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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教訓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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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

周楠替應輕舟辯解:“花奶奶,醫生眼中只有病人,藥劑是輕舟的心血,他給誰用是他的自由,況且樣本還在,還能夠研製出來的。”

花槿只覺得腦中充斥着血,讓她頭昏眼花:“誰都可以,柏家人不行,應輕舟,你不要以內應家這一輩孫子裏你最出色,你就可以爲所欲爲,我能把你扶到今天這個位置,我也能讓你一無所有!”

應輕舟默不作聲,他清楚,他現在說話無疑加重花槿的憤怒。

花槿坐在那裏,越想越生氣,她氣急了拿起手上的柺杖就落在了應輕舟的身上,整個過程應輕舟一聲不吭。

周楠替他捱了幾下,被花槿無情地推開,老太太年紀大了,力氣卻不減當年。

如果不是應槐桑及時回來,應輕舟怕是凶多吉少。

應槐桑看着被血染了的白襯衫,她怒火中燒,頂撞了花槿:“應老夫人,輕舟怎麼你了,你要下這麼重的手,你是要打死他嗎?我哥就這麼一個兒子,我就這一個侄兒,你想讓應家斷了子嗣嗎?”

應槐桑的逼問讓花槿氣到手抖,她讓應槐桑讓開,應槐桑不讓:“周楠,告訴姑姑,發生了甚麼,她要下這麼重的手。”

周楠自然是實話實說,這個家裏只有應槐桑不怕花槿:“輕舟給柏家柏鬱林做了手術,用了新研製的藥劑和新的醫療設施,治好了柏鬱林的手骨,緩輕了他的腿疾。”

應槐桑冷笑,眼中的倔強讓花槿爲之一怔:“我還以爲輕舟殺人了,我還以爲應家倒了,值得你下這麼重的手,怎麼,你毀了我,還想毀了輕舟嗎?我告訴你,我不允許。”

允許兩個字還沒說完,一巴掌就落在了應槐桑的臉上,讓她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通紅。

應輕舟抓住了應槐桑的手,把她拉在了自己後面:“姑姑,我做錯了事,我認罰,你不用袒護我。”

應槐桑拿來了他的手,站了起來,腳底的高跟鞋猶豫剛剛猝不及防地摔倒,而折了根,應槐桑的腳流着血。

她直視花槿的眼睛,說出了她此生最叛逆的話:“難道因爲你跟柏老爺子不堪的舊事,就讓輕舟放棄一個病人嗎?應老夫人,你讓家不像家,孩子不像孩子,你滿意嗎?你高興嗎?”

周楠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甚麼,他嚇得去拉應槐桑,應槐桑甩開了他的手。

“我有甚麼不能說的,我當年想進娛樂圈,我離影后只有一步之遙了,你非要把我逼回來,我談戀愛怎麼了,我當年跟柏閆相愛,柏老爺子都同意了,爺爺也答應了,你非不同意,你把我關在這裏,現在他結婚了,孩子都上初中了,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滿意嗎?”

應槐桑細數這些年的難過,崩潰到了極點:“人的一生能遇到彼此相愛的人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我愛他,結果我要看着他娶妻生子,你知道我有多痛嗎?輕舟救了柏鬱林那個孩子又怎樣,醫生眼中本來就不分身份。”

花槿擡手又扇了她一巴掌:“應槐桑,我是你媽,你怎麼能跟我這麼說話,還有他。”花槿指着應輕舟,“他是一個醫生,他更是一個商人,他是應家的繼承人,是我親手培養的繼承人,他怎麼能做出這麼令我寒心的事。”

應槐桑現在已經沒甚麼怕的了,她跪了下來:“剩下的我替輕舟挨。”

花槿下手沒輕重,打的應槐桑起不了身,周楠的電話響了,接了電話後他點開了微信圖片給花槿看:“花奶奶,柏家送來了幾個重點項目。”

周楠話還沒說完,管家就說柏家柏鬱淺來了,花槿讓她進來,柏鬱淺看着客廳的殘景忍不住唏噓,這老太太下手太狠了吧。

柏鬱淺沒敢表現出來,她大方地拿出了項目書:“爲了感謝應家的出手相助,我代表柏家送上重點項目書,還請老夫人笑納。”

花槿看着遞過來的項目書:“你能代表整個柏家?”

“家中長輩已經不怎麼出面了,柏家的生意由我和我哥接手,他主柏家內部,我主外部,我年紀是小,可我媽媽是我爺爺唯一的女兒,我姓柏,上了族譜的,我能代表柏家。”柏鬱淺並不怕她。

花槿看着項目書,她深知生意場上利益優先,可她過不去心中的坎:“拿回去,應家不需要。”

“應家在開發國內市場,柏家已經有所成就,老夫人要想清楚了,商人,利益至上。”

花槿問:“你爺爺知道嗎?”

柏鬱淺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這倒把她問住了,柏家後輩,不,是她,她並不清楚柏家跟應家的事。

她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都脫口而出:“我奶奶最近幾年時常心緒不寧,他們已經離開倫敦,去新西蘭了,現在柏家總部雖在倫敦,但生意都歸我哥管,我哥纔是MD,上一輩環遊世界的環遊世界,去新西蘭的去新西蘭,去愛爾蘭的去愛爾蘭,柏家的事都是我和我哥在管,所以我爺爺不知道,這是我的意思,我問過我哥,我哥沒意見。”

花槿覺得嘲諷:“你是在說現在的應家,我不放權給晚輩?”

柏鬱淺聽得一頭霧水:“你覺得我是這個意思?這本來就是事實,我的時間寶貴,老夫人到底是接受還是不接受,應,周本就是後來倫敦闖蕩,我們柏家,無論是國內市場還是國外市場,都領先你們,幾輩人的心血,老夫人考慮清楚了。”

周楠唯利是圖,吹起了耳邊風:“我們周家只看利,花奶奶,你要是不同意,項目書不如買個人情給我,我要。”

柏鬱淺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不過她很好奇花槿會怎麼決定,果然不出她所料,她把項目書給了周楠。

柏鬱淺先一步攔住了他們,堵住了他們遞項目書的動作,看向了跪在地上,虛弱至極的應輕舟:“應先生,你同意嗎?項目書本來就是看在你的人情上給的,我哥說了,他不想欠你的,也不想任何人欠你甚麼,項目書收下,就不能用人情去套住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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