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毒計敗露與最終對決
第十一章毒計敗露與最終對決
“那小姐豈不是會被發現?”小翠嚇得聲音發顫,臉色慘白如紙,膝蓋一軟差點跪下。林躍萌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小包銀錠,銀子在燭光下閃着冷光:“廚房的劉師傅最愛賭錢,昨天還欠了賭坊三兩銀子。給他這個,讓他說看見王妃自己往包子裏撒東西——紅豆沙裏摻‘牽機引’,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軒哥哥只會信我!”她捏着銀錠的手指泛白,指節因爲用力而凸起,“快去!趁她還沒起疑心!要是辦砸了,仔細你的皮!”
敲門聲響起時,我正把繡了一半的櫻花手帕收進錦囊,銀線在燭光下閃着細碎的光。“進來。”林躍萌端着托盤走進來,水綠裙角掃過門檻,帶起一陣甜膩的豆沙香,托盤裏的灌湯包還冒着熱氣,褶子歪歪扭扭像沒睡醒的毛毛蟲。“王妃,看您中午沒怎麼動筷,我特意做了灌湯包,您最愛的蝦仁餡。”她笑得眉眼彎彎,眼尾的淚痣卻透着一絲僵硬,我卻注意到她指甲縫裏沾着麪粉——以前她給溫晟軒做點心時,總要用香胰子洗三遍手,最嫌揉麪髒了蔻丹。“多謝費心。”我拿起一個包子,指尖觸到溫熱的皮,突然想起小香說過“牽機引遇熱會變黏”,故意手一歪,包子“啪”地掉在地上,金黃的湯汁濺了她一裙角,像潑了片油漬。
“哎呀!真對不住!”我捂着嘴道歉,餘光卻瞥見地上的包子餡裏浮着幾粒黑色粉末,像摻了竈灰。林躍萌的臉瞬間僵了,手指緊緊攥着托盤邊:“沒關係,我再去做……”話沒說完,我突然捂住肚子,額頭滲出冷汗——剛纔假裝喫包子時,悄悄用舌尖舔了下皮,沒想到藥性這麼快發作!絞痛像有把鈍刀在五臟六腑裏攪動,疼得我蜷縮在椅子上,聲音發顫:“小玉!小香!”指甲深深掐進扶手,“快……快拿銀針來!我……我好像中毒了!”
小玉撞開月洞門衝出去,髮髻上的珠花掉了一朵,在迴廊拐角撞上張叔,手裏的銀針盒“哐當”掉在地上,銀針撒了一地。“張叔!王妃中毒了!”她頭髮散亂,鞋尖沾着泥,聲音都劈了。張叔臉色驟變,抓起藥箱就往偏殿跑,鬍子都飛起來了:“快!去請李太醫!告訴王爺,就說……就說王妃誤食了毒包子!要快!”溫晟軒趕到時,我已經疼得意識模糊,只感覺他把我打橫抱起,胸膛燙得像火爐,聲音都在抖:“櫻櫻!撐住!太醫馬上就到!再忍忍……”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震得我耳膜發疼。
李太醫提着藥箱闖進來,山羊鬍一抖一抖的,診脈的手指剛搭上我的腕子,臉色就沉得像烏雲:“王爺,王妃中的是曼陀羅花粉!劑量不大,但足以讓人腹痛暈厥!再晚點……”“閉嘴!”溫晟軒打斷他,目光掃過桌上的包子,突然抄起一個狠狠摔在地上,瓷盤碎裂的聲音刺耳,“查!給我查清楚這包子是誰送來的!”小玉哭着遞上銀針,扎進包子餡裏的瞬間,針尖黑得像墨:“是……是林躍萌姑娘!她剛纔來送過包子,還說特意爲王妃做的!”
