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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淵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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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源

花酒樓可不是甚麼奴隸都收的,若不是雲才生得極美,嬤嬤又怎麼會破例收樂伶進門,還不用她幹髒活累活,只讓她奏樂撫琴?

雲才雖從未接觸過樂曲,卻也天賦異稟,不過是嬤嬤簡單教導幾句,便掌握了其中的道理,有這樣的天賦在,雲才哪怕不接待客人,也引得無數男人爲之耗盡家財,只爲聽她撫琴一曲。

當紅頭牌將雲才推進暗室,只說客人想聽她單獨撫琴,旁的甚麼也沒說。

嬤嬤只讓她在大廳裏奏樂,從未讓她單獨與客人相處過,聽當紅頭牌這樣說,雲才本是不願的,可在暗室中看到客人睡得沉,身旁還有父母陪同,便沒做多想,只挑了個角落的位置,低頭撫琴。

唐父唐母見雲才很懂規矩,舉止間也有大家風範,便在聽完一曲琴音後,默默退出了暗室,給兩人留出單獨相處的機會。

而當紅頭牌也不顧花酒樓的規矩,不僅把自己的差事推給別人,還在唐父唐母從暗室出來後火上澆油,說雲纔是嬤嬤一手培養的姑娘,身子還是乾淨的,懂規矩,定然能讓唐父唐母滿意。

唐父唐母喜笑顏開,相信了頭牌的話,對雲才更加滿意。二老雖瞧不上雲才風月場的身份,但看在身子乾淨,勉強給唐七做個外室也不是不行。

二老面對當紅頭牌,之所以要她等唐七醒來,也不過是抹不開面子,怕唐七真的跟風流女子發生了甚麼,也怕不這麼做自家兒子始終開不了竅。

唐父唐母十分糾結,但云才的出現,倒讓他們鬆了口氣。

從唐家出來時,二老便一不做二不休,怕到了花酒樓反悔,所以不僅僅是給唐七迷暈便罷了,還給他加了一些牲畜用的猛-藥,想着劑量大些,唐七哪怕心裏不願,身子總是願意的,只要他到了花酒樓,再加上伶人專業的“指導”,能讓他記住那份感受,等以後不用藥了,他想起來便也會生出娶妻納妾的念頭。

二老爲了讓唐七傳宗接代,費了許多功夫,殊不知他們這樣做,反而在日後給自己奠定了天大的麻煩。

花酒樓雅閣之中,唐七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心頭火燒起來,熱得苦不堪言。

角落裏撫琴的女子並未察覺他的異樣。

耳邊傳來蜿蜒綿長的琴聲,唐七平日裏也極善音律,但此刻他卻沒功夫細細去聽,他感覺每一個音符的跳動,都彷彿在牽扯着他的神經,讓他下意識心臟狂跳,忍不住地想要去做些甚麼。

唐七漸漸睜開眼,臉頰耳根皆染上紅暈,他感到口乾舌燥,身體裏有使不完的力量。少年轉過頭,循着琴聲的方向望去,在見到那娉婷姑娘的一剎那,他下腹猛地燃起一團火,怎麼壓也壓不住。

雲才修長纖細的手指撫過琴絃,臉頰清透白皙,眉眼流轉,泛出絲絲柔美,這模樣,倒讓唐七心中生出了不可察覺的憐意。

他剋制住身體裏的欲-火,就這樣癡癡看着角落裏的人。

唐七並不是不近女色,只是不喜父母的安排,他以爲姻緣這事兒,講究個你情我願,若隨意湊合,反倒損人害己。

一生鍾情於一人,那是多浪漫的一件事啊。

只可惜,他的父母不能理解,更不願意在婚姻這件大事兒上讓步,給唐七自由選擇的權利。

他與父母僵持着,久而久之,便對姻緣和女子心生厭惡,甚至逆反到要與唐家斷絕關係。

屋內燭火如豆,唐七眼神黯淡,他知曉,眼前的女子定然也是父母的安排,他身體的反應來得這般猛烈,說不準也是他們做的手腳。

他極力剋制自己,卻沒料到這藥效竟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這股迫切想要交姌的念頭,不是他光靠念頭就能壓制下去的。

唐七面紅耳赤,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前,身子先一步走到妙齡女子身後,雙手也不受控制地抱住雲才。

雲才嚇了一跳,撫琴的手滯住,支好的琴也在她慌亂的動作下滾落在地,她像是下意識伸手撥開腰間的大手,又像是認命般收回腕部的力量。

在觸摸到少女溫軟玉手的那一瞬,唐七雙眼圓瞪,意識恢復,忽地將覆在腰肢的手收回,忙道:“姑娘,在下並非有意冒犯,請姑娘勿怪。”

怕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再次做出不受控制的事,唐七語速極快補充道:“我知道姑娘在此,是家父家母的安排,但姑娘不必害怕,現在只管走便是,趁一切還未發生,家父家母那邊我會親自去說明,絕不會連累姑娘。”

雲才一愣,本有些慌張的心緒在此刻彷彿消散了些,她回過頭,目光在唐七臉上打量一番,並未言語。

雲才常年在花酒樓,自然看得出眼前之人被下了藥,也知道他眸光誠懇,不曾說謊。

察覺到身前人的目光,唐七怪異地扭動身軀,想要遮掩自己的難堪。

他不掩飾還好,一旦有心掩飾,腦子裏反倒盡是些想入非非的畫面,唐七急得滿頭大汗,身子發抖,眼神不自覺往不該看的地方瞟。

雲才靜靜看着他,沒有起身逃跑。

唐七被盯得心裏不舒服,帶着沙啞的嗓音勸道:“姑娘快走吧,就算、就算在下求你……”

雲才的眼神沒有戲謔、嘲諷,反倒是眸光流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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