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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生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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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清晨,隨秋收到了一條消息,在看到那個視頻的時候她毅然選擇立刻回滬城,在她找遍整個套房都沒有看到應輕舟的身影時,她選擇了悄然離開。

登上飛機,劃過長空,落地滬城。

在她的家裏,她看到了那個人-沈宇博,沈宇博穿着白襯衫,西裝褲,戴着眼鏡,在看到隨秋的時候臉上洋溢着笑容:“慢慢,我來滬城,你一直沒回我消息,我就登門拜訪了,好久不見,慢慢。”

寧清一直在看隨秋的反應,在看到隨秋髮抖的指尖她第一時間下了逐客令:“宇博,慢慢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回吧。”

隨秋咬着牙,保持着最基本的體面:“沈宇博,我們出去說。”

沈宇博沒動,他端坐在沙發上,隨秋忍着脾氣好聲好氣地說:“沈宇博,我說了,我們出去說。”

寧清只知道他們留學時發生了矛盾,她並不清楚到底是甚麼,她知道自己可能不太適合在場,她跟隨秋說:“慢慢,你有事就叫阿姨,阿姨去後花園,你們要說甚麼就說。”

隨秋點頭,她坐在了沈宇博的對面,沈宇博笑的柔情:“慢慢,如果早知道這樣能讓你出現,我就不等那麼長時間了。”

“沈宇博,我認爲我在之前就跟你說清楚了,你爲甚麼還要見我呢?沒有意義的。”

沈宇博並不在乎她發抖的身體,自私地說:“慢慢,你還在怪我?”

“不怪,當年的事是我自己的決定,你走了是你的立場,畢竟生死麪前我接受並尊重任何人的決定。”

隨秋坦白:“你想要甚麼,我媽媽的設計稿?不好意思,我已經賣給別人了,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

沈宇博臉上依舊掛着微笑,眼中憤然的情緒一閃而過:“那又有甚麼關係呢,你知道的慢慢,我有很多種方法拿回來,我這次只是想見見你而已。”

隨秋冷笑:“沈宇博,我們之間隔着的不是錢,是我師兄永遠拿不起的畫筆,要我提醒你嗎?”

沈宇博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支票:“慢慢,這裏有五百萬,就當做是我的補償了,我這次來沒有惡意的。”

隨秋怔然地看着支票,心裏覺得無比諷刺,她撕了那張支票:“沈宇博,你記住,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錢去解決的,出去,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如果你再來打擾我和我的家人,當年的事情我不介意公之於衆。”

沈宇博被隨秋趕了出去,隨秋上樓待在自己房間裏,她看着牀坐在地毯上,整個人像是與世隔絕般。

爲甚麼?隨秋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樓下的江正濤回來,看着發愁的寧清問:“怎麼了?”

寧清指了指樓上,嘆氣說:“慢慢回來了,她之前在國外交的那個男朋友沈宇博也來了,兩個人在客廳不知道說了甚麼,慢慢心情不好,下午一直沒下樓,中間我問過幾次,她說話帶着哭腔,卻說沒事,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你說三年前這些孩子到底發生了甚麼,沈宇博和慢慢分手了,慢慢從國外回來後也很少在家裏住了,問吧,怕他們不說,又覺得我們嘮叨,不問吧,我總覺得不簡單,我今天問程木那孩子,回答的也是支支吾吾的,你說該怎麼辦纔好。”

寧清並不是隨秋的親生母親,她是隨秋母親去世後江家老母給江正濤另娶的妻子。

恰逢此時江然回來,他手裏提着粥語軒的粥和點心,看到寧清和江正濤熟練地打了個招呼,寧清溫柔地質問他:“江然,今天週三,你怎麼回來了?”

江然無所謂地說:“我看手機監控,我姐回來了,她出去這麼久肯定想粥語軒的粥和點心了,我給她帶點回來。”

寧清頭疼,算了,也就一天,正好讓他上去哄哄隨秋,江然提着點心和粥上樓,隨秋聽到敲門聲回了聲進,江然輕聲推開門,看到隨秋坐在地下他也坐在了她旁邊:“姐,我給你帶了桂花糯米糖粥和你愛喫的點心,喫點?”

隨秋難掩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江然拿出手機,打開了他和隨秋的微信界面:“我昨晚給你發的消息你一天一夜都沒回我,晚上不回說得通,可白天一天不回就肯定是心情不好,我查家裏客廳的監控,發現你那個要死不活的前任來了,我就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心情不好就喫不下東西,我給你帶點喫的回來,明天早上我就回學校,放心,我跟老師請假了的。”

隨秋:“你請假理由是甚麼?”

江然起身去拿小桌子,給她把粥和點心擺好,貼心地把勺子給她:“我說我感應到我姐需要我,老師就給我批假了。”

隨秋拿着勺子喝粥,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江然在旁邊遞紙給她,粥喝完,她的眼睛也哭腫了。

江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姐,靠着吧,我小時候努力長大就是想有一天我能抱起來你,背動你,然後你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靠吧,難過的事情呢今天想一想,明天就不想了。”

隨秋擦着自己的眼淚,慢慢靠在江然的肩膀上,那個兒時牽着她的手走路的孩子不知不覺長大了,他的肩膀越來越溫暖可靠。

以前隨秋不明白爸爸說的,弟弟是給你的禮物,是爲了以後讓你有所依靠,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隨秋抱着江然痛哭,江然以爲她是放不下與沈宇博,直到隨秋沒了動靜,他驚覺不對,手指在觸碰到她的手時抱起她就往樓下走:“爸媽,我姐發燒了,打120。”

在江然抱着隨秋出別墅時程木帶着醫生趕來,攔住了江然:“不能帶她去醫院,江然,抱她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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