“來人!”溫晟軒的聲音像淬了冰,每個字都帶着寒氣,“把林躍萌和她的丫鬟小翠,給我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給她們一滴水一粒米!”家丁們魚貫而入,甲冑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響亮。我靠在他懷裏,看着他緊繃的下頜線,突然想起剛穿越時他說的“我會護着你”——原來,他真的做到了,像座山一樣擋在我身前。
“可丫鬟說她疼得滿地打滾……”溫晟軒的聲音發緊,指節捏得發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鼓起來了。李太醫收起藥箱,嘆了口氣:“曼陀羅花粉發作時確會腹痛如絞,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內臟,但王妃只沾了一點皮,現在已無大礙。”他寫下藥方遞給小玉,墨跡在宣紙上洇開:“這藥一日三次,連服三天,用溫水送服,保準藥到病除。”溫晟軒接過藥方,指尖都在抖,像是拿着千斤重的東西:“多謝太醫,若有差池,本王拿你是問。”
房間裏只剩下我們兩人,溫晟軒把我抱進懷裏,下巴抵着我的發頂,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櫻櫻,是我害了你。”他的眼淚滴在我頸窩,燙得我心尖發顫,“我早該把她趕走的,就不該讓她踏進王府半步……”我虛弱地擡手,摸了摸他的臉,胡茬扎得我手心發癢:“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喫包子的,想試試她有沒有變好。”他突然收緊手臂,勒得我喘不過氣,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裏:“以後不許再喫別人送的東西!連水都要讓小玉先嚐!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
柴房裏,林躍萌正用銀簪挑着帕子上的藥粉,黑色粉末簌簌落在地上,嘴角勾起冷笑:“小翠,去告訴王爺,我也肚子疼得厲害,怕是和王妃中了一樣的毒。”小翠瑟縮着往後退,撞翻了牆角的柴堆:“小姐,那郎中已經走了……而且王爺說了不準給我們水……”“蠢貨!”林躍萌狠狠戳了她額頭一下,簪尖差點劃破她的皮,“去後門找劉師傅!給他這個,讓他就說看見我和王妃一起喫的包子!”她把一小包砒霜塞進小翠手裏,銀子硌得小翠手心發疼,“記住,要哭得慘一點,就說我快死了!要是辦砸了,你就等着給你弟弟收屍!”
“王爺!救命啊!”小翠連滾帶爬衝進偏殿,髮髻散了一半,臉上全是泥,像剛從泥坑裏撈出來,“我家小姐……小姐快疼死了!她吃了自己做的包子,現在在牀上打滾呢!口吐白沫了!”溫晟軒的眉頭擰成疙瘩,像塊解不開的墨玉。我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還有點虛:“你去吧,我沒事,別真鬧出人命。”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貼在脣邊:“等我回來,哪也不許去。”小玉看着他的背影,氣鼓鼓地跺腳,帕子都快被她絞碎了:“王妃,她肯定是裝的!哪有下毒的人自己也中毒的?分明是想騙王爺回去!”
溫晟軒走後,小香突然拍了下大腿,驚得桌上的藥碗都晃了晃:“王妃!我想起來了!剛纔林躍萌送包子時,指甲縫裏有黑泥——可廚房的面案是青石的,光溜溜的根本不會沾泥!除非她去過柴房或者花園!”小玉眼睛一亮,像是突然開了竅:“還有!她以前最討厭喫蔥,說蔥味燻人,今天的包子餡裏卻放了蔥花!肯定是別人替她做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我靠在軟枕上,心裏冷笑——這場戲,該收場了,我倒要看看她還能耍甚麼花樣。
西跨院裏,林躍萌正捂着肚子“哎喲”叫,聲音又尖又細,聽見腳步聲,立刻撲進溫晟軒懷裏,像只受傷的小貓:“軒哥哥!我好疼!是不是快死了?你快救救我……”她的眼淚蹭了他一衣襟,黏糊糊的。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着這場鬧劇,手裏把玩着太后賜的玉鐲。溫晟軒推開她,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聲音像結了冰:“躍萌,你說實話,包子裏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林躍萌的哭聲戛然而止,隨即哭得更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沒有!是紫櫻她自己要喫的!我怎麼會害她……我那麼愛你啊……”
