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祭孔宴 他正是來“捉姦”的。 (1/5)
第43章 祭孔宴 他正是來“捉姦”的。
園中金燦燦的菊花開得正好, 看着這般亮麗的顏色,懷慶卻指尖發冷。
目光轉而移到了崔沅身上,半晌, 怔怔開口:“真的是你。”
適才菊花叢中欣然一瞥,覷見個清雋影子,明知不可能,心跳仍是漏了一拍。
卻不想,真是他。
看見二人並肩而立,姿態親暱, 懷慶還有甚麼不懂。
只到底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人, 不撞南牆不死心, 渾身的犟脾氣, 仍要親口問問。
“崔郎君不是深居養病麼, 怎地出現在這宮苑裏?還同嘉陽走在一起?是來做甚麼?”懷慶緊緊盯着他。
“此是臣私事。”崔沅淡淡, “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的變化。
不管是健康的氣色, 還是周身繚繞的冷意。
可……分明剛剛面對嘉陽時不是這樣的!
是她一過來, 他才作出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懷慶喉頭澀然, 差點落淚。
身形一晃, 及時被身邊的女官攙住。
女官關切道:“殿下這些時日爲太后守靈,心中悲痛,累着了吧?先前裴郎君差人送來一匣子通江雪耳, 莫若奴婢一會吩咐廚司的人與燕盞燉了,給殿下補補身子。”
女官搭在手臂上的手,稍有些用力, 還衝她搖了搖頭。
懷慶無比清醒。
女官是在提醒她,她已經有未婚夫婿了。不該與這兩人糾纏,在宮裏鬧出甚麼傳言來。
只她想到從前的自己, 爲了他,做過許多的傻事,卻沒換來一個人家正眼。
阿孃說,崔沅那樣的人,生來就是家族裏的棟樑,年紀輕輕就出仕,將來必是要入閣拜相的,不可能尚公主。
又隔着兩個家族的事,叫她趁早清醒。
懷慶執迷了兩年,見只是自己一廂情願,便只好罷了。
可他對自己不爲所動便算了,怎麼能、怎麼能自墮與嘉陽這個野丫頭攪和在一起?
他的仕途呢?
他那凜凜傲骨呢?
他不是不惹凡埃麼?
心頭有怒火中燒,不發出來,總不甘心。
懷慶掙開女官的手,徑直髮難:“崔郎君的私事我無從插手,只是嘉陽,你生在鄉野,本性粗鄙,不知體統禮教也罷。眼下仍在國喪,太后屍骨未安,便就這麼迫不及待與男人廝混嗎?”
“可見,你的心裏對太后毫無敬畏,若傳出去讓人知道了,便是教大家跟着你丟臉。”
她恨恨道t:“我既是你的長姊,便有義務管教你。”
“來人,給本宮將嘉陽帶去歸真殿。”
“來人!”
沒有人動作。
向來對她的吩咐無有不從的宮人面露遲疑,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