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陪他 (1/4)
陪他
男:“你好,我是藝美的創始人兼CEO,歐蒲。”
女:“你好,我是藝美的藝術總監辛雅。”
兩個人說話都帶着疏離。
一開始的問題都是由辛雅在問。
“隨小姐,我想問你有關藝術,你的看法是甚麼?”
隨秋回答得遊刃有餘,表達着自己的見解,“藝術是美好的,它並不是說看上去美就足夠,它的美好在於可以直擊人的靈魂,與它的受衆達成共鳴。”
幸雅又問:“我看了隨小姐的作品,兼具東方藝術與西方藝術的美感,那麼對於這兩種藝術你更偏向於哪一種?”
隨秋知道這個問題她哪個都不能選,她選東方藝術,對面肯定會反問她爲甚麼不留在國內,而去了倫敦,如果她說西方藝術,那對面也會反問她既然選擇了西方藝術,爲甚麼不留在國外。
隨秋心裏有了答案,“你可以看到,我的作品兼具東方藝術與西方藝術的美感,我認爲藝術無國界,我十六歲以前已經看完了有關東方藝術的很多書籍,我十六歲出國留學,彌補了對西方藝術的瞭解與體驗,藝術要用心感受,我想我的作品能夠擁有東方藝術的神韻與西方藝術的構造。”
“我看你的博士只讀了一年,是甚麼原因?”
“個人原因,我不覺得這是一個瑕疵,有人選擇繼續深造,有人選擇深入社會,人無法在同一時間內既得到深造的知識,又得到社會實踐。”
辛雅問完了,按流程應該是要結束了,歐蒲說話了,隨秋隔着屏幕都感覺到了他的冷漠,“中間空了三年,沒有讀書,沒有工作,你在做甚麼?”
隨秋實話實說:“我覺得我還是要坦誠一點,在這三年我沒有提起過畫筆,更沒有涉獵任何有關藝術方面的人物事,在我決定找工作開始我在我師兄的指導下畫了三個月的畫,聽了三個月的課,我很清楚這三個月無法彌補這三年,但我覺得我不缺重頭再來的勇氣,如果你們介意這個的話,我接受。”
歐蒲那邊沉默了很久,重頭再來的勇氣?他像是在回味隨秋的話,“可以,明天來上班。”
視頻結束後,應輕舟剛好端了個果盤給她,隨秋高興地抱住了他,“應輕舟,我找到工作了,我明天要去上班了。”
應輕舟擡手摸着她的頭,“很高興?”
“當然高興了。”
距離春節還有好幾天,第二天應輕舟早上做了早餐,兩個人喫完後他送她去上班。
中午的時候應輕舟讓她下來,給了買了些喫的,陪她在旁邊的咖啡館喫完,把她送了進去。
正好中午休息的時候茶靡給她發了個語音通話,那邊說希望能讓隨秋幫忙買一張飛往港城的機票。
茶靡申請了港城大學的語言文學的研究型碩士,並且會一直讀到博士,畢業後就留在港城,不回來了,她還說如果有機會,隨秋去了港城可以找她。
隨秋當時沒多想,就幫她訂了。
這件事,茶靡有私心,她知道周楠一定會生氣,可是有應輕舟在,周楠不會把隨秋怎麼樣的。
可她還是低估了周楠的脾氣。
應輕舟說他有事,他讓助理去接她了。
回去的時候他也不在,隨秋有些渴,給自己倒了杯水,水還沒喝完就有人敲門,周楠開門看到是隨秋,直接問她:“嫂子,你給茶靡訂了機票?”
隨秋並不清楚其中的前因後果,只是周楠的語氣像是在興師問罪,隨秋有些疑惑,“我訂的,她說她着急去港城,她手機那邊有問題,訂不了,我就幫她訂了,你不知道嗎?”
周楠好像很生氣,他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他應該是跑上來的,看着出了汗,還呼吸不穩。
那杯水只喝了一口,周楠就生氣地砸了水杯,他沒想傷害隨秋,但他太生氣了,“嫂子,你知不知道她跟我分手了,我本來聯繫了航空公司,如果她用自己的信息買票就攔截,告訴我,結果你幫她買了,本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結果你……”
周楠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被濺起的一小塊水杯的玻璃插進了隨秋的手。
隨秋忘了疼,還在想他們的事,“你可以去港城找她。”
周楠快要氣瘋了,口不擇言,“找她?嫂子,你太天真了,她離開了滬城,就沒有挽回的可能了,我逼她,只會適得其反。”
“對不起,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愛情是你情我願的事,你不能強求,她離開是有謀劃的,港城大學的碩士申請也不是一會兒就能申請上的,你不喜歡她,放她走不行嗎。”隨秋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反正她就是說了,她覺得茶靡很可憐,就從周楠平時的話語中能看得出來,他輕視她,從來沒有想過跟她結婚,憑甚麼把人困在身邊。
應輕舟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了隨秋無助的眼神,向下是她被玻璃紮了的手,血滴在地板上,應輕舟眼前有些暈,他強行按耐住心裏的不適,拉着隨秋去了臥室,給她止血。