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逃離王府與江南新生
第十四章逃離王府與江南新生
破廟陰森森的,蛛網掛滿了斷梁,風從破窗灌進來,發出“嗚嗚”的哭聲,像鬼叫。紫櫻剛跨進門,後頸就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木棍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意識前,她彷彿看見林躍萌得意的笑臉。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草堆上,身上的披風不見了,衣衫被扯得凌亂,旁邊還躺着個陌生男人——他衣衫不整,嘴角掛着詭異的笑,睡得像頭死豬。“啊!”紫櫻嚇得尖叫,聲音在空蕩的破廟裏迴盪,剛要爬起來,廟門突然“砰”地被踹開,溫晟軒站在門口,臉色慘白如紙,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手裏的玉佩“啪”地掉在地上摔成兩半,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紫櫻……”溫晟軒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沙啞得厲害,他死死盯着草堆上的兩人,指節捏得發白,骨節都在響,“我真是瞎了眼,纔會信你是個單純的女子!我把你當寶,你卻揹着我做出這種醜事!”
“不是的!晟軒你聽我解釋!是林躍萌陷害我!”紫櫻撲過去想抓他的手,卻被他狠狠甩開,力道大得讓她摔在地上,手肘磕在石頭上,疼得鑽心。
“解釋?”他撿起地上的紙條——上面不知何時被換成了肉麻的情詩,字跡娟秀,像女人寫的,“這就是你的解釋?用我的性命做幌子,跑來和野男人私會?紫櫻,你真讓我噁心!”
紫櫻看着那張假紙條,渾身冰涼——她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別人精心設計的陷阱!而他,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回到王府的三天,溫晟軒沒再踏進紫櫻的院子一步。他把自己關在書房,奏摺堆成了小山,可每個字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嘲笑他錯信了人。紫櫻看着銅鏡裏憔悴的自己,眼下烏青,嘴脣乾裂,眼淚無聲滑落——他不信她,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王妃,收拾好了嗎?”小玉提着包袱走進來,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小香說王爺下令封鎖城門了,說是要抓‘私會的姦夫’,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江南的繡品鋪還等着您呢,那裏沒人認識我們……”
紫櫻點點頭,將那封寫了又改的信放在桌上,信紙上淚痕斑斑:“走吧,去江南。聽說那裏的春天,比燕國美多了,有大片的櫻花,還有……沒有溫晟軒的地方。”
天剛矇矇亮,小香就撞開了書房的門,髮髻上的珠花掉了一朵,聲音帶着哭腔:“王爺!不好了!王妃……王妃不見了!”溫晟軒猛地從奏摺中擡起頭,狼毫筆在明黃奏章上劃出猙獰墨痕,墨汁濺髒了“春耕事宜”四個大字:“胡說!她不是在院子裏思過嗎?”
“院子是空的!石桌上還放着她的髮簪!”小香哭着遞上那封信,信紙邊角都被攥皺了,“王妃留了這個……”
溫晟軒顫抖着展開信紙,熟悉的字跡像針一樣刺痛了他的眼:“晟軒,若你信我,不必找我;若你不信,我留在這又有何意義?——紫櫻絕筆。”
他突然想起紫櫻被誤解時通紅的眼眶,想起她手背上未消的燙傷疤,想起她總愛偷偷在他硯臺里加桂花墨,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備馬!全城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回來!”
客棧裏,小翠興沖沖地跑進來,鞋尖還沾着泥:“小姐!紫櫻真的跑了!溫晟軒現在滿城找她呢!聽說他把城門都封了,連出城的商隊都要挨個盤查!”
林躍萌端起茶杯,看着青瓷杯裏自己扭曲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茶沫在水面漾開猙獰的紋路:“跑?她跑得了嗎?”她從袖袋裏掏出半塊玉佩,玉佩邊緣還沾着破廟的灰塵——那是溫晟軒母親的遺物,她故意丟在草堆旁,“這半塊玉佩,就是釘死紫櫻的最後一根釘子。我要讓溫晟軒永遠記得,他心心念唸的王妃,是個揹着他偷人的□□!”
可她沒看見,窗外檐角黑影如貍貓般掠過,玄色披風掃過窗欞時帶起一絲冷香——那是溫晟軒的暗衛“影”。影將林躍萌的話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裏,指尖在腰間令牌上敲出摩斯密碼,轉身消失在晨霧中。而此刻的紫櫻,正和小玉坐在南下的馬車上,車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不知道,一場由靖王策劃的陰謀,正悄然織網,只等她自投羅網……
“是啊小姐!”小翠湊到銅鏡前,替她將鬢邊的珍珠花鈿扶正,鏡面映出她眼底的算計,“聽說王爺昨天把書房的硯臺都砸了,碎片濺了一地,現在滿王府的人都怕得不敢喘氣。您這時候去安慰他,穿得素淨點,保管能讓他想起您的好!”
