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吻落 (1/3)
吻落
他們在這個獨棟小院住了幾天,兩個人就一直坐在那個搖椅上,從日出到日落,談天談地。
他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或許隨秋一直是一個只要喜歡上,就會給予對方完全的喜歡,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段關係裏。
隨秋晚上的時候喜歡跑到應輕舟的房間裏給他分享她最近拍到的天空。
有太陽剛從海平線升上來,陽光還沒能完全地普照大地,隱約還能看到太陽的輪廓的照片。
有黃昏時,橘黃色的陽光暈染了半邊天空的照片。
有不太強烈的日光即將落下時的照片。
有夜晚成霧的雲的照片。
有夜晚羣星閃爍的照片。
翻到後面的時候有一張應輕舟睡着了,隨秋躺在他懷裏,眼神看着他時無意拍下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兩個人姿勢有些曖昧。
第一眼看過去就像在接吻,但實際上並沒有,隨秋的本意是隻想拍一張兩個人的合影,她想找個合適的位置,沒想到最後弄巧成拙了。
應輕舟從她手裏拿過了相機,仔細看着那張照片,隨秋想去拿,他不讓,“你想親我?”
隨秋舌頭抵着牙齒上,急忙否認,“我沒有,我不小心的。”
“會接吻嗎?”應輕舟沒聽進去她的解釋,反問她,語氣有些纏倦。
還沒等隨秋說話,應輕舟又問:“你跟沈宇博接過吻嗎?”
“他是柏拉圖。”
的確如此,隨秋跟沈宇博當時完全就是因爲書信而產生了來往,覺得彼此精神與靈魂契合,牽過手,擁抱過,沒有接過吻。
兩個人交往的那半年,其實不到半年,從交往到車禍只有兩個月多,後面的事情就有些痛苦了,更別說喜歡和愛了,她最痛苦的時候想拉沈宇博一起下地獄。
“我不是柏拉圖。”應輕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隨秋有些招架不住,“雖然我也不是柏拉圖,但是,初吻,我得斟酌一下。”
隨秋背過身糾結了很久,在她下定決心轉身之際對上了應輕舟的眼睛。
那雙眼睛承載了太多的柔情,“隨秋,想好了嗎?”
“穩賺不虧。”
他的脣覆了上來,隨秋跪着,有些不舒服,他的手從上抱住了她,隨秋斜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脣是溫熱的,開始很溫柔,就像清水般流過隨秋的脣,而往後,他親的有些急,隨秋有些喘不上氣,她的手錘了下他的肩頭,應輕舟鬆開了她。
她大口喘息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腦子發熱,想喝水。
她坐了起來,去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後,最後一口還沒嚥下去就被他吻了上來,手裏的水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水滑向了四周。
她那一口沒來得及嚥下的水隨着嘴角留在了脖頸處,應輕舟的手按在她的鎖骨處,另一隻手替她擦去了脖頸處的水。
“換氣,我教你。”應輕舟的吻並不像他的人那般溫柔,他的吻很重,很兇,很急。
他每親一會兒就會給她換氣的機會,隨秋喘氣之時他的脣就向下,落在她鎖骨處,用牙齒磨着她的鎖骨,在他伸舌頭輕舔她鎖骨的那一刻本在喘息的隨秋忽然覺得心口有甚麼東西化開了,酥麻感傳至全身。
她的短褲剛好夠坐到桌子上,而露出的那兩截纖白的腿已經有些麻了。
她向後仰頭,應輕舟在她脖子處吮吸,在幽暗的房間裏發出嘶的聲音,他的聲音極其剋制,壓抑着某種衝動,“隨秋,你太瞧得起我的自制力了,下次進我房間,不想被親到腿軟,就不要穿短褲,我怕我剋制不住。”
隨秋聽着他的混賬話,腦子已經沒了反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裏在說些甚麼,“應輕舟,房間太熱我有甚麼辦法,你自己混,少賴我。”
“你親的不過癮?還是說我吻技不好?嗯?回答我。”
隨秋白了他一眼,瞥過了頭,“吻技,一般,碰到我牙齒了,菜的要死。”
應輕舟把手掐在了她下巴處,掰正了她的臉,隨秋從他的眼神看到了升起的情慾,和難以言說的笑意,“隨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