“愛情或許沒有對錯,”溫晟軒的聲音冷得像深秋的霜,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但害人之心,必有天收。你走吧,帶着你的東西,永遠別再出現在我和紫櫻面前。”他的目光掃過她鬢邊的櫻花簪,那支曾經象徵他們愛情的銀簪,此刻在他眼裏像根刺。
林躍萌死死咬住嘴脣,嚐到了血腥味,指甲掐進掌心——都是紫櫻那個賤人!若不是她用狐媚手段勾引軒哥哥,這王府王妃的位置本該是我的!她在心裏惡狠狠地詛咒,臉上卻擠出委屈的淚,眼眶紅得像兔子:“軒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給你做牛做馬……”
“王爺,郎中到了!”小翠扶着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進來,正是被她半路截住的李太醫,太醫的藥箱還沾着灰。林躍萌立刻蜷縮起來,額頭抵着錦被,身體抖得像篩糠:“哎喲……疼死我了……五臟六腑都像被攪碎了……”李太醫皺着眉搭上她的手腕,指腹在脈搏上按了片刻,突然擡頭看向溫晟軒,眼神古怪:“王爺,這位姑娘脈象平穩,氣息勻長,不像是中毒的樣子啊,倒像是……裝的。”
“不可能!”林躍萌尖叫起來,聲音刺破耳膜,“我吃了和王妃一樣的包子!怎麼會沒事?你是不是被她收買了?”李太醫撚着鬍鬚,不緊不慢地說:“許是姑娘體質特殊,毒素自行化解了。”溫晟軒起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既然無礙,我先回紫櫻那裏。”“軒哥哥!”林躍萌撲過去抱住他的腿,指甲都快嵌進他的肉裏,“你不能走!我一個人害怕……”溫晟軒掰開她的手指,動作毫不留情,眼神裏滿是厭惡:“你裝病的樣子,真難看,比路邊的戲子還不如。”
小翠端着藥碗進來時,正看見林躍萌把帕子摔在地上,繡着蘭草的帕子立刻沾了灰。“小姐,藥來了。”她戰戰兢兢地遞過去,手一抖,藥汁灑了一點在桌上。林躍萌一把打翻藥碗,褐色的藥汁濺了小翠一裙襬,像潑了片髒水:“蠢貨!誰讓你真去抓藥的?我要的是劉師傅的證詞!”小翠撲通跪下,膝蓋磕在地上邦邦響:“王爺在旁邊盯着,我不敢……他還問了劉師傅好多話……”“廢物!”林躍萌抓起桌上的茶杯砸過去,茶杯在小翠腳邊碎裂,“去把廚房的劉師傅叫來!就說……就說紫櫻給的銀子不夠,讓他反咬一口!快去!”
紫櫻住處裏,我正捏着鼻子喝藥,藥汁苦得我直皺眉,像吞了黃連。“王妃,喫塊桂花糕壓一壓。”小香遞過碟子,上面擺着剛蒸好的桂花糕,甜香在舌尖化開。“王爺怎麼還不回來?”小玉氣鼓鼓地戳着糕點,把桂花糕戳得不成樣子,“肯定是被那個林狐貍精纏住了!說不定又心軟了……”我放下藥碗,指尖無意識地絞着帕子——其實我也在擔心,他會不會真的對林躍萌舊情復燃?畢竟他們有那麼多年的過去……心口像堵了團棉花,悶悶的。
“紫櫻!”溫晟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着一絲慌亂和急切。我趕緊往被子裏縮了縮,閉上眼睛裝睡,睫毛卻忍不住顫抖。他輕手輕腳走進來,坐在牀邊,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瓷器:“櫻櫻,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受委屈。”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在心上,“那個女人我已經趕走了,讓張叔送她去了城外的尼姑庵,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他俯下身,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吻,帶着桂花糕的甜香。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睜開眼睛時眼角還帶着笑紋:“王爺,你這道歉也太沒誠意了,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有。”溫晟軒愣住,隨即把我摟進懷裏,下巴抵着我的發頂輕輕磨蹭,胡茬扎得我發癢:“小機靈鬼,敢裝睡嚇我!”我捏了捏他泛青的臉頰,手感糙糙的:“誰讓你去陪別的女人?罰你……罰你給我做一個月的桂花糕!還要每天換花樣,今天紅豆餡,明天核桃餡,後天……”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聲音裏滿是寵溺,像融化的蜜糖:“好,別說一個月,一輩子都給你做。只要你天天這麼笑,讓我做甚麼都願意。”
