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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禮服設計與世子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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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禮服設計與世子重逢

李文軒臉一紅,撓了撓頭,耳尖都紅透了:“蘇掌櫃別取笑我了,上次是我誤會……我看你在溪邊哭,還以爲……”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簡直像蚊子哼哼,“對了,你不是綢緞商嗎?怎麼成了服裝掌櫃?你騙我!”他指着紫櫻,語氣裏帶着點委屈。

紫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哦?李公子上次說自己是綢緞商?我還以爲是哪家的貴公子微服私訪,體驗民間疾苦呢。”她故意拖長音,看着李文軒的耳朵越來越紅,像熟透的櫻桃,“原來鎮國公府的世子,也愛編故事騙人啊?”

李夫人看出端倪,捂着嘴偷笑,連忙打圓場:“原來你們認識?那真是緣分!蘇掌櫃,天色不早了,留下來用晚膳吧,讓文兒給你賠罪。他啊,從小就愛管閒事,上次在溪邊肯定是鬧了笑話。”她拉着紫櫻的手,熱情地往飯廳走,“嚐嚐我們府裏的廚子做的紅燒肘子,將軍最愛喫的!”

紫櫻連忙擺手,指尖差點碰翻茶盞:“不了不了,店裏還有事!禮服做好後我會派人送來,請夫人屆時試穿。”她可不想和這個“騙子”單獨相處,萬一溫晟軒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打翻醋罈子——上次只是和布料商多說了兩句話,他就黑着臉把人家的綢緞全買了下來,害得她半個月沒新料子可用。

李文軒卻橫跨一步攔住她,錦袍下襬掃過薔薇花叢,帶起幾片花瓣:“蘇掌櫃別急着走!我有話想跟你說!”他看了母親一眼,眼裏帶着懇求。李夫人會意地拍了拍紫櫻的手,藉口去看廚房的肘子,臨走時還對兒子擠了擠眼睛,院子裏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裏飄着尷尬的薔薇香。

紫櫻警惕地看着他,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剪刀——這是她裁衣時不離身的工具:“李公子有甚麼話?我店裏真的很忙,租婚紗的姑娘還在排隊呢。”

李文軒從袖袋裏掏出一個紫檀木錦盒,上面雕着纏枝蓮紋,雙手捧着遞給她:“上次在溪邊,你的髮簪掉了。我找了三天才在石頭縫裏找到,上面的珍珠都磕掉了一顆,我讓銀匠補好了。”錦盒裏躺着一支珍珠髮簪,銀色的花托上鑲着五顆圓潤的珍珠,正是紫櫻穿越時帶來的現代飾品,也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念想。

紫櫻接過髮簪,指尖觸到冰涼的珍珠,心裏一暖,眼眶微微發熱——這支髮簪她找了好久,還以爲永遠丟了。“謝謝你。”她擡頭,對上李文軒真誠的目光,他的眼睛像溪水裏的鵝卵石,乾淨又明亮,忽然覺得這個“騙子”也沒那麼討厭,至少……長得還挺好看。

“不客氣。”李文軒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慶功宴那天,我來接你一起進宮吧?宮裏的點心很好喫哦!尤其是桂花糕,甜而不膩,比平安鎮的老字號還地道。”他像只邀功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紫櫻,生怕她拒絕。

回到櫻語軒,紫櫻把自己關在裁衣室,對着一桌子布料發愁。鎮國公夫人的禮服既要體現武將家眷的英氣,又不能失了女子的柔美,現代的剪裁太張揚,古代的款式又太沉悶……她揉着太陽xue,腦海裏閃過李文軒在溪邊救她時的月白錦袍,又想起李夫人髮髻上那支素雅的碧玉簪,不知不覺趴在畫稿上睡着了。燭光搖曳,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只疲倦的小蝴蝶。第二天清晨,小玉推門進來,只見自家小姐頂着兩個烏青的熊貓眼,畫稿上還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印,正好印在箭羽紋的箭尖上。

“小姐!您這是熬了通宵?”小玉端來一盆溫水,心疼地遞上帕子,“快擦擦臉,我給您燉了銀耳蓮子羹,加了您愛喫的桂圓,補補覺。您看您的眼下烏青,都快趕上熊貓了!”

