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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赴死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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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死

“你們……不該來這裏。”

她的周身散發着遠超尋常惡鬼的壓迫氣息,“我要讓所有人,都嚐嚐被縫合的滋味……”

黑色的絲線如同瘋長的毒藤,朝着螢和義勇飛速席捲而來,絲線裹挾着空間扭曲的力道,所過之處,空氣泛起細微的波紋,顯然,這就是她的血鬼術——用縫合的絲線編織空間,困住獵物,再將其殘忍殺害,縫合在牆壁或地下。

絹回目光落在義勇出鞘的日輪刀上,瞥見那內側刻着的“惡鬼滅殺”四字,眼神瞬間變得陰鷙。

“沒想到鬼殺隊竟派了柱來。”絹回開口,夾雜着絲線摩擦的刺耳聲響,骨縫針在手中轉了一圈,血色絲線順着地面瘋狂蔓延,“還有一個令人討厭的小丫頭,正好,殺了你們,也算不辜負無慘大人的厚望。”

不等她說完,義勇立刻揮刀,水之呼吸即刻施展。

絹回猛地揮出骨縫針,血色絲線瞬間撕裂空氣,化作無數細密的針影。

義勇擋下大部分襲來的絲線,可刀勢觸碰到空間摺疊的力場,竟被莫名扭曲偏移,大半攻擊落空,數根絲線擦着螢的耳畔飛過,狠狠釘在身後的牆壁上。

“義勇先生,招式被空間扭曲了!根本無法精準攻擊!”螢心頭一緊,握緊日輪刀,試圖揮刀斬斷近身的絲線,卻發現刀刃同樣被無形的力量帶偏,連自保都變得艱難。

“我知道。”義勇神色凝重,接連變換招式,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劈出,洶湧的水流刀氣卻在半空被摺疊的空間割裂,化作細碎的水花散落。

“這血鬼術能篡改攻擊軌跡,大範圍招式無用,只能近身防禦,伺機反擊。”他一邊想着,一邊將刀身擋在身前,警惕地盯着絹回的一舉一動。

“真是愚蠢,在我的地界,反抗毫無意義。”絹回眼神一厲,骨縫針狠狠刺入地面,周身血色絲線暴漲,“血鬼術·界分雙縫!”

整片庭院的空間驟然劇烈震動,如同破舊的布匹般被血色絲線強行縫合、撕裂,強大的空間撕扯力席捲而來,周遭的景物扭曲變形,連光線都被分割成破碎的片段。

義勇瞳孔驟縮,下意識伸手去抓身邊的螢,卻只擦過她的衣袖,刺眼的白光轟然炸開,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兩人狠狠扯向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

“螢!”

義勇失聲喊出她的名字,聲音被空間扭曲的轟鳴聲徹底吞沒。

眼前的回折屋敷瞬間崩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卻熟悉到讓他窒息的場景。

這便是絹回的幻境。

是很小很小的時候。

姐姐富岡蔦子總是坐在矮桌旁,一邊縫補他的衣服,一邊輕輕喊他的名字。陽光從木窗格漏進來,落在她髮梢。

她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留給他。

新蒸的地瓜,會先剝好皮遞到他手裏;他夜裏踢被子,她會悄悄走進房間,重新替他蓋好;他被旁人欺負時,她會替他出頭;她會摸摸他的頭,對他說:

“義勇沒關係,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但是眼前的景象,又瞬間將他拽回多年前那個刻骨銘心的日子——

姐姐的婚禮。

暴雨中的街巷,張燈結綵的紅色與漫天雨水形成刺眼的對比,她穿着花嫁服,髮髻上插着精緻的髮飾,本該是最幸福的日子。

惡鬼的利爪狠狠朝着婚禮上的人們襲來,姐姐想也沒想,便先將年幼的義勇藏起來。

但是等他出來時,利爪早已穿透了姐姐的胸膛,鮮血染紅了鮮紅的嫁衣,也染紅了義勇的眼眸。

姐姐緩緩轉過身,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着鮮血,眼神裏沒有怨恨,卻含着無盡的失望與指責。

她的聲音字字清晰,砸在義勇的心上:“義勇,你忘了嗎?這是我的婚禮,我本該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可我爲了保護你,被惡鬼刺穿胸膛……”

“而你呢?你只能躲在櫃子裏甚麼都做不了!”

義勇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握着日輪刀的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水之呼吸的運轉瞬間紊亂,周身的氣息潰散開來。

他想邁步上前,想抱住姐姐,想對她說一句“對不起”,可雙腳卻像灌了鉛般沉重,雨水模糊了視線。

耳邊暴雨的嘩嘩聲響,姐姐的指責,以及心底無盡的自我譴責,翻江倒海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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