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回到結婚前夜,我先把存款轉走了 > 第60章 周明在筆錄上簽字那一刻,才知道“流程”有牙

第60章 周明在筆錄上簽字那一刻,才知道“流程”有牙 (1/3)

目錄

第60章 周明在筆錄上簽字那一刻,才知道“流程”有牙

法院那通電話掛斷後,林晚站在小區門口沒動,風一吹,手裏那張物業蓋章說明的紙邊“譁”地抖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眼紅章,忽然覺得這一路走到今天,像在打怪升級——怪不是他,怪是“你要怎麼在現實裏保護自己”。

晚上她沒怎麼睡。

不是怕,是腦子在自動把材料一遍遍過:短信、電話記錄、物業三份蓋章說明、報警回執、公證受理回執、租客錄音、公司大廳錄像……每一樣都在腦子裏排隊,像要參加考試。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天還灰着,廚房裏電飯煲“咔”一聲跳到保溫。林母端着碗站在門口,眼圈黑黑的:“你今天真要去?”

林晚把文檔袋放進包裏,又檢查了一遍拉鍊:“去。叫我帶材料,就是要把事情放進流程裏。流程一旦接手,他就沒法靠嘴翻。”

林母咬着牙:“他會不會在法院門口堵你?”

林晚停了一下,語氣很生活:“所以我不一個人去。何律師在。進法院有安檢,有法警,他敢鬧就更快留痕。”

她沒講“沒事”這種空話。

她講的是“有門、有鎖、有記錄”。

到法院門口的時候,太陽剛冒出一點邊,廣場上的鴿子撲棱棱飛起來,地上有幾片紙屑被風捲着跑。門口排隊安檢的人不少,有人拎着編織袋,有人抱着一摞材料,大家的臉都很疲憊,但都在往裏走。

安檢口那臺機器“滴滴”響,工作人員聲音機械又真實:“鑰匙、硬幣、手機都放框裏,水倒掉。”

林晚把包放上去,文檔袋露了個角,邊緣被她捏得很緊。安檢員掃了一眼:“你這挺厚。”

林晚“嗯”了一聲:“補充材料。”

進了大廳,何律師已經在等她,手裏也拎着個瘦一點的文檔夾,看到她那包,第一句話就很接地氣:“你這是來打仗的。”

林晚沒笑:“是來交作業的。”

何律師點點頭:“對,交給系統。”

他們去的不是那種大庭審現場,更像一個小會議室。門口貼着紙條:某某庭/談話室。外面一排塑料椅,椅面被人坐得發亮。

林晚坐下,背挺得直,包放腿上。她沒刷手機,反而把材料按順序再摸了一遍:先裁定、再物業、再報警、再短信、再錄音說明。像把牌碼好,免得一會兒被情緒打亂。

等了十來分鐘,走廊那頭出現周明。

他今天穿得比平時“體面”,襯衫熨過,頭髮也抹了點發蠟,手裏拿着一個牛皮紙袋,像是臨時去文印店裝出來的。旁邊還跟着個男的,眼神閃爍,走路一副“我只是陪着”的樣子。

周明一眼就看見林晚,腳步頓了一下,嘴角硬擠出一個笑,想走過來。

何律師直接站起來,擋在兩人之間,聲音不大,但位置很清楚:“周先生,今天是法院通知談話,請你遵守秩序。你們之間不宜私下接觸。”

周明臉色一沉:“我跟她說一句話都不行?”

何律師看着他:“你可以對法官說。”

周明嘴脣動了動,最後還是退回去坐在另一頭的椅子上。那張塑料椅“吱”一聲叫了一下,像替他把不甘心說出來。

沒多久,門開了,書記員探頭:“林晚、周明,進來。”

屋裏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掛着規章制度,角落裏一臺打印機。法官坐在桌子那頭,旁邊是書記員,法警靠門站着,手背在身後,目光很穩。

法官先看材料,翻得很快,紙張“嘩嘩”響,像翻賬本。翻到物業蓋章說明那幾頁,他停了一下,又翻到報警回執,再看到租客錄音說明,眉頭明顯更緊。

他擡頭第一句話就把氣氛壓住了:“周明,你知道今天爲甚麼叫你來嗎?”

周明坐得很端正,像提前排練過:“知道。她惡意申請行爲保全,不讓我見面,還把我逼到走投無路——”

法官擡手打斷,語氣不重但很硬:“別先講情緒。我們只講行爲。法院的行爲保全裁定明確要求你不得以任何方式騷擾、干擾對方生活。你做了甚麼?僞造委託書去物業辦門禁、上門敲門擾民、用陌生號發短信、去租客門口敲門還帶人、去她公司大廳鬧。你覺得這些是‘溝通’嗎?”

周明臉僵了一下,立刻找詞:“我沒有僞造,我是——我是她愛人,我只想拿我的東西,我也沒打人——”

法官看着他,聲音更平:“樓道不是法庭。你‘想拿東西’也不是你可以隨便敲門、騷擾第三方的理由。你還自稱配偶向物業索取門牌號和租客電話,這叫甚麼?這是在擴大影響範圍,變相接觸、變相施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