,“我的王妃,在宮裏得端莊些,不然又要被碧彤抓把柄,說你像個野丫頭。”

掌燈時分,小太監來傳旨,他尖着嗓子喊:“皇上在永壽宮設宴,請王爺、王妃移駕!”永壽宮的宴席比王府的排場大十倍——白玉餐桌上擺着燕窩、熊掌、駝峯,太監宮女們垂手侍立,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走路悄無聲息。皇上坐在主位,左手是太后,右手是皇后,皇后頭戴鳳冠,端莊肅穆,下面依次坐着各宮娘娘和宗室大臣,碧彤就坐在我斜對面,正用怨毒的眼神剜我,像要在我身上戳出個洞來。

“今日爲母后和皇弟接風,大家不必拘束!”皇上舉杯,龍紋酒杯在燈光下泛着冷光,杯沿的金邊映出他微醺的笑容。我跟着衆人起身,酒液辛辣得嗆嗓子,像吞了口火炭。坐下後,舞姬們旋着水袖上場,粉色裙襬像綻放的桃花,琵琶聲像碎玉落盤,叮叮咚咚敲在人心上。溫晟軒在我耳邊低語,熱氣拂過耳廓:“是不是像坐牢?規矩多得讓人喘不過氣。”我用力點點頭,想起現代的火鍋、燒烤、小龍蝦,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聲音在安靜的大殿裏格外清晰。他捏捏我的手,指尖帶着薄繭:“忍忍,回去我給你煮麪,加兩個荷包蛋。”

回到偏殿時,浴桶裏已飄滿了玫瑰花瓣,甜膩的香氣瀰漫整個房間,水面浮着幾顆珍珠,在燭火下閃着光。剛泡完澡,小香就捧着茶具進來,青瓷茶杯上描着金線:“王妃,明早寅時(凌晨3點)就得去慈寧宮給太后敬茶,茶要親手泡,水溫得剛好八十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我嚇得差點滑下牀,頭髮上的水珠滴在地毯上:“寅時?現在都亥時了!這才睡幾個時辰?”溫晟軒笑着把我拉進被窩,錦被暖烘烘的:“這是宮裏規矩,每個新妃都得熬。放心,我陪你起,給你當人肉鬧鐘。”

亥時的梆子剛敲過,我頂着黑眼圈跟着小香往慈寧宮走。宮道上飄着薄霧,像籠着層白紗,宮燈的光暈在霧中暈開,像鬼火似的搖晃,冷風吹得我打了個哆嗦——這哪是敬茶,分明是渡劫!慈寧宮的朱門吱呀打開,裏面已坐滿了娘娘,個個穿得像年畫娃娃,紅的、綠的、黃的,頭上珠翠叮噹作響。小香拽了拽我的袖子,聲音發顫:“王妃,快跪下!太后最講究規矩了!”我“噗通”一聲跪倒,膝蓋磕在冰涼的金磚上,疼得眼淚差點出來,暗下決心回去一定要讓溫晟軒給我揉腿。

“擡起頭來。”太后的聲音帶着威嚴,像冬日的寒風颳過。我擡頭時,目光正好撞上她髮髻上的赤金鳳凰釵——鳳凰的眼睛是用鴿血紅寶石做的,在燭火下閃着光,彷彿要撲下來啄人。“你老盯着哀家看甚麼?”太后挑眉,鳳釵上的流蘇晃了晃。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太后您看着像我外婆!不不不——像我姐姐!保養得太好了!”滿殿的娘娘都倒吸一口涼氣,小香的臉白得像紙,手心裏全是汗,偷偷拽我的衣角。太后卻愣住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你這丫頭,嘴巴倒甜。”

碧彤突然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涼,眼眶微紅,長睫毛上沾着淚珠:“其實我不是真的討厭你,只是……晟軒哥哥從小疼我,有好喫的先給我,有好玩的先讓我,突然被你搶走,我一時轉不過彎。”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那天選妃宴,看他緊張你緊張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茶杯都差點摔了,我就知道,他這次是動真格了。後來故意刁難你,不過是想看看你值不值得他愛——現在看來,你比我強多了。”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傻丫頭,早說嘛!害得我天天防着你下毒,連你送的點心都不敢喫。”碧彤被我逗得噗嗤笑出聲,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太后也跟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以後和睦相處。紫櫻啊,你要是不嫌棄,就認碧彤當妹妹吧。”殿內的氣氛瞬間從冰點變成了暖爐,連空氣都甜絲絲的。

“對了,太后,”我突然想起甚麼,眼睛一亮,“您要是信得過我,我給您設計幾套新衣裳?保證比宮裏的繡娘做的還好看,穿出去讓其他誥命夫人都羨慕!”太后挑眉,鳳釵上的珍珠晃了晃:“哦?你還會這個?哀家可聽說你以前是個丫鬟。”“那當然!”我得意地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小孔雀,“上次選妃宴的婚紗您忘了?那就是我畫的圖紙!這次我給您設計‘牡丹系列’,用最好的雲錦,最細的金線,保證穿出去比皇后還年輕十歲!”

回偏殿的路上,小香還在拍胸口,臉色發白:“王妃,您剛纔說‘叫太后姐姐’時,我的魂都飛了!手心裏全是汗,生怕太后一怒之下把您拖出去杖斃!您是不知道,上次有個貴人說錯話,直接被打入冷宮了!”我笑着捏她的臉,她的臉頰軟乎乎的:“瞧你這點出息,太后可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沒看她最後笑了嗎?再說了,我這叫‘反向撒嬌’,現代社交必修課!越是長輩越喫這套。”小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裏還是滿是後怕。

剛進殿門,就見溫晟軒揹着手在屋裏踱步,玄色衣袍下襬掃過金磚地,發出沙沙的聲響,眉頭擰成了疙瘩,像個焦躁的困獸。“怎麼樣?母后沒爲難你吧?”他見我回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差點捏碎我的骨頭,眼神裏滿是焦急。我故意揉着膝蓋,嘟着嘴不說話,眼眶微微泛紅——這招“裝可憐”,可是跟他學的,百試百靈。

“紫櫻,你真的是……”溫晟軒看着我泛紅的眼眶,語氣裏的焦急瞬間變成了無奈,他蹲下身,輕輕揉着我的膝蓋,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是不是跪疼了?早知道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是甚麼?”我眨巴着眼睛,故意逗他,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是不是覺得我很勇敢,連太后都敢‘調戲’?”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溫晟軒抓住我的手,放在脣邊輕輕吻了一下,眼神裏滿是寵溺,“真要給太后設計衣服?宮裏的繡娘可都是頂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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