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1/4)
第 2 章
謝桁說要幫夏曈按摩,就是真的要幫她按摩。
只不過是在事後。
浴室霧氣瀰漫,混着柚子鹽的清新味道,夏曈躺在滿池的熱水裏,任由謝桁手法生疏地爲她揉捏小腿。
兩人剛在沙發上做了一次,範圍受限施展不開,謝桁這小子又瘋了一樣使勁掰她的腿,還沒結束夏曈的小腿就抽筋了,氣得狠狠咬了謝桁好幾口才算。
結束後,謝桁在她小腿抽筋的位置親了一會兒,才抱她來浴室按摩。
浴缸其實不小,容得下兩個人。但夏曈怕他一時興起再來一次,就讓他坐在小黃鴨的板凳上。
他骨架大,這麼姿勢彆扭地坐在小板凳,有種詭異的萌感。
夏曈笑出聲來。
謝桁擡眸,以爲自己手法不對:“很癢嗎?”
夏曈誠實說:“是有點。”
她身上都是癢癢肉,碰一下都要笑個不停,有時弄得謝桁火大又苦惱,但也沒辦法,這就是一種生理表現,就像有的人坐甚麼車都暈。
謝桁手腕微動,換了個地方給她繼續捏,這次加重了力氣,痛得夏曈齜牙咧嘴的,小腿在浴缸裏撲騰出水花。
謝桁一手捉住她的小腿,哄道:“好好,我輕點,揉開了明天才不痛。”
夏曈看他:“剛纔叫你輕點,你怎麼不聽?”
謝桁低着頭沒吭聲,耳朵卻紅了。
這個小男友就是這樣,餓的時候就兇得很,喫飽後又臉皮很薄,隨便逗兩句就臉紅。
在遇到夏曈之前,謝桁從未喜歡過甚麼人,甚至都很少跟女孩子講話。和夏曈戀愛後,他纔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剛開/葷那會,更是連家都不想回,整天就黏在夏曈身邊,早八也不想上,請了好幾次假,後來被夏曈察覺到不對勁,指着課表揪他耳朵兇了幾句才走,走時還委屈得要死,非要夏曈親親他才能好。
謝桁的家族企業頗有實力,他又是獨子,生得也漂亮,從小被寵愛到大,有點撒嬌黏人的脾氣很正常,夏曈並不介意這個。兩人戀愛期間,在夏曈的馴服下,謝桁也在慢慢成長、改變,她很喜歡這段戀愛過程,非常舒服、放鬆,也喜歡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熾熱、黏膩、永遠忠誠。
夏曈伸手,手指勾住他的深棕捲髮,幫他挽在耳後。
“最近不要剪頭髮了。”
謝桁問:“你喜歡我留長髮嗎?”
夏曈想了想:“也不要太長,現在這樣正好。”
謝桁偏頭,臉頰在她手心蹭蹭:“好。”
“真乖。”夏曈獎勵地親親他鼻尖,“幫我到冰箱拿一盒冰激凌好嗎?我想喫。”
特別純情的一個親吻,謝桁臉都紅了,走到浴室門纔想起拿浴巾圍在腰間。
夏曈低頭憋笑。
與謝桁談戀愛,本不在夏曈的人生規劃中。
她的人生目標從大四那年就確立下來了:拼搏幾年,賺到足夠自己開銷的錢,然後移居雲南大理,養一貓一狗,每天喝茶養花,徹底躺平。
她沒有雄心壯志,也深知自己的性格無法忍受某些堪稱扭曲的職場環境,她懶得阿諛奉承,不屑勾心鬥角,發自內心地牴觸某些默認的社會規則——說到底,她只是不想上班。
更不想聽從父母的意願,加入考公考編大軍,削尖腦袋只爲拿到一個“鐵飯碗”。
而上一段戀情給她帶來的影響如此之大,以至於她幾年內都不想再和男人發展點甚麼。
可是謝桁出現了,強勢地闖進了她的世界裏,對她窮追不捨,非要成爲她的男朋友。
夏曈拒絕過他兩次,都沒能澆滅他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