林躍萌對着鏡子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指尖劃過鬢角的珍珠,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那年上元節,她穿月白裙陪他看燈,他誇她像月下的梨花:“算你還有點腦子。去把那件月白錦裙拿來——軒哥哥最喜歡我穿素淨的顏色,說這樣顯得我溫柔。”
紫櫻坐在顛簸的馬車裏,掀起窗簾望着窗外飛逝的田野。晨霧如牛乳般傾瀉在無垠的麥田,遠處村落的炊煙裊裊升起,混着泥土的腥氣飄進車廂,可她的心卻像被鉛塊墜着——溫晟軒那雙失望透頂的眼睛,總在眼前揮之不去,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骯髒的垃圾,比那碗滾燙的粥更燙人。
“小玉,”她揉了揉發酸的太陽xue,指尖冰涼,“我們坐了一夜馬車,離京城該有百里了吧?找個客棧歇歇腳,我想喫碗熱湯麪。”
小玉掀開簾子問車伕,冷風灌進來吹亂了她的髮髻:“大叔,前面可有鎮子?”車伕甩了甩馬鞭,鞭梢在空中炸出脆響,指着前方隱約的屋角:“再過三里就是清溪鎮,那可是去往江南的必經之路,客棧多着呢!鎮上的‘李記麪館’,湯頭熬得比蜜還香!”紫櫻鬆了口氣,靠在車廂板上閉上眼——原以爲穿越到古代能大展拳腳,用設計才華驚豔世人,沒想到竟落得個被心上人誤會的下場。她摸了摸腰間的荷包,裏面是她偷偷帶出的幾張設計稿,有改良的短打、帶口袋的襦裙,或許……在這清溪鎮,能重新開始?用針和線,繡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姑娘,到了!”車伕的吆喝聲驚醒了紫櫻。清溪鎮的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雨水沖刷得發亮,兩旁的木樓掛着紅燈籠,賣糖畫的老漢握着銅勺,琥珀色的糖稀在青石板上蜿蜒,轉眼就勾勒出一隻展翅的鳳凰,引得孩童們驚呼着掏錢。小玉扶着紫櫻走進“迎客來”客棧,掌櫃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擡頭見是兩個姑娘,眼睛一亮:“兩位姑娘來得巧,樓上正好剩最後一間天字房,臨窗能看見鎮口的杏花溪呢!”
“小玉,別叫我王妃了。”紫櫻摘下頭上的銀簪,長髮如瀑般散落在肩頭,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簪身——這是溫晟軒送的第一份禮物,如今卻成了束縛的象徵。“出了王府,我就是紫櫻。你若不嫌棄,以後叫我姐姐吧。”小玉慌忙擺手:“這可使不得!奴婢……”“甚麼奴婢?”紫櫻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而堅定,指腹摩挲着她粗糙的指節,“在我心裏,你早就是我的親妹妹了。你看這鎮子多熱鬧,我們盤個小店面,我設計衣裳,你管賬,肯定能闖出一片天!”小玉看着紫櫻眼裏閃爍的光芒,那光芒比王府最亮的夜明珠還要耀眼,用力點頭:“好!姐姐說甚麼,我都聽!”
王府門口的石獅子在晨霧中泛着冷光,林躍萌穿着月白錦裙,柔弱地倚着朱漆門柱,帕子半掩着嘴輕咳。侍衛們緊握長槍,槍尖的寒芒映得她臉色更白:“林小姐,王爺吩咐過,您不能進府!”小翠叉着腰喊道:“放肆!我家小姐可是王爺的青梅竹馬!等小姐成了王妃,有你們好果子喫!”就在這時,管家張叔提着鳥籠走出來,籠裏的畫眉撲棱着翅膀,看見林躍萌,他眉頭擰成了疙瘩:“林姑娘?王爺上月就打發人送了你回江南,怎麼又回來了?”
“張叔!”林躍萌眼圈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錦裙上,洇出深色的痕跡,“我是冤枉的啊!那天我是被紫櫻陷害的!”她哽咽着,餘光瞥見影壁後玄色衣角一閃,聲音立刻拔高,帶着哭腔喊道:“現在滿大街都在傳,說王妃……說王妃在破廟裏和別的男人私會……”“住口!”溫晟軒的聲音像寒冬的冰棱砸下來,他從影壁後走出,玄色蟒袍在晨風中翻卷,“本王何時允許你議論王妃的是非?!”林躍萌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半步,心裏卻樂開了花——他果然還是在乎“王妃”的名聲!
“軒,我只是擔心你……”林躍萌委屈地咬着嘴脣,偷偷觀察溫晟軒的表情。他的手緊緊攥着腰間的墨玉麒麟佩,指節泛白,玉佩上的麒麟彷彿要被捏碎。“爲了一個背叛我的女人,不值得。”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可誰也沒看見,他走過影壁後,猛地一拳砸在牆上,鮮血順着指縫滴在青石板上——暗衛剛剛來報,破廟裏發現了林躍萌的珍珠耳墜,還有……一張被揉皺的字條,上面是紫櫻的字跡:“王爺有難,速來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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