“紫櫻,你醒醒……”溫晟軒的聲音帶着哭腔,他握緊我的手貼在臉頰上,指節泛白得像要碎掉,“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怕再也見不到你笑的樣子,怕你像夢裏那樣化成蝴蝶飛走。”小玉在一旁抹眼淚,帕子都溼透了:“王爺,您明知道王妃最依賴您,剛纔卻跑去林姑娘那裏……王妃在這世上就只有您一個親人了啊!她昨晚疼得直哼哼,嘴裏還一直念‘晟軒別不要我’……”
“親人”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心裏,我忽然想起現代的爸媽——媽媽總在我熬夜改設計稿時端來熱牛奶,瓷杯燙得她指尖發紅卻渾然不覺;爸爸會假裝嫌棄我的塗鴉“畫得甚麼鬼東西”,轉頭卻偷偷找裝裱師傅鑲了木框,掛在書房最顯眼的地方。他們現在是不是還在對着我的照片掉眼淚?媽媽的眼睛肯定又腫成核桃了,爸爸會強裝鎮定地安慰她,卻在深夜偷偷去陽臺抽菸……眼淚不知不覺滑進鬢角,浸溼了枕套,涼絲絲的。
“紫櫻……”溫晟軒的聲音發顫,他用指腹輕輕擦去我的眼淚,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琉璃,“是我混蛋,不該讓你受委屈……你打我罵我都好,快醒過來好不好?我把王府的桂花都摘下來給你做糕,把江南的繡娘都請來給你做衣服……”小玉哽咽道:“王爺,王妃昨晚疼得直冒冷汗,牀單都溼透了,還一直念着您的名字呢……說要等您回來一起看櫻花。”
我眯着眼偷看他,他眼眶通紅,像兔子似的,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個人憔悴得像老了十歲。心裏又酸又軟,可一想到他剛纔守着林悅萌,氣就不打一處來——哼,誰讓你把我丟在一邊!溫晟軒見我沒反應,急得抓住小玉的胳膊,力道大得差點捏碎她的骨頭:“快!去請李太醫!悅萌都醒了,紫櫻怎麼還沒動靜?是不是藥性加重了?”“悅萌”兩個字像刺一樣扎進我耳朵,我猛地睜開眼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半肩,聲音帶着剛醒的沙啞:“不準叫太醫!也不準叫那個名字!”
溫晟軒被我嚇了一跳,手裏的帕子“啪”地掉在地上,隨即狂喜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進骨血裏:“櫻櫻!你醒了!嚇死我了!”我別過臉不看他,故意板着臉:“你剛纔叫她甚麼?”他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慌忙解釋,舌頭都打結了:“我……我是氣糊塗了!口誤!絕對是口誤!以後再也不叫那個名字了!我把她的東西都燒了,連她住過的房間都讓下人用艾草燻三遍!”小玉在一旁偷笑,肩膀一抽一抽的:“王爺剛纔急得差點把王府翻過來呢!連張叔的鬍子都被他扯掉幾根!”
“我餓了。”我故意板着臉,心裏卻偷偷樂,像偷到糖的小孩。溫晟軒立刻緊張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想喫甚麼?我讓廚房做!燕窩粥?桂花糕?還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叫甚麼‘提拉米蘇’的點心?”“我要你親手做的魚片粥。”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去廚房做,我在這裏等你。少放薑絲,多放蔥花,還要加一勺你祕製的辣醬。”他毫不猶豫地答應,像領了聖旨:“好!你乖乖躺着,我馬上就回來!保證比御廚做得還好喫!”看着他手忙腳亂跑出去的背影,連鞋都差點穿反,我忍不住笑出聲——這下可以問小玉她們剛纔到底發生了甚麼,順便讓他多跑幾趟,算是小小的懲罰。
溫晟軒一走,我立刻抓住小玉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快說!剛纔我‘昏迷’的時候,林悅萌那邊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又作妖了?”小玉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說悄悄話:“王妃您是不知道!那女人見王爺守着您,居然假裝肚子疼滿地打滾,還讓小翠去喊王爺,說她也中了毒!還好李太醫火眼金睛,搭脈的時候就說她脈象平穩得很,根本是裝的!”小香補充道,氣得臉都紅了:“後來王爺把她罵了一頓,說要把她送去尼姑庵!她還哭着說要做妾呢,王爺說‘你連給櫻櫻提鞋都不配’!”我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可轉念又想起溫晟軒剛纔還是去了她那裏,眉頭又皺起來——男人的心,果然是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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