紫櫻接過帕子擦臉,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生理性淚水:“可不是嘛,腦子裏全是金線銀線,夢見自己變成了繡花針,在綢緞上跑了一整夜,累死我了。”她指着畫稿上歪歪扭扭的草圖,沮喪地說,“你看,這箭羽紋怎麼繡都沒氣勢,像只掉毛的雞,急死我了。”

小玉湊過去看,指着其中一朵雲紋:“小姐,這雲紋繡得像真的飄起來一樣!比繡房張嬸的手藝還好呢!”她忽然拍了下額頭,像是想起甚麼:“對了,上次聽王嬸說,鎮外住着位‘繡娘婆婆’,年輕時是宮裏的尚服局繡娘,一手‘盤金繡’出神入化,能讓繡品立起來!就是脾氣古怪,據說有人提着十兩銀子去拜師,被她用掃帚趕了出來,從不收徒弟。”

紫櫻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盤金繡?那可是能讓圖案立體起來的技法!用金線盤出輪廓,再填色,繡出來的東西跟活的一樣!我知道該怎麼設計了!”她抓起畫稿飛快地補了幾筆,箭羽紋旁多了幾縷立體的雲紋,像是箭羽劃破雲層,“小玉,我現在就去找這位繡娘婆婆!”

“小姐,您早飯還沒喫呢!”小玉追出來,手裏還拿着個肉包子,紫櫻已經抓起披風跑遠了,只留下一句:“店裏交給你!租婚紗的賬本記得覈對,忙不過來就關店,我可能要傍晚纔回來!”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風吹散在街角。

小玉看着她的背影無奈搖頭,轉身回店準備開門——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光昨天預約租婚紗的姑娘就有二十多個,還有人點名要穿婚紗秀上那件綴滿珍珠的“仙女裙”。她把肉包子放在蒸籠裏保溫,心裏默默祈禱:小姐啊,您可千萬別被繡娘婆婆的掃帚打出來。

紫櫻按王嬸說的地址,找到了鎮外山腳下的一間茅草屋。土坯牆爬滿了藍紫色的牽牛花,木門上的銅環鏽跡斑斑,門楣上掛着個褪色的紅布條,不知是哪個節日留下的。她輕輕叩門,銅環發出“哐哐”的悶響:“請問有人在家嗎?晚輩蘇紫櫻,特來拜訪繡娘婆婆。”敲了三遍,裏面毫無動靜,只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像有人在低聲哭泣。

紫櫻不死心,繞到屋後,只見一片菜畦裏,一個穿着粗布短打的老婆婆正在鋤草。她頭髮花白,挽着簡單的髮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着,手上佈滿老繭,指甲縫裏還嵌着泥土,卻動作麻利,鋤頭起落間,雜草應聲倒地,露出整齊的菜苗。

紫櫻快步走過去,蹲在田埂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婆婆您好!請問您認識一位擅長盤金繡的繡娘婆婆嗎?我想向她請教刺繡技藝,給一位很重要的人做禮服。”

老婆婆頭也沒擡,聲音像磨砂紙擦過木頭:“不認識。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甚麼繡娘。”她把鋤頭往地上一杵,震起一片泥土,濺到紫櫻的裙襬上,“小姑娘,沒事就趕緊回去,別耽誤我幹活。我這菜苗可經不起折騰。”

紫櫻卻注意到,老婆婆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常年握繡花針留下的繭子形狀,像個小小的月牙!她眼睛一亮,撲通跪下,膝蓋砸在硬邦邦的田埂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婆婆!您就是那位繡娘!我聽說您的盤金繡能讓鳳凰展翅,讓牡丹吐蕊,求您教教我吧!我要給鎮國公夫人做慶功宴禮服,需要這門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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