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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沙鬼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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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鬼

“況且孤影峯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秦盟主用的着現在才找這些小嘍囉報仇?我看吶就如那小神仙所說,怕不是有人想接着孤影峯的事情做文章,挑起江湖門派與孤影閣的矛盾。”盧峯說道。

夜無色看着樓上的秦逸和孤影閣衆人,知曉今日在此撈不着好處,帶着人離開,半山腰之上豔鬼跪在一處岩石邊,手掌捂着胸口,嚥下口中的血腥味,眼裏溢出仇恨,今天的仇她一定要報,轉頭就看到夜無色帶着人離開。

“喲,這不是豔鬼大人嘛?怎麼在此處茍延殘喘。”夜無色看着倒在地上的豔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豔鬼眼中劃過屈辱,心想:你還不是跟喪家之犬一樣夾着尾巴離開?但她是個聰明人,知道如今自己身受重傷不能和夜無色硬碰硬。

豔鬼嘴角帶上笑意,從地上站起身環住夜無色的脖子:“夜樓主說的話好傷奴家的心。”

夜無色看着眼前柔媚無骨的女子,伸手攬住她的腰,在豔鬼耳邊吐氣:“要不你跟了我吧,我定給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討厭~”

月離轉過頭,看着眼前調笑的男女眼中帶着不屑和厭惡。

夜無色也不是省油的燈,如今溺鬼和獄鬼都死了,鬼煞門羣龍無首,控制了豔鬼就是控制了整個鬼煞門,倘若鬼煞門歸了他無色樓,他還需要把月蝕寨放在眼裏?

望風崖小樓內,鎮南王蕭灼轉着手中的酒杯:“甚麼江湖豪俠,都不過是一羣欺軟怕硬的小人罷了,一羣沒用的東西。”

他身旁之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鎮南王看着他露出一抹邪笑:“也該你出馬的時候了。”

天色漸晚,晚飯後似清辭坐在亭子中看着遠方的月亮發呆。

“想甚麼?”秦逸長腿一伸跨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似清辭雙手撐着下巴看着秦逸。

“哪裏奇怪?”

“今天的事情奇怪。”似清辭坐直了身子面對秦逸:“你想哦,無色樓與月蝕寨早已投靠了鎮南王,而鬼煞門漕幫他們顯然也是受背後之人挑撥,他們今天的行爲很反常,孤影閣本就離此處不遠,加之有藥王谷、神仙島的衆人在場,想要從你手中奪走孤影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爲何要多此一舉,白白丟了性命,況且夜無色在看到陸姨來的那一刻便放棄了,以鎮南王的脾性,寧可不要皇位也要得到軒轅黃帝的祕寶,他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放棄……”

似清辭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銀光閃過,秦逸拿起桌上的茶杯將一枚袖箭擋下,秦逸看着地上的袖箭臉上露出震愕的表情,就見屋頂上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秦逸本想追上去,但看到身邊的似清辭還是停下了腳步,他擔心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甚麼人?”盧峯的聲音傳來:“秦老弟你去吧,小神仙交給我。”盧峯看出了秦逸的擔憂。

秦逸點點頭,順着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似清辭看着秦逸離開的背影心下擔憂,剛剛秦逸看到暗器的表情爲甚麼很驚訝錯愕,那個黑衣人又會是誰?白天只是或許只是鎮南王蕭灼計謀的一環,是要他們降低防範?似清辭轉頭看向身邊的盧峯,盧峯爲甚麼出現的時機如此巧合,難道?似清辭心裏警鈴大作,按下心頭的不安,似清辭看着盧峯說道:“天色已晚,盧莊主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

盧峯端起茶杯:“小神仙既已經懷疑我,就不必演戲了。”

似清辭看着他:“你和幻月宮是甚麼關係?”見盧峯已經攤牌,似清辭也不必掩飾,盧峯知曉黑衣人的身份,也知道他今晚回來,特意在此處等着,他的目標怕不是自己。

盧峯淡淡笑着,預期與白日裏的熱情不同,透着疏離:“小神仙不必知曉我的身份。”

似清辭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盧峯,想到秦逸對他的信任感到有些憤怒,眼前視線越來越模糊,似清辭在昏迷前將小包裹裏的金甲蟲放出來,那是罔勒族長臨行前給她的,金甲蟲經過餵養已經能識別似清辭的身上的氣味……

盧峯抱着已經昏迷的似清辭走小道來到了後面,將其塞進一輛馬車中,待馬車走遠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倒了下去……

似清辭再次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輛豪華馬車之中,就見對面坐着一位華服男子,正是之前見過的鎮南王蕭灼。

似清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蕭灼擡起似清辭的下巴:“沒想到小神仙如此難抓,本王可是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小神仙請來。”

似清辭的下巴被捏的生疼:“王爺的待客之道也不怎麼樣。”

蕭灼一雙陰鷙的眼睛看着似清辭,手指輕輕摩挲着似清辭的臉頰:“你和你娘長得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怪我那不成器的六弟對你如此照顧,看來是對你娘餘情未了……”

蕭灼的手指緩緩向下拂過似清辭的咽喉:“甚麼堪輿家,本王只知道只有強者才能擁有一切,弱智只能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卦言。”

“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告。”門外一道聲音打斷了蕭灼的動作,蕭灼看了似清辭一眼走出了馬車,似清辭通過掀起的車簾看到了外面,只見馬車正行駛在荒漠之上,有些風沙順着掀起的車簾吹到了馬車內。

似清辭坐在馬車內聽着外面暗衛和蕭灼的對話

“王爺,附近沙民說不久後將會有沙塵暴,我們是否要前去沙漠驛站躲避。”

蕭灼似乎同意了:“把人都給我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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