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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拒絕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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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

那天晚上,隨秋坐在酒店的牀上,抱着自己的腿,目視前方,又或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哪兒,該看哪兒。

隨秋想:明明有辦法了,師兄爲甚麼不願意呢,他是不是覺得當初就不應該救我。

隨秋甚至想,如果當初柏鬱林沒有救她就好了。

情緒上頭,上腹部疼痛,胃裏翻湧着酸楚,隨秋額頭冒着冷汗,渾身冷到酥麻,彷彿許多小電流在身上游走。

以往疼一會兒就好了,隨秋想的是如果能挺過去就不要麻煩應輕舟。

但這次疼了足足一個小時還是沒有緩解,隨秋捂着腹部,連走路都不敢挺着身體走,只敢彎着腰走。

她敲了應輕舟的房門,應輕舟開門很快,看到她站不穩,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房間,他給她紮了幾針,又按了幾個xue位。

看她有好轉了,給她倒了杯溫水。

“隨秋,現在感覺怎麼樣?”

隨秋喝了兩口溫水:“不疼了。”

“那就好,今晚你就在我這裏睡。”

“那你呢?”

“我睡沙發,怕你晚上會不舒服。”

隨秋有些爲難:“應輕舟,我師兄他不想治,我想可能會耽誤你一段時間,我明天去找他,再勸勸他,你可以先忙你自己的事,可以嗎?真的抱歉,我應該早點問清楚的。”

應輕舟若有所思地點頭:“可以,不着急,明天我先去見我姑姑,你可以去見他,有甚麼事給我發微信就好,你師兄他叫甚麼名字?”

“柏鬱林。”

“好,我知道了,睡吧,晚安。”

“晚安。”

隨秋第二天一早就去柏鬱林住的地方找他,很不幸被拒之門外:“先生說隨秋小姐來倫敦他很高興,只是他最近不見客,讓我跟你說聲抱歉,你在倫敦有甚麼喜歡的可以刷先生給你的那張卡,見面就不必了。”

隨秋站在門口一直等着,柏鬱林坐在輪椅上,那張混血臉在倫敦秋日的橘黃色下有些憂鬱。

濃眉,深邃的深琥珀色眼睛,高挺的鼻樑,下顎線分明,看着站在外面的隨秋,吩咐一邊的管家:“她怕冷,把我櫃子裏的外套給她拿下去,再送把傘給她,等會會下雨。”

管家拿了外套和雨傘,給隨秋的時候隨秋不高興,出於對管家的尊重接了過來,但是出於生氣又把外套和雨傘扔到了地上。

平時她說話輕聲細語,今天她知道柏鬱林肯定在看她,她故意大聲說:“柏鬱林,你要是不見我,我就賴這兒不走了,反正我就是個無業遊民,你好喫好喝給我供上,我在倫敦陪着你,給你賠罪。”

柏鬱林被她逗笑了,白叔看着那件外套面不改色,心裏直犯嘀咕:祖宗呦,這件外套是新訂製的,二十多萬呢。不過柏鬱林不差錢,隨她去了。

鬱柏林雙眸中夾雜着如清水般的柔和:“別的沒學會,撒潑打滾學了個精髓。”

隨秋被請了進來,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管家白叔上去了二樓柏鬱林的房間。

白叔拿了個毛毯蓋在了柏鬱林腿上:“隨秋小姐在客廳,先生不要下去看看嗎?”

柏鬱林搖了搖頭:“太狼狽了,還是不見的好,起碼在她心裏我一直是那個清風朗月的師兄,而不是一個殘廢。”

“隨秋小姐帶了應家的一個醫生,先生要不試試,手骨和腿如果能好,也是一件好事。”白叔面面俱到地爲他考慮。

柏鬱林還是拒絕了,沒有改變他之前的想法:“一雙腿,一雙手,好了又有甚麼用,心氣已經不復從前了,倒不如一直殘廢着。”

“可是先生,你得跟隨秋小姐說清楚,不然她的一生都會陷入愧疚之中。”

“可動手術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應家的人,不想欠他們的人情,更不想她欠應輕舟的人情。”

應輕舟作爲應家年輕一輩的傑出英才,從來不主刀,只做指導,能讓他飛一趟倫敦,帶着整個醫療團隊,這個人情柏鬱林不想接受,更不想讓隨秋因此陷入這份人情中。

她欠他的人情,他不會讓她爲此去付出甚麼,可她欠應輕舟的人情,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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