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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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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死後的第四百年,我在混沌的長眠裏被一聲巨響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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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漫過山野,裹挾着深秋的寒涼,空氣裏飄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血腥味,攪得人心裏發沉。

富岡義勇收了日輪刀,刀身沾染的鬼血順着刀刃的紋路緩緩滑落,在霧氣裏漸漸凝作暗紅的血痂。他剛解決完一隻盤踞山腳的食人鬼,血腥味混着草木清氣在空氣裏漫開。按例本該即刻返程,可到了山腳下傳來的一陣嘈雜人聲,卻讓他的腳步頓住了。

是山腳村落的村民。

十幾個壯丁舉着桃木枝與火把,將一片荒墳地圍得水泄不通,粗礪的嘶吼聲震碎了霧色的寧靜。

“燒了她!燒了這個妖女!”“就是她!前兩天開墾地裏挖到的棺材,掀開蓋板她就突然睜眼了!“村裏的牛羊說不定是被她啃食的!留着遲早要害人!”爲首的老者鬚髮皆白,手裏攥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柺棍,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怨恨與恐懼。

富岡義勇循聲望去,只見荒墳中央立着一口黑漆棺木,棺蓋被七八根鐵釘死死釘牢,卻隱隱傳來微弱的響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裏面徒勞地掙扎,沉悶的撞擊聲隔着灌木傳來,桃木灼燒的焦香混着泥土的腥氣與棺木的腐朽味道,刺鼻得很。

聽着村民七嘴八舌的叫嚷,富岡義勇心裏漸漸有了數——這幫人本想敲開棺材看看有沒有之前的陪葬品,誰料棺中竟躺着個活人。

這般說辭疑點重重,誰知是不是另有隱情。鬼殺隊的職責是斬鬼,而非插手人類私刑。他本該轉身離去,鬼的作惡自有獵鬼人裁決,人類的紛爭他不該介入。

可他的腳步卻遲遲未動。

那棺木裏傳來的動靜太輕了,全然沒有鬼掙扎時該有的暴戾與撕裂感,反倒細碎又孱弱,像瀕死的幼獸在嗚咽。

“點火!莫要猶豫!不管她是甚麼,都以絕後患!”幾個壯丁對視一眼,咬了咬牙,將手裏燃得正旺的火把狠狠擲向棺木。火把撞在棺壁上,火星四濺,瞬間燎起一小片火苗,橘紅色的火光在晨霧裏跳躍,映得圍觀衆人的臉忽明忽暗。

就在這時,棺木裏的響動驟然劇烈了些,伴着一聲壓抑的、痛苦的悶哼,那聲音又輕又細,分明是屬於少女的聲線,帶着難以言喻的痛楚與絕望。

富岡義勇眉頭微蹙,終是擡步走了過去。

異色羽織拂過叢生的荒草,他腳步漸近,圍在棺木旁的村民齊齊噤聲,看向他的眼神裏滿是敬畏與惶恐。“是鬼殺隊的劍、劍士大人!”

爲首的老者顫巍巍上前一步,拱手躬身道:“劍士大人來得正好!這棺中女子不是妖怪,就是惡鬼,這棺材是我們墾荒時從土裏掘出來的,撬開棺蓋她突然就醒了,還請大人……”

富岡義勇打斷他的話,目光落在那片燎起的火苗上,面無表情,語調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在尋常不過的事實:“火燒不死鬼。”

一句話落下,圍聚的村民瞬間安靜下來,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錯愕與茫然。他們只知鬼懼光、懼火,卻不知尋常火焰根本傷不了鬼的分毫。

他沒理會這些人的反應,徑直走到棺木前。火苗還在貪婪地舔舐着棺壁,桃木的焦香與煙霧愈發濃重嗆人。

青年反手握住刀柄,刀鞘朝下重重一磕,帶着水汽的刀身掠過焰尖,那簇跳動的火焰便瞬間熄滅,只餘下幾縷焦黑的青煙。刀尖抵開棺木蓋,只一瞬,便察覺到裏面的氣息——很弱,帶着幾分活物的味道,卻又縈繞着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捕捉的鬼氣。

是鬼,還是被鬼氣侵蝕的人類?他一時無法斷定。

富岡義勇沉默片刻,抽出日輪刀,凜冽的刀光划動,只聽幾聲清脆的“鏘鳴”,釘住棺蓋的鐵釘便盡數斷裂落地,滾到草叢裏,發出細碎的聲響。

棺蓋被他掀開。

裏面蜷縮着一個少女。

她身上的衣衫樣式古舊,是早已不常見的戰國時期裝束,素色的暗紋織布已是沾滿髒污,沾滿了泥土與草屑,襯得臉色愈發蒼白如紙,嘴脣卻咬得泛青,滲出血絲。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許是被火光驚到,她緊閉着眼,睫毛劇烈地顫抖着,雙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尖泛白,身子蜷縮得更緊,像一隻受驚的幼獸。

聽見棺蓋掀開的聲響,她猛地睜開了眼。

那一瞬間,富岡義勇的目光驟然凝住。

那不是一雙尋常人類的眼睛——澄澈的金色瞳仁裏,豎着一道極細的黑線,像貓,更像……鬼。鬼的瞳孔皆是如此,隱藏着嗜血的慾望與暴戾的本性。可那雙眸子裏盛着的卻是滿溢的驚恐與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生的渴求。

她看着俯身的富岡義勇,張了張乾裂的嘴脣,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眼底是一片空蕩蕩的茫然,像是一張白紙。

富岡義勇蹲下身,日輪刀的刀尖輕輕抵在她的喉間。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眼底的恐懼更甚,那雙金色豎瞳微微收縮,卻倔強地沒有躲開,只是定定的望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語調冷得像山間的冰泉,沒有半分波瀾,率先開口發問:“你是誰?”

少女張了張乾裂的脣瓣,喉嚨裏滾出幾聲破碎的氣音,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拼湊不出來。她茫然地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神愈發惶恐,像是連自己是誰,都沒有半分頭緒。

富岡義勇盯着她看了片刻,見她確實沒有半分發動攻擊的舉動,便收回了那絲探究,語氣依舊平淡無波:“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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